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心在也不怕死,他本來還想把甄舞弄玩過之後便饒了她的狗命,但是既然現在她已經看到她的樣子了,人他就沒有辦法留著了。

“賤人。”

陳龍又是一巴掌甩在甄舞弄的臉上,而且力度還非常大,令到甄舞弄嘴角都流出鮮紅的血液。

然而,麵對這一切,甄舞弄雖然感到非常害怕,但是她還是沒有想過妥協,她通紅的眼眸浮現出一抹倔強的光芒死死地看著陳龍。

“不服氣嗎?被我打了。”

陳龍陰狠地說道,他現在恨不得將甄舞弄碎屍萬段。

甄舞弄沒有回答陳龍的話語,而是一臉倔強地別過麵。這種人,她看到一眼都覺得惡心死了。

“不看我,現在能放過你的,隻有我。你真的以為你是畢旭書的女人就很了不起嗎?我告訴你吧,畢旭書是不會喜歡你的,他喜歡的人是另有其人。你和畢旭書之間的事情,在我們的圈子裏有誰不知道,恐怕你和畢旭書成親這麽久,他也沒有碰過你一下吧。”

想到甄舞弄還是未經人事,陳龍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著。他那色眯眯的小眼睛透著一種**意的精光。

“求我吧,你求我,或許本少爺一個高興待會會讓你死得痛快一些。”

陳龍原本握住甄舞弄麵額的手轉為掐住她的脖子。他故意用了點力,目的就是為了讓甄舞弄難受。

她越是難受,他就越是高興。

“救命啊。救命啊……”

甄舞弄忽然大喊道,將麵前的陳龍嚇了半死。

陳龍快速用另外一隻手捂住了甄舞弄的嘴巴。

甄舞弄察覺到時機來了,她狠狠地咬著陳龍的胖手,直至到她感受到一股血腥的味道。

“啊……”

陳龍又是發出一聲慘烈地叫聲,他連忙鬆開了甄舞弄,另一隻手緊緊地捂住受傷出血的位置。

這一次他學聰明了,他一腳狠狠地踢上甄舞弄的小腹,甄舞弄馬上倒在地上,她想爬起來,但是卻被陳龍踩在腳底下。

“賤人,今天本少爺就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陳龍快速地坐到甄舞弄的腰間上,不讓甄舞弄有機可逃。接著他一雙手握住甄舞弄背後的領子,用力一扯,甄舞弄光滑的後背**在空氣之中。

感受到背後一陣涼意,甄舞弄強忍的害怕湧上了心頭。但是她依然冷靜地告訴自己,千萬不可以放棄。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甄舞弄依然不放棄地大聲呼喊著。她心中仍然存有一絲盼望,希望有人可以救她出這水深火熱之中。

“賤人。”

陳龍一把揪住甄舞弄的後腦,用力地將甄舞弄的額頭往地上一嗑。甄舞弄當場暈倒了。

充滿恨意和邪**的目光鎖住了甄舞弄光滑細嫩的後背,陳龍低下頭,大手肆意地在甄舞弄身上愛撫著。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前來救人的夏侯鈞憑著甄舞弄剛才的呼叫聲趕到了現場。他看到陳龍正在對地上一動不動的甄舞弄做出了一些猥瑣的事情。

陳龍身邊的小嘍囉剛想出聲提醒著自家的主子的時候,卻被夏侯鈞一劍抹在脖子身上,瞬間倒地。

“陳龍,你不要命了嗎?”

夏侯鈞低吼道。

原本他想著要不要私下教訓陳龍就算了,當他看到了麵前一幕,他當即改變了心意。

正在享受著甄舞弄的陳龍聞言,止住了動作,扭頭看向站在他身後的夏侯鈞。

“是你。”

陳龍心中一慌。

“夏侯鈞,你不要多管閑事了。你還是快走吧。”

陳龍故作鎮定地說道,其實他的內心已經是非常害怕。隻是礙於麵子,他不可以在夏侯鈞麵前肆弱。

“陳龍,看來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已經闖下大禍了。”

夏侯鈞快速地來到陳龍的麵前,並往把劍架在了陳龍的脖子上。

陳龍當即嚇得額頭冒出細汗:“夏侯鈞,有話好說,你、你、千萬不要亂來。”

“陳龍,我不亂來,但是我可以保證你這次死定了。”

夏侯鈞用力地踢向陳龍那張看著讓心惡心的臉。陳龍瞬間整個人飛到了一邊。

陳龍吃痛地爬起來。立刻澄清道:“夏侯鈞,我根本都沒有得手,求你放過我吧。”

夏侯鈞揮動著手上的鋒利的劍,抵在了陳龍的麵前。

陳龍嚇的馬上跪在了地方求饒道:“夏侯兄,我求你了。千萬不可以將這事情說出去,不然小弟的性命會不保的。而且夏侯兄,你也顧念一下我門陳家。”

剛才的囂張跋扈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的陳龍就像是一隻過街老鼠般,向著夏侯鈞求饒。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夏侯鈞生平最恨就是向陳龍這樣的人,而他也沒有想到他居然貪色到連畢旭書的女人都敢碰。

陳龍爬向夏侯鈞,抓住夏侯鈞的小腿:“夏侯兄,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我隻是剛剛經過的時候就發現甄舞弄睡在這裏了。這事情真的不管我的事。”

現在他隻好推卸責任了。

“陳龍,事到如今你認為我會相信你嗎?還是你當我是白癡。”

夏侯鈞臉上染上一層恨意。他甚至覺得此刻的陳龍非常齷蹉,就連自己做的事情都沒有勇氣去承擔,而且他還想將他當成傻子。

而,剛才他猥瑣甄舞弄那一幕他看得卻是非常清楚,若是他還沒有趕到,怕且甄舞弄早已被陳龍吃幹啃淨了。

“這是真的,我也是剛剛來到這裏,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我剛剛想看一眼甄舞弄,夏侯兄你就趕到了。”

他現在抵死都不會承認。

這裏隻有他和夏侯鈞兩人在,而夏侯鈞也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是他想那個甄舞弄。

陳龍天真的認為自己可以躲得過這一次。

“陳龍,那個姑娘是爬在地上,你怎麽知道她就是甄舞弄。”

頓時,陳龍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夏侯鈞的話提醒了他。甄舞弄是趴在地上,他應該不知道她是誰才對的。

陳龍腦子拚命地轉動著,想要想出一個借口來為自己洗脫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