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爆炸的消息,的確讓甄舞弄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腦子裏一直徘徊著剛才依蓮所說的那句話。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甄舞弄雙目呆滯,一直在搖著頭。
上天,是不是跟她開了一個大玩笑。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離畢旭書很遠,很遠了,她以為,他們從此以後都不會在再有任何的交集,但是上天居然跟她開了這樣一個玩笑。
這不是耍她嗎?
甄舞弄完全接受不了這個如雷灌頂的消息。
“清玉,你沒事吧。”
依蓮用手襯動了動甄舞弄幾下。
“這件事,你真的不要說出去,不然我也會被師兄罵的。”
她那個總是一副麵無表情的師兄,想想她也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依然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按依蓮所說,令深貴為王爺為何住在王宮或者王爺府,要跑到青山,住在那個荒無人煙的地方。這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依蓮,我真的有點不明白,為何令深,不對......”
她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稱呼他了。
“依蓮,我應該如何稱呼你的師兄?”
“你叫他令深就可以了。”
“他為什麽不住在王宮,而要住在青山?”
這個問題其實她也不太清楚。
依蓮臉上露出一抹淡笑,“其實這個事情我真的不清楚。”
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反正這是關於師兄的身世,她也不便透露太多。
依蓮開始有些後悔了,她發覺自己真的不應該向清玉透露這些事情。
“你不清楚,不可能吧。”
甄舞弄的語氣之中充滿了對依蓮的懷疑。
“額......”
依蓮一臉心虛的樣子,此刻,她隻想轉移剛才的話題。
“哎呀,我有點餓了。”
依蓮快速地從**站起來。然而,甄舞弄比她更快一步,她一手握住依蓮的手腕,不讓她有逃脫的機會。
甄舞弄拉著依蓮坐到她身邊,她精致的小臉靠近依蓮的耳邊,“你快點告訴我吧。”
甄舞弄的語氣透著她對這件事情的求知欲。
“我保證絕對不會說出去。”
甄舞弄一臉誠懇地在依蓮麵前豎起了三根修長的手指。
依蓮眼裏透著隱憂,畢竟這是她師兄的事情。
“來嘛,說給我聽。”
見依蓮還是一動不動地坐著,甄舞弄決定使她的殺手鐧,用哄的方式。
“好吧,好吧。”
最後,依蓮敵不過甄舞弄的軟攻,妥協了。
依蓮臉色頓時凝重起來,她緩緩啟唇道:“其實我地師兄和畢旭書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是他的母妃被那個李王後給害死了。當時候,我師兄還小,都是全靠畢旭書的母妃才能逃出宮裏,最後,可能是因為緣分吧,被我爹收養了,就一直跟著我爹學醫術,學功夫了。”
啊,原來是這樣。
甄舞弄臉上的好奇不見蹤影,被一襲突如其來的難受覆在臉上。
這樣聽來令深的身世還是挺可憐,難怪他總是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
咦,不對,這樣聽起來,他和畢旭書的感情不是很好嗎?始終他的命是畢旭書的母妃救回來的。
甄舞弄眼神透著一股異樣。
她試探性地問道:“那麽,令深跟三王爺的感情不是很好嗎?”
那她豈不是要準備落跑。她總不能被畢旭書再殺第二遍吧。
依蓮側著頭,細想了一下,“好像,他們的關係也不算是很好吧。”
印象之中,師兄好像跟畢旭書的關係也不是很好吧。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不可能吧。”
甄舞弄語氣透著對依蓮的懷疑。
他跟她可是一塊長大的,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的也是這麽多。”
依蓮眼神泛著同情。
輕快的氣氛,忽然變得凝重起來。甄舞弄和依蓮心裏都對令深的身世表示同情。而甄舞弄此刻也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要另找地方藏起來。
畢竟,青山,已經不安全了。若是有一天,畢旭書找上了令深,那麽他就會知道她的存在。
心情突然變得沉重起來,甄舞弄眉頭緊皺。
身旁的依蓮注意到清玉此刻臉色有些難色,便擔心地問道:“清玉,你沒有事嗎?怎麽臉色難麽難看了?”
是她沉重的話語嚇到她了。
甄舞弄猛然回過神來,露出心虛的微笑,“沒事啊,我什麽事都沒有。”
“哦。”
依蓮的直覺告訴她,清玉一定是有些事情隱瞞著她,但是她不願意說,她也不會過問,始終每一個人心裏都會有秘密,包括她也是一樣。
“清玉,我們中午時分出去逛一下吧,看看有什麽可以買回去的。”
雖然她愛玩,但是正經的事情,她還是沒有忘記。
“好啊。”
經過了一整天的路程下來,所有的士兵的臉上都露出了疲憊。
夏侯鈞看見此狀,決定向畢旭書反應一下情況。
“三王爺,不如我們休息一會兒吧,士兵都累了。”
“不行。”
畢旭書冷然的一會回絕了夏侯鈞的提議。
倏然,他的手臂被夏侯鈞狠狠抓住了。
“三王爺,你不要因為你自己的事情而累壞了士兵們,你要想想他們是用走,而我們是騎馬的,而且,他們還要隨時準備應對敵人。”
“那麽你們留下吧。我先走一步。”
畢旭書心意已決,他無情地拿開了夏侯鈞握住他手臂的大手。他踢了一下馬兒,馬兒迅速往前奔跑。
望著他絕情的背影,夏侯鈞重重睇歎了一口氣。他舉起手,示意士兵們休息,然後他便跟隨著畢旭書的步伐前進。
“畢旭書,你站住。”
夏侯鈞朝著畢旭書身後大聲吼了一聲。
真是氣死他了。
然而,畢旭書像是沒有聽到身後的吼叫繼續加速往前走。
夏侯鈞馬上加快速度,趕在了畢旭書的麵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幹什麽,你就這麽急趕去洛城嗎?”
“是。”
畢旭書重重地回答到,他臉上覆上一層寒意。
他恨不得馬上到洛城。
這樣不理智的畢旭書真是讓夏侯鈞當即火冒三丈起來。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
夏侯鈞臉上充斥著濃濃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