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龍就這樣被夏侯鈞等一行人押著回去夏侯府中等待畢旭書的發落。

到府之後,夏侯鈞忽然向華傑打了一個眼色。華傑立刻懂得夏侯鈞的意思,便驅使著自己的馬走到陳龍所在的轎子上。

陳龍戒備地看著華傑,一臉不爽地問道:“你要幹什麽?”

從被夏侯鈞等人押解之後,他就直非常不安了。他總是懷疑著待會會受到怎麽地對待。

“陳大人,我家將軍有令需要蒙住你的雙眼進府。”

“什麽?”

陳龍一聽全身上下都非常戒備地盯著華傑,全身充滿抗拒的氣息,“為什麽要蒙住眼睛,夏侯府中有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嗎?”

“這是命令。”

“我不管。陳少爺乃是尚書的大公子,而且也是朝廷的重臣,怎麽可以讓你蒙住眼睛跟犯人似的,本少爺怎麽也不幹。”

“陳大人,恐怕也輪不到你。”

華傑冷眼看待這個已經是階下囚卻還在這裏耍少爺脾氣的陳龍,他心中充滿著滿滿地不屑。

華傑逐步逼近,陳龍一臉抗拒地往後靠,嘴裏還振振有詞地叫囂道:“我告訴你,你可不要亂來,你傷了本少爺,我的爹是絕對不會放過你。”

華傑絲毫不理會陳龍的掙紮,他一手利落地抓住他的手按在他的背後,另一隻手就拿住黑布蒙上了他的眼睛。被蒙上黑布的陳龍心中卻是滿滿的驚惶。然而,正當他已經完事的事情,他卻感到身上好像被什麽困住了。

“哎,你幹什麽?是捆著我嗎?你憑什麽?”

“就憑你是三王爺的階下囚。”

華傑一臉嚴正地告訴陳龍,他現在的身份是什麽?

華傑的心中冷哼道,這個時候了,還耍曬也脾氣。

一聽華傑的話語,陳龍像瘋了似的,“什麽階下囚,你說誰呢?”

他可是堂堂的陳家大公子,又是大王爺的親表弟,身份是何等的尊貴,怎麽輪到夏侯鈞身邊的小嘍囉這樣子侮辱他。

聽著陳龍一臉不服氣的模樣,華傑也不想跟他多說一些什麽,他不想把時間繼續浪費在這種無恥的人身上。

華傑一把將被他捆得死死的陳龍推了一下,“走吧,三王爺還在等著你。”

華傑將陳龍帶到了外麵,然後兩名士兵看守著陳龍。他走向夏侯鈞詢問道:“將軍,是否將他帶出密室先關著。”

“對。”

夏侯鈞給予華傑肯定回答。雖然他也很想看到陳龍的下場,但是他的心中卻是牽掛著那身受重傷的甄舞弄和一直在房間裏守著甄舞弄的畢旭書,所以他應該要去先知會一下畢旭書。

夏侯鈞與一旁的馬力對看了一眼,大家都明白了對方眼中的意思。

夏侯鈞一個帥氣的動作從馬上下來直向甄舞弄目前所在的別院走去。當他走近院子的時候,卻發現很多侍女包括昨天為甄舞弄診治的大夫都在外麵等候著。

大家看到一抹熟悉點的身影向他們走來都紛紛恭敬地行禮:“少爺。馬將軍。”

“王妃在裏麵嗎?”

夏侯鈞隨便找了一個人問道。

“在的。”

“那麽王爺呢?”

夏侯鈞倒是有些奇怪,怎麽畢旭書把他安排侍候甄舞弄的侍女全部叫到了外麵守候著,難道是他親自照顧?

夏侯鈞心中冒出了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想法,但很快被自己的否決了。畢旭書是什麽人他非常清楚,應該是不會獨自一人照顧甄舞弄的。然而,心中雖是這樣想,可是眼前景象卻是跟他心中那想法不謀而合。

這到底是什麽樣一個情況?

不過看見在場的侍女們每個都臉帶疲倦,一向心善的夏侯鈞體貼地吩咐道:“你們還是回去休息一下,換一批侍女過來吧。”

聞言,在場侍女們都一臉雀躍。

夏侯鈞走到房間的門前,輕輕地敲了幾下門。

屋內正在優雅地坐在甄舞弄床邊閉目養神的畢旭書卻快速地睜開眼睛,他第一時間看向**的人兒是否有被驚擾到,確定甄舞弄依舊熟睡著,他才放下心來走向門口。

“誰?”

畢旭書的語氣中透著一絲的不悅,因為這幾下敲門的聲音是有機會驚醒好不容易才熟睡的甄舞弄。

“是我。”

“有什麽事?”

知道門外是何人,但是畢旭書還是一麵不太願意開門的樣子。

“有事找你。”

天啊,這是什麽情況,這明明就是他家,為什麽現在搞到像個外人似的。夏侯鈞懷疑自己是不是回錯家了。

夏侯鈞無奈一笑,小聲地懇求道:“兄弟,你好歹讓我進去一下。”

這是多沒麵子的一件事情。幸好是在自家,不然他堂堂一個夏侯家的二少爺給畢旭書這樣一害鐵定是名聲掃地了。虧他還那麽落力地把陳龍帶回來。

夏侯鈞怔怔地望著那道依然聞風不動的木門很是無奈。

就在他想暫時離開的時候,門忽然被推開了,夏侯鈞正想踏步前進時,一隻節骨分明的大手抵在了他的胸前。隨後畢旭書帶著些許疲倦的俊顏走出來。

夏侯鈞對上畢旭書疲憊的神情,心中倒是有一股愉悅的感覺。特別是他注意到他那滿布血絲的雙眸。

他強忍著臉上爆發的笑意,一表正經地說道:“你昨天一宿沒睡嗎?”

畢旭書臉色瞬間一冷,並不打算回答夏侯鈞這般無聊的問題。

“什麽事?”

他意思是有屁快放,沒屁閃開。

然而,夏侯鈞怎麽可能放過這麽寶貴的一刻,他嘻皮笑臉地搭上畢旭書肩旁,“兄弟,事是有的,但是我也要關心一下我好兄弟的情況。”

這世上敢對畢旭書如此放肆的,恐怕也隻有夏侯鈞一人了。

“說。”

畢旭書礙於怕會吵到甄舞弄,所以他壓低自己此刻不耐煩的音量帶著不要惹我的語調低吼道。

夏侯鈞收起臉上的笑意,正經地說道:“人,我已經幫你帶回來了。就在我的密室裏。”

該玩的,笑過就算了。後麵還有正事等著他。

“嗯。”

畢旭書單聲應了一聲,馬上轉身想要進到屋裏。他現在正顆的心思都放在那個令他無比牽掛的人兒身上。其他的事情他暫時不需要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