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舞弄不禁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幸好她反應及時。若不是,恐怕他再次見到她的時候,不知道會不會立刻拔出利劍,一劍解決了她。
“清玉,你要答應我,絕對不可以愛上畢旭書哥哥。”
天啊,究竟畢旭書灌了什麽迷藥給依蓮吃,害得她現在變成這個樣子。
“依蓮,我怎麽可能愛上一個我見都沒有見過的男人,我傻啊。”
“有很多女人都沒有見過畢旭書哥哥,但是她們還是愛慕著他。所以我不想你跟她們一樣,這樣,我會恨你的。”
甄舞弄現在才發覺,依蓮的愛情容不下別人,那麽向陽怎麽辦?畢竟她和畢旭書也是經過很多磨難才有今天。
“放心,你的那個什麽哥哥,我是不會喜歡的,而且,他也不是我喜歡的那類型。”
“真的?”
依蓮一臉驚喜,剛才的臉上的陰鬱頓時消散了。
“嗯,真的。”
甄舞弄一臉認真地點頭,承諾道。
畢旭書,她早已不愛了,因為她根本就愛不起。
她永遠忘記不了,碧清慘死在他的劍下,碧玉,也被他派人殺死的。她對他隻有避之則吉。
甄舞弄眼裏泛著傷痛,她整個人的氣息都沉著了。
“清玉,你怎麽了?”
依蓮也發現清玉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沒事。”
甄舞弄對著依蓮強顏歡笑起來。
看到她的笑容,依蓮才放下心來。
“清玉,你明天要回去青山,還是早點休息吧。”
始終路途遙遠,而她也不能陪在她的身邊。
“嗯。”
夜裏……
“不要,不要,求你不要殺她……”
依蓮被甄舞弄的夢話嘈醒了。她點亮台麵上的燭光,讓漆黑房間光亮起來,隨即她走到甄舞弄身邊。
依蓮低著頭,看著甄舞弄滿頭大汗,眉頭緊皺,不禁擔心起來。
“清玉,你沒事吧。清玉。”
依蓮拍打著甄舞弄的麵頰,呼喚道。
甄舞弄猛然醒來,眼簾朝見依蓮一張擔心的小臉。
“清玉,你沒事吧,又發噩夢了。”
依蓮馬上為甄舞弄倒來了一杯清水,好讓她安安神。
她記得,清玉好久沒有發噩夢,怎麽突然之間有這樣子。
“沒事。”
甄舞弄彎唇一笑。
剛才夢裏的一切,隻有她自己知道。
夢裏充滿著殺戮,她夢到碧玉的慘死。這噩夢她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夢見了,不知為何今天她又來了。
或許,是因為旁晚時分,她見到他的緣故。
沒錯,他就是她的噩夢。
“清玉,你很久沒有發噩夢了,為什麽今天你突然又發了,是不是你今天遇到過什麽人?”
依蓮一臉擔憂地為甄舞弄拭擦著額間的冷汗。
甄舞弄心虛地別過頭,“不知道。”
所有的一切,隻有她自己最清楚,她發覺自己的真的沒有辦法再次麵對他,哪怕是一刻也不行。
“清玉,你回去以後繼續叫師兄開點安神茶給你服用。”
她以為她之前好了一段時間接下來就會沒事了,誰知道,今天她又是這樣。
“嗯,我知道了。”
她還是適合留在大山裏麵不見天日。
“快點睡吧,明天一早你還要上路。”
依蓮接過甄舞弄手中的杯子,便扶著她慢慢躺回**。
深夜,本是大家熟睡的時候,此刻畢旭書的府邸裏,大廳依舊燈火通明,氣氛甚是凝重,幾位專注畫畫的畫師們統一眉頭深鎖。
其中一名畫師停下手中的畫筆,拿著自己剛剛完成的畫作恭敬地來到畢旭書的麵前,“三王爺,小人剛才已經按照你所說的,已經將畫畫好了。”
他低著頭,向畢旭書遞出自己畫。
畢旭書接過畫師手中的畫,隨意看了一眼,眼色甚是不悅,他責備道:“這就是你的畫了?難道你是不想繼續畫畫了。”
居然把甄舞弄畫成這個樣子,簡直就是對她侮辱。
畫師當即嚇得跪在地上,“求王爺原諒。”
畫師臉色霎時一陣青白,雙腿發軟。其他還在位置上畫畫的畫師們都提著心。
“回去,再畫。”
畢旭書站起來氣勢淩人,“你們若是花不到本王滿意的,你們以後別想畫畫了。”
畢旭書此話一出,大廳裏的氣氛更為嚴峻。在場的所有人,大氣都不敢透出來。
一會兒不到,又有一名畫師拿著自己剛剛完成好的作品遞到畢旭書的麵前,“三王爺,請看看小人的作品。”
畢旭書接過畫作,低頭一看,驀地眼裏冒出一團火光,他狠狠一摔,將這位大師的剛剛完成的畫作扔在地上。
“你這樣也算是畫畫嗎?”
畫裏的甄舞弄一點神態也沒有,他看著就來氣。
被麵前這個身份尊貴的男人一吼,這位畫師立馬跪在地上。
“求王爺饒恕小人。”
這位畫師正憂愁著他的一雙手,會不會因此而斷。
“若是你們今晚沒有一個人能畫得出本王心裏的結果,你們就將你們的一對手給本王送上。”
畢旭書再次威嚇道。
聞言,所有畫師強忍著倦意,全神貫注地畫出畢旭書心中的想要的人像。
又有一個畫師完成了他的作品,他不斷盯著自己剛剛完成的作品看,看是否加以修改達致完美的空間。
畢旭書睜開一雙疲憊不堪的鷹眸,目光鎖在那畫師的畫作上麵。
他眺望過去,黯淡的眼睛露出了一絲的光彩。
“你,拿給本王看看。”
“是王爺。”
畫師拿起手上的畫作,小心翼翼地來到了畢旭書的麵前,他恭敬地遞上自己手上的畫幅。
“請王爺鑒賞一下。”
畢旭書低頭看向拿在手裏的畫作,眼裏流過一陣激動的情緒。
畫裏麵的女子就是他心裏的甄舞弄。
這位畫師將甄舞弄畫得活靈活現,特別是她臉上的神韻,跟他的心中最為相似。
“你叫什麽名字。”
“回王爺,小人名叫周明。”
“周明。”畢旭書嚴厲的目光放柔了一些,“好,你去領賞吧。
“你們全部停下手來。”
在場的所有畫師聞言,都紛紛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他們仰著頭,等候畢旭書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