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手上的傷很痛,但是甄舞弄的嘴角依舊勾起一個讓碧清看著安心的弧度。
“沒事。碧清你的手藝非常的好。”
看向自己那受傷的地方竟被碧清牢牢地纏住,但是絲毫又沒有影響到外在的裝扮,甄舞弄也很是滿意。心中不免對碧清著好手藝的由來萌生好奇。
“對了,碧清,你為什麽可以將我受傷的地方包得如此好看。”
如果碧清不是婢女,她還以為碧清是學醫的。
“回王妃,碧清在府上學的,身為奴婢的我們一定要學會怎麽侍候主子。”
“碧清,你以前不是很辛苦嗎?”
一個小女孩居然要學如此多的東西,在現代真的是非常厲害。
碧清臉上掛著微笑,“不辛苦,其實在王府裏麵當婢女已經是一件很好的差事了,如果到了一些其他別的地方恐怕碧清連最重要的東西都保不住。”
不同於甄舞弄臉上的替碧清辛苦的神情,碧清可是以在王府中做婢女而感到驕傲。
“你啊,就這麽容易感到知足,真的不想我以前生活的地方。”
甄舞弄又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在現代的種種。她那個世界的人,哪有向碧清那麽單純的人,每個人都各懷鬼胎。哪怕是自己要好的朋友。
碧清靦腆一笑,的確能在府上做事,她就已經感到很自足了。
“對了,王妃,碧清還要為你煎藥呢。你一定要萬事小心,千萬不能再碰到傷口了。”
出去之前,碧清還是不忘囑咐道。
“知道了,你快去吧。”
碧清離開後,甄舞弄便想著,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讓畢旭書知道她受傷一事。如果他不知道,那麽她這傷不是受的很是冤枉嗎?隻是可惜,畢旭書對她禁足了。
甄舞弄腦子還想著怎麽讓畢旭書知道自己受傷的事情,但她卻不知道,畢旭書對於她的舉動可是一清二楚。剛才為甄舞弄治傷的陳醫師,此刻正跪在畢旭書的麵前,低著頭。
“快說,到底王妃是怎麽受傷的。”
開口並不是畢旭書,而是站在身邊的劉總管。而畢旭書看似一臉平靜的等待著他想要的答案。
陳醫師不禁身體微微顫抖著,“回王爺,微臣真的不知道王妃是怎麽受傷的,隻是那是皮外傷,可能筋骨方麵也會有些傷到,但是問題不大,隻要王妃這段是好好護理著,步出一個月一定會痊愈的。”
“你身為醫師都沒有問王妃受傷的由來嗎?”
開口依然是劉總管。
“回王爺,臣有問的,但是王妃卻不怎麽願意透露。”
話說回來,陳醫師也覺得自己身為無辜。那可是堂堂的三王妃,她不肯說,身為一個醫師的他也不敢追問下去。
聽著陳醫師的回答,劉總管也覺得甄舞弄這次受傷有點莫名奇怪,而且剛好是還傷到了右手。他偷偷看向一旁坐著的王爺,帶著麵具的臉上依舊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讓他很那猜到此刻尊貴的王爺在想什麽?
畢旭書也看想劉總管,鷹眸給了了他一個示意。
“你退下吧,好好照顧好王妃。”
“是,是。”
陳醫師連忙點了幾下頭,便像逃難似得退下了。
“王爺,要不小人明天去為你打探一下吧?”
跟在王爺身邊這麽久,他當然知道王爺此刻的想法。
“嗯。”
畢旭書簡單地回應道。便站起身子向著他的寢室走去。
一早,甄舞弄難得很早就清醒過來,躺在**的她還在煩著到底要怎麽樣才可以將她受傷的消息傳到畢旭書的耳中,她相信畢旭書知道她受傷了,必定會為了那篇讀後感來尋她的麻煩。
又或許,隻是她想多了,她在他的心目中根本沒有一絲的地位,他又怎麽會為了這些小事特意過來呢?想到此,甄舞弄心頭便泛起陣陣的失落感。
甄舞弄猛然發現自己又想多了,立刻阻止自己往外想下去。
倏然,她聽到寢室的大門有被人推開的動靜,“碧清,是你嗎?”
因為碧清一般都是差不多這個時候來為她梳洗妝身的,所以直覺就覺得是碧清了。
“是我。”
畢旭書聽著甄舞弄以為他是別人,臉色忽然一沉。說話的語調也變得沉實了許多。
甄舞弄回頭看去,卻不見聲音的主人。臉色變得驚恐起來。心中不禁懷疑著,自己是有多思念那個鬼麵王爺,居然還產生幻聽了。或許是自己睡不好,所有才會有這樣的錯覺吧。甄舞弄迅速地躺回**,把被子蓋過自己的頭,決定再好好睡一覺。
“起來。”
畢旭書步入寢室的一刻,卻發現甄舞弄用棉被把自己過得非常嚴實,鷹眸透著一道微怒的一樣。
她明明聽到了他的聲音卻還視他不見,這對於一向尊貴的他是一件非常大的恥辱。畢旭書一道冷峻的目光鎖在了那躺在**微微蠕動的身軀上。
“起來。”
畢旭書故意提高自己的音調,證明自己的存在感。
這聲音一點都不像是幻聽,事非常實在。甄舞弄將棉被稍稍拉下,露出一雙清澈明亮的美眸。當看到畢旭書身穿著一身黑衣站在她床邊的時候,她那雙美眸飛快地閃過一抹驚訝。臉色也大為一驚,如同看見什麽恐怖的情景似的。甄舞弄很快將臉上那吃驚的表情收起來。可是她那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辦法逃過畢旭書一雙銳利的鷹眸。
“看見本王,就那麽驚訝嗎?身為夫君的我進來我妃子的寢室,我的妃子居然還是如此驚訝,真是有點可笑。”
畢旭書意有所指地說道。
或許進來的是夏侯鈞,她就不出現這般驚訝的表情。畢旭書心感不悅。臉色也越發冰冷如同寒天一般。甄舞弄看著,當即覺得自己進入了寒冬。
因為你是不絕對不會這個時候過來啊。甄舞弄微張著嘴巴,想把心中的話語說出來。但是話到嘴邊她還是止住了,因為她不想挑事。對於畢旭書的譏諷她也慢慢開始習慣了,根本就沒有必要去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