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怒

一路上,狐兮兮那絕色的臉,再次招來太監宮女的頻頻觀望。雖然不敢明目張膽,但那偷摸摸的看著,讓狐兮兮自己都看到了不少,何況那些她沒空看的呢?

北冥塵倒是沒有覺得什麽,畢竟都是些太監,隻可觀望羨慕罷了。

慢慢的,狐兮兮也就不覺得什麽了,畢竟感受的多了,也就習以為常了。

等到到了星辰殿,狐兮兮頓足在殿門口,一邊搖頭,一邊感歎:“嘖嘖嘖,別說其他了,就這大門也夠氣派了啊。”

聞言,北冥塵微微側頭看著小東西,隨後看了看這星辰殿,自己倒是沒覺得什麽。

“進去看看吧。”狐兮兮說著,走到將軍身邊,拉住將軍的手,帶著將軍往裏麵走去。

北冥塵微微握緊小東西的手,跟上小東西的步伐。

三德子見此,吩咐了兩個小太監和小宮女後,便悄悄退下了。

“將軍,這星辰殿不錯啊。是每個殿都這麽好看,還是就星辰殿這麽好看啊?”狐兮兮進到殿中,來回轉著。

“這是為夫幼年時居住的大殿。”北冥塵開口。

聞言,狐兮兮好奇的看著這裏,對這裏瞬間就不覺得陌生了,忽然,狐兮兮腦袋一轉,看向將軍,說道:“那這裏是你幼年的地方,會不會有你小時候的東西呀?”

小東西這麽一問,北冥塵楞了一下,隨後說道:“幼年的時候,似乎已經燒完了。”

“為何要燒完?那不都是回憶嗎?”狐兮兮好奇,輕輕皺眉。

“大約是想要與之前劃清界限吧。”北冥塵這麽一說,狐兮兮便想到了,不管如何,將軍始終都是有心事的人。

念此,狐兮兮莞爾一笑,說道:“沒關係,從現在開始,我們也會有很多美好的回憶,不會劃清界限的。”

話音一落,北冥塵那雙漆黑而沒有感情的眸子,微微閃動,隨後,也跟著笑了一下,說道:“是啊,我們也會有很多美好的回憶,不會劃清界限的。”

北冥塵帶著狐兮兮在星辰殿中走動,慢慢的,講著自己小時候的事情,不過再怎麽講,都是一個大冰塊,講著一個小冰塊的事情,著實無趣,狐兮兮倒是聽得頻頻發笑,覺得幼年的將軍甚是可愛,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沒一會兒,一個太監便出來了,說道:“王爺,王妃,太後有請王妃去禦花園閑談。”

北冥塵扭頭,看向小東西,囑咐道:“小心些,去吧。”

將軍隻說了一句小心些,不過狐兮兮覺得將軍倒是有些擔憂了,自己可是狐仙,再怎麽小心,也隻能是旁人小心。

“王妃請。”那太監低著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等王妃走動開之後,便小心的前方帶路。

以往自己作為狐狸的身份來此,倒是也沒有覺得什麽,今日來了之後,也覺得這皇宮格外的氣派,這個時候的心境早已不是當初那樣的年幼無知,現在的自己,知道了很多,也長大了很多。

至於那北野澤一硬是把他們留下,想要沒什麽問題都難不是嗎?

狐兮兮不緊不慢的來到禦花園,那太監指引,說是前方的亭子便是後,便退下了,由狐兮兮獨自前去。

亭子四周散著帳幔,看的並不是很貼切,不過身為妖的狐兮兮,倒是一眼看出了亭子內的並不是太後的身影,而是北野澤一的。

看來這北野澤一似乎已經預謀好了,將軍臨走前讓自己小心些,怕是要小心這個北野澤一吧。

舞千城的那件事情,她雖然不在宮中,不過並不妨礙她知道哪些消息,哪些消息白鹿早就給她說了,不過事情並不是發生在她身上,況且舞千城的做法確實過分,所以她並不覺得什麽,不過,這北野澤一若是想要動念頭在她身上,她倒是不介意讓北野澤一清楚一下身份,同時,也給北野澤一一個教訓。

於是,狐兮兮不急不緩的走到亭子旁邊,直接說了一聲:“見過皇上。”

“狐仙快請起。”北野澤一對於狐仙認出自己倒是沒有過多的驚訝,伸出手說道:“狐仙請坐。”

有了北野澤一的許可,狐兮兮這才掀開帳幔,進了亭子。

亭子內隻有北野澤一一個人,亭子是個八角亭,石頭鑄,寬敞且涼快,偶爾還有清風吹來,對這夏日來說,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太後還未來到嗎?”狐兮兮出聲,落座到離北野澤一較遠的地方。

北野澤一注意到後,心裏覺得,自己並不比北冥塵差到哪裏,北冥塵那個冰塊,又不懂得什麽憐香惜玉,身份也沒有他尊貴,但凡狐仙有點人情味,都會覺得他這個皇上比那死板的王爺好太多了吧。

想到這裏,北野澤一溫潤一笑,說道:“母後應該還未來到,我們先在這裏坐坐吧,應該沒多久就來了。”

狐兮兮朝著北野澤一微微點頭,隨後北野澤一便開始找機會聊天,以此拉進二人的距離。

“聽聞狐仙去遊曆,路上可有什麽新鮮事情發生?”

狐兮兮聞言,說道:“並沒有什麽事情。”

一聽這話,久經人事的皇上怎麽會不知曉狐仙是不想與他說話,於是便開始找狐仙感興趣的話題,雖然這個話題他並不是很想說。

“狐仙來到宮中,去了星辰殿,不知可好?”

聞言,狐兮兮知道他有話要說,便說道:“甚好。”

“那星辰殿,是北冥王幼年時候居住的地方。”

“王爺已經與臣妾說了。”狐兮兮不冷不熱的說道。

“那狐仙可知,朕的弟弟,當年為何從那處最好的地方搬了出來?”北野澤一笑著問道。

狐兮兮絕色的臉看向北野澤一,北野澤一更是直勾勾的看著她。

“皇上這是有什麽話想要告知臣妾嗎?”狐兮兮說道。

聞聲,北野澤一輕輕一笑,說道:“倒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朕的這個弟弟,有些先天性的失憶症,原本是個天才,最後卻失憶了,變成如今這不近人情的模樣。”

原本是個天才?難道說她家王爺現在是個廢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