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

“快來人啊!快救人!”秦柔一邊著急的大喊著,一邊就準備跨過欄杆,跳下去救慕容橙橙。

然而,意想之中的冰冷沒有傳來,反而腰處被人帶了回去。

秦柔慢慢睜開眼,驚愕之中,竟然是連城攔住了自己。

眼見連城眼中帶著一絲擔憂和責怪後,秦柔也帶著一絲自責,讓連城為自己擔心了。

“秦夫人,屬下下水便好!”連城把秦柔扶到一邊,隨後跳下水。

而暗處的舞千城看到二人有些詭異的相處模式,舞千城心頭疑惑了一下,便繼續看他們的動作。

慕容橙橙沒撲騰幾下,就沉了下去,連城跳入水中後,很快就把慕容橙橙撈了起來,帶上岸邊。

岸邊的下人們連忙接住,秦柔也趕忙過去,看下人摁壓幾次後把水吐了出來,目光便往連城看去。

連城不著痕跡的給了秦柔一個沒事的眼神後,便命人把慕容橙橙帶下去。

舞千城露出意味不明的眼神後,便帶著丫鬟去了那裏。

“嚷什麽呢,都擾了本側妃的清淨。”舞千城嫌棄的看了一眼猶如落湯雞的慕容橙橙後,不屑的看向秦柔。

秦柔心中憤怒,但還是壓下憤怒,平靜下來對著舞千城說道:“側王妃,剛剛是慕容夫人落水了,旁邊都沒有下人,所以大聲喊來了人。”

“不就是個夫人,至於大驚小怪的麽,要是驚著了未來的小世子,你擔當的起麽!”舞千城陰陽怪氣的說著,眼睛白了他們一眼。

連城微微皺眉,卻也沒說什麽,而是對著下人們說道:“還不把慕容夫人送回去!”

“是…是!”下人們一個哆嗦,連忙帶走了。

秦柔目光帶著怒火,卻也無可奈何,畢竟舞千城身懷世子,這件事情,誰也馬虎不得,也就狐仙在的時候,這舞千城囂張不起來,現在王府已經算是舞千城的天下了,而王爺,除卻狐仙,誰也不多看一眼,自然都不會管一下這個側王妃。

深知這個的秦柔,自然也就不可能再去觸這個黴頭了。

“下次若是再落水了,也是命不好。”舞千城再次說道,隨後胳膊一抬,由丫鬟扶著走了。

見側王妃一走,下人都撤退下去之後,秦柔方才擔心的看著連城,連忙拿出帕子給連城試水。

“嚇死我了,你怎麽就跳下去了?你不知道你跳下去的時候,我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了!”

聞言,向來沒有表情的連城溫柔一笑,輕輕撫摸向秦柔的臉龐,說道:“傻瓜,我這不是沒事嗎?”

“下次不要再這樣了,趕快回去換身衣服。”秦柔說著,就拉著連城的手往回走。

二人都不知曉,今日二人的所作所為,竟然被舞千城盡收眼底。

一出了他們視線範圍之後的舞千城,便打發了丫鬟,自己找到一個隱秘地方看著二人,沒想到還真就讓她發現了這個秘密。

“果然如此。”舞千城低聲呢喃道,沒想到這北冥王府的管家,竟然和王爺的夫人通奸?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消息,若是稟告給主子,就算奈何不了王爺什麽,卻也能讓連城在王爺心中留下一根刺,說不定哪天,連城怕是就會被逐出王府吧。到時候,嗬嗬, 王府的機密,還不是任由她去查看?

“嗬嗬……”舞千城冷笑著,離開了這裏。

……

暗閣。

“主子,看到舞千城往宣王府傳送消息。”一名黑衣男子遞上一張紙條。

帶著麵具的北冥塵打開紙條,看到上麵的字後,說道:“把紙條放回原位。”

冰冷的麵具上麵沒有泄露北冥塵絲毫的表情,黑衣男子恭敬的拿過紙條,站在一旁等待其他命令。

“宣王也應該有所行動了,他行動之時,也就是他沒命之時。”北冥塵說著,看向黑衣男子,問:“北野澤一那邊有什麽動作。”

“皇上已經暗中調了一部分軍隊過來,一部分隱藏在郊外,一部分在宮中暗處。”

“倒也是個怕死的。北野元一呢?”北冥塵又說道。

“賢王暗中收集了宣王預謀謀反的證據,讓手下轉手給了慕容上清,想要通過慕容上清的手,泄露給皇上。”

“萬闊那邊沒有動靜?”北冥塵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問道。那日之後萬闊似乎都已經淡出了人們的腦海,可萬闊竟然也拿出了一塊先皇賜給的免死金牌,原本的問斬,也變成現在一直壓在天牢。

“萬闊在天牢中並無動作,看似每日都在悔過。”

北冥塵點點頭,看了一眼天色,是時候回王府了,於是對黑衣男子吩咐道:“你繼續盯緊北野宣一,至於北野元一,暫時掀不起多大風浪,不過也暗中幫北野宣一鏟除一些北野澤一的線人。”說完,北冥塵便一個閃身,離開了這裏。

若是讓北野澤一真以為他事事都料事如神,那以後可就不好玩了。

北冥塵一進王府,連城便迎了上來:“王爺,側王妃要生了。”

北冥塵略微驚訝,隨後說道:“請了產婆?”

“產婆已經在王府接生了。”連城說道。

“嗯,生了再給本王說。”北冥塵說完,也不去關注舞千城,直接回了靈犀殿。

“是,還有一件事情王爺。”連城說著,看向王爺。

北冥塵沒有停下腳步,頭也沒回說道:“若是你與秦柔的事情,本王已經知曉了。”

“奴才該死。”連城說著,便跪了下去。

“這事藏不住,被舞千城發現也在意料之中,無妨。”北冥塵說完,便已經離開了連城的視線範圍。

許久,連城方才起身,去了傾城軒。

“啊~~”舞千城大喊著,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是每個女人都必須經過的。

“側王妃用力,世子已經露出一個頭了,用力啊側王妃!”產婆喊著。

“啊~~~”舞千城緊緊的抓著床單,床單都已經被抓破,整個人像是被水浸泡過一般……

“好,就這樣,對,用力!側王妃再加把勁兒!”

在經過整整三個時辰後,終於一聲嬰兒的啼哭傳出。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