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很快就回到了軍營裏。

不過,不巧的是,這件事已經傳進了畢旭書的的耳裏。

畢旭書心感大怒。

“夏侯將軍,依蓮姑娘帶到。”

“嗯。”夏侯鈞看向一臉,“你快點跟我一起去王爺那裏。”

“夏侯將軍,王爺很生氣嗎?”

依蓮擔憂著,自己會不會因為此事而被他趕出軍營。

“當然,你知道嗎?剛才你師兄跟王爺可是激烈的爭論過。”

就是因為此事。

不過現在還好,人終於找到了。

“夏侯將軍,你要幫幫依蓮。”

依蓮懇求道。

她真的不想被他吼回去。

“看你造化吧。”

這事,他也不好說。

畢竟現在要處理這件事的可是畢旭書,而不是他。

“我們還是快點過去。”

夏侯鈞催促道。

他可以想象,現在畢旭書的樣子是有多臭了。

“等一下。”

依蓮停住了腳步。

夏侯鈞回頭看著她,“你又怎麽了?”

“剛才我跟我家的小弟一起出去,畢旭書哥哥會不會也把他怪罪啊。”

“你家小弟?”

夏侯鈞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華傑。

“是的,依蓮姑娘口中小弟是今天令公子帶來的。”

“哦。”

夏侯鈞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那個小弟,沒有人會在乎,現在大家在乎的是你。”

“快點走吧。”

夏侯鈞又忍不住催促道。

“好。”

夏侯鈞摔先走出帳幕,而一直守在外麵的甄舞弄瞥眼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心裏騰起一絲**漾。

好久不見,他還過得不錯。

剛才在夏侯鈞出來時,她烏黑的眸子忍不住他臉上瞄了一眼。

“清玉,你在這裏等我,千萬不要走開了。”

依蓮跟在夏侯鈞的身後走出來,她首先跟清玉交代一聲。

“知道了,我會在這裏等你和公子。”

“嗯。”

依蓮點了點頭,然後跟著夏侯鈞身後走了過去。

最後出來的是華傑。

甄舞弄擔心地問道,“華將軍,請問我家小姐會不會有事?”

畢旭書是一個什麽人,她最清楚不過了。

“不知道。”

華傑語氣也透著些許的無奈。

若這件事,沒有傳到三王爺的耳裏,或者他家少爺可以壓得住,但是經過令公子一鬧,恐怕這事情就難辦了。

華傑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畢旭書的帳幕外,他眼裏透著一抹隱憂。

帳幕內,氣氛相當凝重,空氣中彌漫著危險的氣息。

畢旭書灼熱的目光盯著依蓮那張緊張的小臉。

他目光一轉,落到站在離他不遠的令深身上,“你師妹在此,你馬上帶他離開。”

依蓮驚愕地看著畢旭書的俊臉,眼裏紅了。

“王爺,依蓮知錯了,下次絕對不會再犯了,求王爺不要趕我走。”

她苦苦哀求道,目的就是希望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可以憐惜一下她。

“現在不是本王趕你走,而是你不得不走。”

畢旭書的目光再次落在令深身上。

依蓮順著畢旭書的目光看了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令深一張陰沉的臉色。

依蓮害怕得吞了吞口水。

“師兄。”

“哼。”

令深非常不爽地冷哼一聲。

他這才發現,原來,她還記得他的存在。

“令深,人已經找到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好,我這就走。”

令深走到依蓮的麵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臂,“走。”

“不。”

依蓮抵死地反抗道。

“師兄,我不走。”

她早就決定,這輩子隻是跟著那個讓她日夜思念的男人。

“你……”

令深覺得自己氣瘋了。

他眼裏蘊漾著一場暴風雨。

“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

臉上髒兮兮的,身上的衣服也是如此。

“師兄,你就不要管我了。”

“我不管你,誰管你了,你看看現在這幅德行。”

慘不忍睹。

一個好好的姑娘家,居然變成如此狼狽不堪,可想而知,她在這裏吃了多少苦。

她是他捧在新手心裏疼惜的妹妹,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

“我覺得一點問題也沒有。”

“依蓮。”

令深惱羞成怒,衝著依蓮怒吼一聲。

這醫生,非常大,連站得遠遠的甄舞弄也聽得非常清楚。

她擔心著,到底裏麵的情況是如何?

被令深突如其來的一吼,依蓮的淚水不自覺地從眼眶裏順著麵頰滑落下來。

“你放開我,我不用你管。”

然而,麵對這一切,畢旭書依舊保持他平靜的麵容。

“你們有什麽盡管到外麵嘈,反正人我已經幫你找回來了。接下來,你自己看著辦。”

他從來就沒有控製過她的去留。

令深麵容冷峻,他一把抓住依蓮纖細的手臂往外走。

然而,依蓮的力氣根本比不上令深,她隻能任憑令深帶著她離開。

她看向夏侯鈞,向他發出求救的信號。

“走。快點走。”

令深直接把依蓮從帳幕裏麵拖出來。

甄舞弄見狀,馬上跟了過去。

她伸手,握住令深的手腕,“你幹什麽,你這樣會弄痛依蓮的。”

她示意他先放手,有什麽事情就好好說。

“我把她弄痛,總比她在這裏受苦好。”

他這樣做,也是心疼她。

“公子,你先放手,你這樣真的不好看。”

甄舞弄勸說道。

令深看了看早已哭成淚人的依蓮,最後還是不忍心,將她鬆開。

“依蓮,我們回去吧。”

令深靜下心來,溫柔地說道。

“不,師兄,我不回去。”

依蓮的拒絕,讓令深剛剛平複的怒火再次攀升起來。

這時,剛才夏侯鈞也接著走出來。

他看到此幕,也於心不忍。

“令公子,你不要這樣子,你這樣,依蓮姑娘隻會離你更遠。”

依蓮立刻走到夏侯鈞身後,“師兄,我隻想留在這裏。

她隻想待在有畢旭書的地方。

“為何你就是這麽冥頑不靈。”

令深的語氣透露著自己的對於依蓮的無奈。

他怎麽不知道,她心裏的意思,但同時他也明白,留在他身邊並不是依蓮最好的選擇。

“為何你也是這麽冥頑不靈。”

依蓮帶著怒火回敬道。

她小手攀上夏侯鈞粗壯的手臂上,毫不畏懼地對上令深帶著憤怒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