明亮的陽光在蕭暮雨臉上投射一圈圈金色光暈,他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像是睡得不安穩。他在洛登懷裏,睡覺淌的口水流洛登身上了。洛登這被黏糊糊的東西弄醒了,抹了把胸前的口水,嫌棄地把蕭暮雨推他哥懷裏,穿上衣服下樓跑步了。蕭暮雨迷迷糊糊地醒了,拉澤把他往懷裏帶了帶,給他溫暖的懷抱,蕭暮雨吧唧他一大口又繼續睡了。
蕭暮雨一覺睡到下午,屋裏暖融融的,床頭的保溫壺裏煮著牛奶,他認出來這保溫壺是嘉措那屋的。他們昨天那麽瘋,嘉措肯定聽到了,他能睡好嗎?嗬嗬,睡不好才好呢!你不開心,我就開心了!
洛登推門進來,手裏拎著個籃子,看蕭暮雨醒了,呆呆地杵在門口,像是有點兒不好意思。
嗬嗬,做都做了,還知道不好意思,還要臉呢?
“哎喲,昨天你幾點走的啊,我跟你哥幹了大半宿,可TM爽死我了。”
洛登:“……你開心就好。”
“你那個,貼腰的藏藥,給我整點兒啊。”蕭暮雨像無脊椎動物似的癱**,這腰是真廢了。
“啊。”洛登提籃子過來,裏麵放著午餐,還有各種藥。嗯,各種意義上的藥。
蕭暮雨趴**指著後腰示意他貼那裏,洛登往上糊兩個貼膏,蕭暮雨讓他再按按,洛登很聽話就是手勁兒太大了,差點兒給蕭暮雨按死在**。
“哎,啊,臥槽啊,你輕點兒啊!你別,別他媽弄了!……”
嘉措推門進屋,看倆人在那練武術,又走了。
蕭暮雨:“……你哥什麽意思?”
洛登:“可能以為我弄你呢,心疼你唄。”
“哈?他能心疼我,你不知道,就……”蕭暮雨話說半截咽回去了,跟剛上完床的,分享與其他人的上床體驗,這TM也太婊了!
洛登端了碗粥給他,手裏拿個勺子,看那架勢是想喂他又不好意思。蕭暮雨接過來咕嘟咕嘟喝了小半碗,說:“我自己有手。”
洛登把勺子給他讓他慢點兒喝,然後又補了句:“這粥是大哥煮的。”
蕭暮雨嘴裏的粥差點兒噴了,強行助推倆弟弟跟他上床,還煮粥善後,嘉措可真有你的!
“我哥,不是你想的那樣……”
“嗬嗬,他是什麽樣我不關心,我就知道:要不是他,我早回去了。”
洛登低頭不說話,蕭暮雨說完也有點兒反應過來了,洛登和拉澤都不希望他走的。
那會不會是因為他們不想他走,所以嘉措才把他留下?
這想法從腦子中蹦出來的一刹那,蕭暮雨醍醐灌頂,恍然大悟!
嘉措7年前能拿全部家底招共妻不想弟弟們受委屈,現在當然能孤注一擲把他留下因為倆小的都喜歡他!怪不得拒絕跟我溝通,怪不得總說風涼話,怪不得那麽強硬讓我恨他,這鋼板隻有一根筋,想留我目的達到就懶得跟我廢話了!
這TMD可壞了菜了!現在不是嘉措的問題,是這全家的問題啊!
他們家都聽嘉措的,所以首要還是搞定大哥,哎,這鋼板可不好搞啊。
蕭暮雨黯然神傷,洛登以為給他睡出來毛病了,關切道:“你,身體還行麽,我看沒發燒啊。”
“行行行,沒毛病,不就是**麽……”蕭暮雨腦子一抽說禿嚕嘴了。
洛登:……
蕭暮雨:……
完了,徹底穿幫了!
“不是,我,我昨天那感覺像是被**了……”蕭暮雨慌忙找補,往回圓。
“啊,那可真夠激烈的,我哥真厲害啊。”洛登低著頭幫他一起圓。
“那什麽,我想問你點兒事兒啊。”蕭暮雨難得客氣,洛登有點兒不習慣,心想:以後還得收著點兒搞,這把人腦子睡不好使了,精神也睡出來問題了……
“你大哥,平時喜歡什麽啊?”嘉措平時不跟他溝通,上次拉澤讓他送手套就挺好,搭上話了。嘉措做催收又“偷東西”,身上官僚腐敗氣息太嚴重,得先了解喜好,再投其所好攻陷他!
洛登有點兒懵,支支吾吾的:“我還真不知道大哥喜歡什麽……”他大哥沒啥特殊嗜好,平時不抽煙應酬時才喝酒,常年擼鐵修身養性,要說真喜歡什麽,可能就是喜歡你吧。
“你怎麽回事兒,說話還藏著掖著的!”
