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拉澤說夜裏山路不好走,他在這附近有個關係不錯供應商,可以去暫住一晚。

蕭暮雨心想:……原來你都計劃好了,就像第一次跟我開房那樣,計劃好了!

洛登看蕭暮雨那表情不太情願,故意噎他:“你也可以自己開車回去,沒事兒,車有保險,撞壞算我的。”

蕭暮雨:MD,他倆合夥策略我!

“行,車鑰匙給我!”一條瘋狗在我對象麵前跟我表白,我對象不但不反對,還TM要一起睡!道德淪喪,簡直是喪心病狂!

拉澤把車鑰匙給他,蕭暮雨上車打火。洛登看他哥,他哥一直笑著。

蕭暮雨屬實有點兒慌,他沒開過山路,不確定能不能開回去,但是肯定不能留這兒!這情況,晚上跟他倆一起住,還不得被吃了!

係好安全帶,準備出發!咦,儀表盤的黃燈怎麽亮了?

“拉澤,你過來看看,這車怎麽了?”

拉澤慢悠悠地走過去:“哦,油燈亮了,還能開30KM,最近的加油站好像要50KM。”

蕭暮雨:……

“哎呀,這可怎麽辦啊哥?”

“沒辦法了,隻能去供應商那住了。”

兄弟倆一唱一和,跟他媽說相聲似的。

蕭暮雨被迫進賊窩,供應商給他仨直接領一屋裏。

“姐,你這沒多餘房間了嗎?”

供應商是名40歲左右的大姐,皮膚黑紅,麵目和善,她好像聽不明白蕭暮雨的話。

洛登給他翻譯了下,跟大姐說藏語,大姐衝蕭暮雨搖頭。蕭暮雨有點兒不信洛登,走出屋子,敲旁邊那房間門,想看看裏麵有沒有人。沒人應門,蕭暮雨心想:他們果然誆我!

推門,屋裏全是佛像,大小佛堂排排坐,金燦燦明晃晃的,亮瞎了蕭暮雨的眼。

蕭暮雨關門說了句:打擾了,洛登在他身後抱臂嗤笑。

拉澤解釋道:藏族房屋布局大多是,一樓養牛羊,二樓住房廚房客廳,三樓客房佛堂。

蕭暮雨問:“朗卡怎麽沒有牛羊?”

洛登敲他腦瓜崩兒:“你是不是傻,也不想想我家多少頭牛!”

蕭暮雨捂腦袋踢他,拉澤抱住他揉揉腦袋,寵溺道:“寶貝,好啦。”

終於,還是上了這賊床……

蕭暮雨剛坐**,突然心生一計!

他問洛登借畫筆,洛登給他筆,還體貼地給他找了張紙,想看看他能玩出來什麽花樣。蕭暮雨在紙上畫了個“油箱”,噠噠噠跑下樓找大姐,洛登在他身後跟著他下樓。

借點兒油給車加上不就完了麽!甭想說藏語誆我,這圖大姐肯定能看懂吧,老子想走有的是方法!

二樓門關著,門口放了雙鞋,洛登心道:不好!蕭暮雨剛要敲門,被洛登抱住。

“你!……唔唔唔!”蕭暮雨嘴被捂上了。

洛登擠眉弄眼示意他別出聲,這門裏有動靜!蕭暮雨豎起耳朵。

這動靜……怎麽說呢……有點兒……上頭……

洛登推蕭暮雨,示意他快走。倆人夾尾巴往樓上跑,跑到樓梯口,聽屋裏一男的喊:誰啊!

蕭暮雨可不敢出聲,這時候誰出聲誰死!

跑到三樓客房門口,洛登拍他:“你可真行,這麽搞,那男的多半兒得萎了!”

蕭暮雨驚魂未定:“我他媽哪知道他們搞那個……”

“門口放鞋,就是辦事兒呢!”

蕭暮雨撓他:“那你咋不提前說!”

洛登脫了一隻鞋扔門口,把他推進門,舔著虎牙:“這回提前跟你說。”

“我草你媽!”蕭暮雨一臉懵:這他媽的是真要辦我?

拉澤抱住他笑著問:怎麽了?蕭暮雨掙開他,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媽的,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洛登把外套扔**,把另外一隻鞋脫了。

蕭暮雨見形勢不妙,硬的不行改來軟的:“拉澤,親愛的,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

“怎麽,來癸水了?”洛登外褲脫了。

“我來你媽癸……”蕭暮雨罵半道兒熄火,大丈夫能屈能伸,忍一時風平浪靜。蕭暮雨換了個可憐巴巴的表情,看向拉澤:“我真不太舒服。”

拉澤把他推**,笑著說:“哪裏不舒服,我給你按按摩。”

蕭暮雨:!!!

“沒,沒事兒,拉澤,我又好了。”蕭暮雨從**爬起來想下去,又被拉澤壓回來。

美人兒頭發散了,露出兩個酒窩,像甜甜的糖果。糖果吻著他,纏著他,很甜很好吃。蕭暮雨很熟悉拉澤的味道,他很喜歡跟他接吻,但前提是,這裏沒有人!

蕭暮雨回神推他,糖果秒變罌粟花,花蔓枝葉纏著他。這該死的勾人的罌粟花,趁他不注意,把他的衣服扒了!

