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座落於洛城城外幾十裏之外,這裏風景宜人,氣候舒適,但讓這裏聞名的並不是它的風景而是在這裏住著一位隱世高人。
在青山深處的某一處,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子正在細心地照料著一隻受了傷的兔子。
她坐在亭閣裏,正在為一隻受傷的兔子包紮著它受傷的腿部。
“你不要動,很快就可以了。”
女人的聲音清脆無比,讓人聽著來非常舒服。
“清玉。”
一名女子背著竹筐向著這名名叫清玉的女子迎麵走來。
聽著呼喚她的聲音,她回頭一看,麵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放下手中的東西,向著那名呼喚她的女子走去,“你回來了,依蓮。”
“嗯嗯。”
依蓮放在背後背著的竹筐,依蓮疲憊的模樣,“累死我了。”
每一次下山去采購用品,都是一件累事。
清玉立刻跑到亭閣,很快她手裏拿著一杯水走帶依蓮的麵前,“你快點喝了它。”
“謝謝。”
依蓮眼眸泛起笑意,她接過清玉遞來的水倒進自己嘴裏,然後抬起手利用手背抹掉嘴角殘留的清水。
“沒事。”
清玉接過空杯子。
“你在幹什麽?”
依蓮往清玉的身後探著頭看了看,想知道剛才她在做什麽。
“沒有,剛才我去拔菜的時候看見有一隻受傷的兔子走到我們的田裏,然後就幫它療傷了。”
“哦。”依蓮隨便回應一聲,然而腦海裏忽然響起一些重要的事情,“師兄呢?他在幹什麽?”
依蓮麵露畏懼地看了看不遠處那棟屋子。
“他啊,沒什麽,就是整天在研究他的書籍。”
“師兄沒有說什麽嗎?”
依蓮饒了繞頭,不敢相信地問道。
這次她下山好歹也有半個月的時間,她擔心師兄會對她發怒。
清玉側著頭想了想,好像這段時間還是比較平靜的。
“沒什麽,或者,你進去通知他一聲,你回來了。”
依蓮連忙擺著手,“不要。我才不要。”
她怎麽可能這麽笨居然去自投羅網了。
“但是你遲早都要與他見麵。”
清玉好心的提醒道。
“你啊。”
依蓮嘟著粉唇,一臉不滿地看著清玉那張精致的小臉。
兩人相視而笑,看起來如同親姐妹似的。
是的,清玉早就似依蓮為自己的好姐姐,因為她的命是她和屋裏那個被她喊作師兄的男人救回來的。也是因為她,她才可以留在這裏。所以她真的非常感激依蓮對她的照顧。
曾經,也有兩個人對她百般照顧,隻是因為心底那個人的原因,導致到她最後痛失摯友。
那段傷心的回憶,她再也不願記起了。
現在,就是她新生活的開始。
“對了,你這次下山,買了什麽回來?”
清玉拉回自己的思緒,問道。
“這次,我可是買了很多東西回來。”
依蓮像是炫耀般似的,一臉驕傲地拿著自己的從城裏買回來的東西展現在清玉的麵前。
“哇,你買了那麽多吃的。”
清玉倒是覺得有些奇怪,為何這次依蓮會那麽多吃的東西回來。
“不買多一點怎麽行?”
“怎麽說?”
清玉覺得依蓮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依她的個性,絕對不會一次過買那麽多吃的用的回來,因為,依蓮每一次借下山采購的名義,一定會在洛城遊玩一番,若是她買那麽多東西回來,不是斷她的路嗎?
清玉心裏約莫估算了一下,這些東西,都夠他們用一個月了。
“你知道,這次下山發生了什麽大事情嗎?”
依蓮一臉神神秘秘地說道。
“什麽事情?”
依蓮神秘的樣子也挑起了清玉的好奇心。
“聽說,我們國家要打仗了。”
“打仗?”
清玉眼裏閃過一抹隱晦,不過她很快掩飾過去。
“是啊。現在洛城的情況很不好了,到處都是人心惶惶。”
“為什麽會打仗?”
清玉覺得很奇怪,這朝廷不是一直都風平浪靜嗎?
清玉心裏頭隻是想到了一個人,那個讓她想起來,心就會絞著痛的男人。
“我也是聽說的。”依蓮清了清喉嚨,故意向清玉買起關子。
“說啊。”
清玉臉上帶著一絲著急。
“你幹嘛這麽緊張。”
依蓮也看出清玉臉上的著急。她有些不解,為何這件事,她會如此上心。
“打仗啊,誰不緊張的。”
清玉一話帶過,她隻是想知道,為何突然會打仗。
“聽說,王上崩天了,然後他的兩個兒子為了那個王位在爭個你死我活的,最後還說要兵戎相見。”
“王上崩天了?”
清玉眼神閃著不安,她原本紅潤的臉色頓時刷白。
“是啊。”
依蓮也察覺到,清玉此刻的神情。
“你沒事吧。怎麽你的臉色這麽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
依蓮緊張地問道。她立刻扶著清玉坐下。
“沒事。”
清玉回過神來,收斂自己心裏的不安。
這時候,她應該要裝作若無其事的。因為那一切都已經與她一點瓜葛也沒有。
“沒事,但是你的臉色很白。”
依蓮還是放不下心來。
“要不,我讓師兄給你看看好嗎?”
說起她的師兄,依蓮臉上倒是一麵驕傲。
“不用了。”
清玉擺著手,拒絕道。
“你啊,如果有什麽不舒服,記得要告訴我,我可不允許你再次生病了。”
那天見到清玉,她渾身是傷,幸好遇到了她和她的師兄不然,她現在已經不知道在哪裏了。
“知道了。”
相比自己,清玉還是比較擔心山下的情況。
“對了,現在洛城如何了?是不是四處都是戒嚴的狀態。”
現在都要打仗了,相比外麵的氣氛一定是很緊張。
“還沒有戒嚴,但是很多百姓已經開始團積食物了,看來,我明天還要再下一趟山。”
也不知道這場仗要打多久,總不可能沒有東西吃,每天隻是吃青菜吧,這樣她會瘋的。
依蓮臉色一垮,陷阱了哀傷之中。
“還下山,也不知道你的師兄允不允許。”
清玉覺得,現在都已經那緊張了,而依蓮一個姑娘獨自下山一定是很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