“哎,不是啊,我真不知道啊。下棋,對,他之前經常跟阿爸下棋,可是……”洛登說不下去了,阿爸走後,嘉措棋都不下了,真的沒什麽愛好了。
“什麽棋,象棋軍棋跳棋五子棋?”這些我都會玩!
“圍棋。”
蕭暮雨:……NB了嘉措,專挑我不會的。
洛登一眼看穿他,低頭小聲說:“你不用送他什麽的,你能跟他說說話,他就會很開心的。”
開心?我是真沒看出來。
“你,你還能起來不,大哥應該在樓下看前台呢!”平時都是他跟拉澤看民宿,嘉措很少回來,也就是這兩天,他倆鬧得瘋,沒人看前台,嘉措才去守著的。趁著大哥在,趕緊趁熱打鐵啊!洛登心裏小算盤劈裏啪啦打的響當當!
“啊?”昨天**搞完我腿還軟著呢,現在讓我下樓找你哥,你可真行!
“快點兒啊,我扶你還是抱你下去啊!”洛登急了,一會兒他下樓看店,他大哥就該走了!
蕭暮雨腦袋瓜子嗡嗡的,磨磨蹭蹭地下床了。這腿是真不聽話啊,站起來都費勁,這要是拉澤,興許就讓他抱了:“洛登,你是不是對自己的體力有什麽誤解?”
洛登:……
蕭暮雨走到一樓,聽前台有動靜,應該是遊客辦理入住呢。
“這裏有能看到湖的房間,要加錢。”嘉措的聲音很低。
“啊,我同事半年前來的,發的民宿照片有花呢,你這沒有能看到花花的房間了嗎?”女孩子喜歡浪漫,聲音聽起來委屈巴巴的。
“沒有了。”嘉措的聲音還是淡淡的。
“老公,人家想要花花。”
“是啊,我們就是衝著花房間來的,你這沒有了,我們去別處住了。”男生提著行禮拉著女生出門了。
蕭暮雨想追上去,但是體力不允許,隻能在門口大聲喊:“沒有花,但是有湖,很好看的。現在不是花期,你們去哪都找不到帶花的房間的!”
那對情侶回頭看著他,倆人像是在商量,之後他們又回到前台辦理入住了。
蕭暮雨走到前台,女生問他:“你是住在這裏嗎?”
“是。”
男生問他:“冬天的九寨好玩嗎?”
“不知道,我去過夏天的九寨,很美的。”
女生驚訝道:“那你住了好久呀!”
蕭暮雨低聲說:“是住了好久,但終究是要走的。”
那對情侶上樓了,蕭暮雨看著嘉措,他想說:對不起,我不該鏟你的花。但是這事兒一個巴掌拍不響,要不是嘉措非把他帶回來,他們還是可以做朋友的。
嘉措又變成鋸嘴葫蘆了,低頭不看他,專心鼓搗手機,也不知道跟誰發信息。
“嘉措,我……”
蕭暮雨剛開口,嘉措扔了個平板給他。Ipad air 5,沒拆包裝的。
他想起,他說過:想要手機。
嘉措不看他,不說話,淡淡地掃著手機屏幕,有一搭沒一搭地點兩下。
蕭暮雨問:“你在做什麽啊?”
“收散戶。”
蕭暮雨:NB了哥,不僅做催收,還搞拆遷啊!
“哦,那你先忙。”蕭暮雨就在前台杵著,手裏拿個平板,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像不受寵的妃子,等皇上發話。
皇上終於發話了:“你想走啊?”
蕭暮雨點頭小聲說:“是啊。”
“那我再給你支個招吧。”皇上把手機放下,終於看他了。
蕭暮雨點頭像小雞啄米,隻要讓我走,你說啥是啥!
“我們家很民主的,做事少數服從多數。”嘉措猜到他來做什麽了,第一次找他是沒想通,現在是琢磨過來了,知道不僅是自己想留他。小東西反應倒是快,這種情況就有必要談談了。
“啊,什麽意思,你說具體點兒,別總跟我打啞謎,我猜不明白你!”
嘉措看著他笑了:“你找我來沒有用的,他們說什麽我都不會讓你走。”
拉澤之前能放他走,現在也能。但是嘉措跟洛登不想讓他走,少數服從多數,現在他隻有拉澤一票。
“你把愛給拉澤,拉澤還你尊重。可你沒什麽給洛登,他為什麽要放了你呢?”
拉澤喜歡他,尊重他,可以為了愛他放走他。但是洛登……
嘉措繼續跟他分析局勢:“所以,這個問題你不該來問我。該先問問自己,再去找洛登,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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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戶主要是指資金實力較小的投資者,散戶的人數眾多,約要占到股民總數的95%左右,在證券營業部的交易大廳內從事股票交易的一般都是散戶。
洛登想推他大哥一把,嘉措直接反推回來了~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老三這回終於要有實質性突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