“拉澤,我,我還沒吃飯,我餓!”蕭暮雨**上身有些涼,抓了個被子蓋上。

洛登在被子裏,點了根煙問他:“想吃什麽啊?”

蕭暮雨:被子外麵一個,裏麵一個,你倆真會配合!這可咋整,前有狼後有虎!!!

“都,都行。你去給我整點兒吃的!”先把洛登支走,一會兒再磨拉澤!

洛登朝他吐了個煙圈問:“JB吃嗎?”

“我草你媽!”蕭暮雨炸了,猛地竄到床的另一側。

“我警告你,我警告你倆,今天要是搞那啥,我他媽非把你倆……”

藝術家笑笑:“非把我倆怎麽著啊,你還能怎麽著啊?”

蕭暮雨:……我能怎麽著,砍了他倆同歸於盡嗎?

“寶貝,沒事兒的。”拉澤衣服脫了,鑽進被子抱他。

“你你你,你離我遠點兒!”

“怎麽,你不喜歡我啦?”拉澤吧唧親了口他的臉,寵溺地舔他耳蝸。

拉澤真是太美了,這張臉就是蕭暮雨心中的100分,顏值天花板,無論多少次,他都會被這妖妃蠱惑!

妖妃的手伸進他**裏,蕭暮雨回神推他:當著你弟弟麵給我擼管,你還要臉嗎!

拉澤手勁兒很大,能輕易地把他按在草堆上,按在駕駛座椅上,當然也能輕易地把他按在**。身下的手指動作蕭暮雨太熟悉了,他的身體早已習慣拉澤的觸碰,不自覺地渴求更多。

理智戰勝欲望,蕭暮雨聲音像是要哭了:“拉澤,你再這樣我就不喜歡你了!”

他不能這樣,他跟他對象做,讓喜歡他的人看著!

拉澤看著他,眼神變了,蕭暮雨熟悉這眼神,這是拉澤在**對他“控製”的眼神,冰冷的沒有溫度的強勢眼神。蕭暮雨吃過幾次“苦頭”,對這眼神不得不印象深刻。他喜歡拉澤,不介意滿足他的特殊癖好。拉澤會給他恰到好處的疼痛,再給他獎勵,如此往複,直到**。極致的滅頂的快感令他興奮,蕭暮雨很享受這種被動的狀態,每次都很配合。拉澤用這眼神看著他,蕭暮雨知道:**開始了。

“你要乖一點。”拉澤的嗓音不再溫柔。

蕭暮雨下意識照做。

“很好,寶貝,現在抱著我。”

蕭暮雨伸手抱住他。

“現在,把被子掀開。”

蕭暮雨掀開被子。

他的**早被拉澤脫掉了,兩條白腿明晃晃地晾著,**,是拉澤的手。纖長的指節一下下動著,正對著洛登,蕭暮雨的性器挺立著。

“寶貝,看著我,專心些,看著我。”

拉澤喜歡蕭暮雨的注視,他經常要求蕭暮雨,**時看著他。蕭暮雨剛開始會有不適應,後來也習慣了。每當蕭暮雨的注意力都在拉澤身上時,他的身下就會被塞進別的東西,拉澤總是這樣,聲東擊西。

蕭暮雨看著拉澤,很專注。拉澤吻他的嘴唇說:“寶貝,我喜歡你。”

沾滿潤滑劑的手指伸進後穴裏,他給他擴張身體。

蕭暮雨抱著他的愛人,順從地仰頭喘息。

“不舒服要告訴我。”拉澤舔他的嘴唇,又補了句,“可以了也要告訴我。”

蕭暮雨點頭咬著唇看他。

唇舌糾纏在一起,蕭暮雨雙手環著他的脖頸,拉澤的雙手撫著他的腰。

那他身下的手,是誰的!!!

蕭暮雨回神,驚恐地瞪大眼睛!

洛登抽出手,吸了口煙問:“可以了嗎?”

“不!不行!”蕭暮雨開始掙紮。

拉澤看著他恐懼的小臉刷白,摸摸他的頭說:“好了,寶貝,給你獎勵。”

蕭暮雨吸鼻子憋著眼淚很委屈,拉澤親親他,又摸了塊巧克力給他,輕聲說:寶貝,別怕,我們不做了。

每次做完,拉澤都會給蕭暮雨巧克力。

蕭暮雨蜷起腿,裹著被子,縮在角落。拉澤知道,他怕了。

“真不做了,寶貝,看看我,好嗎?”拉澤的聲音很溫柔,像是誘哄。

蕭暮雨哭了:“拉澤,我是喜歡你,才願意跟你做。你不能,你不能利用我的喜歡,讓我去做別的。我不能,我不接受,你怎麽可以這樣啊!”

蕭暮雨很害怕,剛才看到身下那雙手的一瞬間,比起對戀人背叛的埋怨,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情緒。那瞬間,洛登小臂肌肉紋理清晰,碎發遮住眼睫,他叼著煙,真是性感的要命!

他很怕,甚至感到恐懼,他不願意去想那是什麽情緒。

拉澤想抱抱他,被他躲開了。

洛登的煙燃盡了,他扔掉煙,看著蕭暮雨說:“你為什麽,還硬著。”

-----

不太正經的3P,祝大家情人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