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宋佑寧提起江道塵也有些生氣。

看不出來,他居然是這麽一個沒有擔當的人。

不過,也不能完全聽信何思的話,宋佑寧還要和江道塵一起對峙一下。

“在靈山寺的寺廟內,他基本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麵采藥,也刻意的隱藏行蹤了,所以大家沒發現。”

江道塵如今也是名人了,許多百姓都認識。

想要隱藏行蹤也不太可能。

所以給宋佑寧的有誤區。

宋佑寧還以為他真的害怕被發現,躲得遠遠的了,才沒有消息。

誰料,也沒有多遠。

“剛好過幾日我要上山去。”

宋佑寧也想去靈山寺問問,求求自己的孩子的下落。

本來在猶豫的,這一下子剛好了。

苗木沒多說,很快又回去了。

宋佑寧下午的時候給兩個百姓看診,其他的都是來抓藥的。

生意也不算是差。

第二日,天晴了不少。

周濟堂剛開門,就見到了建安侯府的喪葬隊伍。

他們是刻意走這條路的,建安侯臉色陰沉地在前麵。

路過周濟堂的時候,北玉忍不住,還走過來。

北玉眼神滿是威脅和殺氣,“世子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小滿和檀香都被嚇到了。

宋佑寧臉色不變,淡聲道:“你本事不小。”

北玉冷哼一聲,“你敢說世子被抓走,和你沒有關係?”

北玉咬緊牙關,“你最好小心一點。”

說罷,不等宋佑寧開口,就直接走了。

宋佑寧舉目看過去,不遠處的建安侯也目光沉沉的看著這邊。

不管宋佑寧做沒有做這件事,他們的恨都會第一時間發泄到自己的身上。

宋佑寧收回目光。

小滿立刻拿門擋住了半扇門口,“真是晦氣,非得從這邊走。”

早知道,小滿剛才就將門給暫時關上的。

宋佑寧看了一眼那邊黑白的隊伍,心情也有些不好。

她轉身回去製作了一些藥丸,準備了一些上香用的東西,打算明日去靈山寺。

到了中午,苗木回來了。

“查到了那個男人,名字叫薛曉飛,就住在三角巷那邊的第三戶,平日裏就幫人搬東西,沒有正經的事情,但出手很是闊綽,經常去外麵吃飯。”

頓了頓,苗木又道:“需要我去將他抓回來嗎?”

“不必打草驚蛇,跟蹤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具體的消息。”

苗木點頭:“已經讓人跟著了。”

“再去深入調查一下他的背景,看看有沒有和任蘭芝有接觸什麽的。”

“知道了。”

苗木出去了。

宋佑寧下午去了一趟何家,等看完何芯竹出來的時候,發現了何鬆怒氣衝衝的過來了。

宋佑寧詢問一旁的丫鬟,“何大人怎麽了?是不是還擔心三小姐的病情?”

何芯竹已經好了很多了,如今也不用喝藥。

就隻需要用藥浴每日淨身,慢慢地就能恢複了。

丫鬟低聲道:“好像是和二小姐吵架了。”

宋佑寧看了一眼何思居住的方向。

難道是她懷有身孕的事情被發現了?

隻聽丫鬟繼續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老爺無比的生氣,聽靠得近的姐妹說,老爺還讓小姐去死。”

“哎,小姐本就不受待見,好不容易回來了家裏,老爺依舊對她不好,好可憐。”

丫鬟說完,就見到宋佑寧正靜靜地看著她。

“宋姑娘,怎麽了?”

丫鬟很是奇怪地詢問。

宋佑寧淡淡勾唇,往外麵走。

這丫鬟不像是是一個多話的人,此時說這麽多,看來是和何思有關係。

剛到門口,就見到了匆匆走來的一個少年,看著清秀,一身的書卷氣息。

宋佑寧和丫鬟往旁邊退去。

丫鬟喊:“少爺,你回來了?”

“是。”

想必這位就是在書院學習,總是在外遊學的何家大少爺了。

他著急看自己的妹妹,快步地進去了。

宋佑寧也沒在意,離開何家。

來到門口,剛打算上去馬車,就見到建安侯府的馬車到了。

建安侯從馬車下來,徑直來到了宋佑寧的馬車前。

苗木見狀,立刻擋在了前麵。

建安侯冷冷地看他一眼,目光落到宋佑寧的身上。

“你這賤人,你非得攪得家宅不寧嗎?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宋佑寧坐在馬車上,冷淡地掃了一眼憔悴許多的建安侯。

一夜之間,母親不在了,兒子和妻子都被抓了。

建安侯估計是挺不好受的。

宋佑寧:“我聽不懂侯爺在說什麽,況且,我和建安侯早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建安侯:“你以為真的能夠抹去你和瀾哥兒的這段夫妻情嗎?你如此歹毒,居然想要置瀾哥兒於死地!你這個的女子,活該下地獄!”

頓了頓,建安侯又道:“你難道連自己的孩子也不管了?瀾哥兒出事了,你想過澈哥兒沒有?”

宋佑寧冷笑,“世子沒有告訴你嗎?澈哥兒不是我的孩子,他將我的孩子調包了。我猜,老夫人也是因為這件事生氣的吧。”

猛然提起這件事,建安侯愣怔住,久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宋佑寧驚訝,他居然還不知道這件事。

謝司瀾真是瞞得緊啊!

宋佑寧讓苗木驅車離開,沒有再理會建安侯。

建安侯站在雪地裏,半晌才反應過來。

“澈哥兒......”

他喃喃一句,一時間有些無措。

本來還想要用孩子要挾宋佑寧,卻原來發現,就連孩子......

這麽大的事情,他居然都不知道!

建安侯緊緊地握住拳頭,這才轉身去拜訪何鬆去了。

兩家都談好了要有姻親了,現在謝司瀾出事,建安侯隻希望何鬆能夠幫忙。

宋佑寧回去之後,小滿滿臉的笑意。

“姑娘,好消息,那個柳依蓮招供了,說是一切都是侯夫人指使的,她跑不掉了,這個風光的侯府夫人要毀了。”

宋佑寧問:“柳依蓮還沒死?”

小滿愣住了,“我隻是聽說,我也不知道......”

之前這件事都要被壓下去,杳無音訊了,沒想到這忽然這麽快就有了消息。

背後一定有人在做推手。

宋佑寧:“謝司瀾那邊呢?”

“還不知道,一點消息都沒有。”

第二日,天氣不錯,看著晴朗許多,許多的積雪都已經在化了。

宋佑寧早早的起床,帶上了準備好的東西,打算去靈山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