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將軍,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依蓮還是決定等他。”

依蓮的口吻非常堅定。

“隨你吧。”

夏侯鈞大手一揮,他真的是枉做小人了。

夏侯鈞心裏的熱心腸,卻被硬生生地澆滅了。

第二天,旁晚時分。

在畢旭書的書房內,跪著全身顫抖的鄭大人,這位鄭大人可是洛城的地方官員。

此刻,他低著頭,臉色蒼白地聽著畢旭書的發落。

畢旭書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鼻息之間都透著他的怒氣。

“你確定,真的沒有任何消息嗎?”

畢旭書忍住自己的將要爆發的脾氣再詢問了一遍。

聽到那沒有一絲溫度的低沉嗓音,鄭大人不禁又抖了抖。

“回,王爺,的確,我們沒有找到王榜上的姑娘。”

“不可能。”

畢旭書怒不可恕地朝著鄭大人大吼一聲。

“求王爺饒命。”

鄭大人把自己頭埋得更低,希望,三王爺可是繞過他。

“本王不論你用什麽方法,哪怕是全城搜尋也好,一定要將那個姑娘給本王找出來。”

畢旭書已經再下最後的通牒了。

“可是,王爺,小人……真的沒有……辦法。”

鄭大人已經被畢旭書的氣勢嚇得沒有辦法說出完整的話語。

洛城位置那麽大,他要從哪裏找到那位姑娘。

“那是你的事情,若是你覺得為難,那麽你可以永遠都不用做了。”

畢旭書言外之意已經非常明確了。

“是,是,是。下官定當竭盡所能。”

鄭大人也隻能向畢旭書瞎保證了。

“三王爺。”

鄭大人聲音非常小聲。

“……”

畢旭書淩厲的目光定在了鄭大人的微胖的大臉上。

“敢問三王爺,那個姑娘是犯了什麽事情嗎?”

若不是,一向日理萬機的三王爺,怎麽會突然有這個心思去找一個姑娘。

話音剛落,鄭大人已經感覺到,望著自己的拿到目光越發恐怖。

“三王爺,微臣這就去辦。”

鄭大人緩緩站起身子,往門外走去。

他突然抬頭望著漸漸黑起來的天空和,人海茫茫,他到底去哪裏找一個這個樣的女人。

然而,鄭大人在畢旭書約定的時間裏,還是沒有把任務完成。

聽著下屬的逐一匯報,他心裏有著一顆想死的心。

天,這該怎麽辦?

難道他的日子真的到頭了嗎?

鄭大人無奈地帶好放在枱麵上的帽子,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再次來到了畢旭書的書房裏麵。

“參見王爺,參見夏侯將軍。”

當看到夏侯鈞時,鄭大人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事情辦得如何?”

畢旭書也不想浪費任何時間,他直截了當地問道。

鄭大人立馬跪在了地上,他的神情有些難看。

“回王爺,經過了卑職的手下們連番打探,還是沒有找到那位姑娘。”

“你們是全城搜索嗎?”

夏侯鈞詫異地問道。

其實,秦思隻是簡單的一句話,就足以畢旭書像發瘋似的在洛城裏找甄舞弄。

鄭大人點了點頭,默認了。

“你說,沒有找到,你是打算如何?”

“聽從三王爺的發落。”

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

夏侯鈞屏住了呼吸,目光鎖在畢旭書俊美的五官上。

畢旭書搖了搖頭,眼底掠過一抹傷心。

“你回去吧。”

什麽?是他聽錯嗎?三王爺居然喊他回去。

鄭大人絲毫不敢動,他還是不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你回去吧。”

畢旭書重複道。

這一次,他聽得非常清楚了。

鄭大人,稍稍抬眸,眼裏泛著一片驚訝。

他不是沒有完成任務嗎?以三王爺的性格是絕對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他。

“快走啊。”

夏侯鈞忍不住小聲地提醒著鄭大人。

“謝謝,三王爺。”

鄭大人確認了自己並沒有聽錯,便忍住內心的雀躍離開了。

“真的想不到,你還真的全城搜索。”

“你的事,怎麽那麽多。”

“兄弟,這隻是秦思的片麵支持,或許,她所看見的並不是甄舞弄,你要知道,她或許真的已經不在了。”

“住口。”

畢旭書眼裏一片猩紅,他帶著嗜血的目光看著夏侯鈞。

他不允許任何說那些對甄舞弄不吉利的話語。

“我隻是說實話。”

“你若是不想被打得片體鱗傷就快點給本王離開。”

畢旭書一雙節骨分明的大手,已經握成了拳頭。

“我隻想問一句。”夏侯鈞雙手抵在胸前,他表示投降了,“明天我們是否真的要走。”

“廢話。”

他什麽時候學會整天說廢話。

畢旭書非常嫌棄地瞪了夏侯鈞一眼。

他臉上的表情告訴夏侯鈞,他可以離開這裏了。

臨走之前,夏侯鈞不忍地看了看畢旭書,“兄弟,哪怕是你不喜歡也好,我還是要說。”

夏侯鈞一臉認真地看向畢旭書,“甄舞弄或許,真的已經不在了,你就不要廢那個心思去找她了。”

他實在不忍心看見自己的兄弟這樣沉迷下去,他想讓畢旭書認清這一個事實。

這段時間以來,畢旭書的憂愁他是看在眼裏,他知道他還是沒有接受甄舞弄已經離開的事實,但是人必須要麵對現實。

畢旭書沉默不語,眼裏的情緒很是複雜。

“兄弟,我真的是為了你好,或者你放開自己心結,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屈指一算,畢旭書找了甄舞弄已經有一年的時間了,無論如何,都應該是麵對事實。

“知道了。”

畢旭書心煩地搖了一下手。

他不想一直圍繞在這個話題上。

“你知道,就應該要有一種態度。”

夏侯鈞此刻的氣息也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你到底想怎麽樣?”

畢旭書已經非常不耐煩了。

他的心裏已經亂成一遍,但是這個沒有眼力的夏侯鈞還來給他添一腳。

“現在大敵當前,你能不能先將甄舞弄放開,等我們完事之後,你再想……”

他要的就是那麽簡單。

“夏侯鈞,本王已經說夠了。”

畢旭書眼裏越發冷峻,他全身上下都繃緊了。

他已經說夠了,為何他還要一直糾纏下去。

心中的怒火,讓畢旭書有些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