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雙手握拳的意思太過於明顯了。
李王後冷冷一笑,臉上盡是滿滿不屑的表情。
她倒是希望畢旭書真的能向她動手,這樣她便可以公告天下,此人是一個不孝不忠的人。
然而,畢旭書沉著一張俊臉,他的鷹眸透著一抹讓人心寒的寒光,一語不發地瞪著李王後。
站在他身後的馬力,感到畢旭書身上的氣息很是不對勁,他擔心真的會發生一些什麽事情。
“王爺,我們還是先走吧。”
馬力認為這個時候確實不應該跟李王後和畢旭景這樣的人惡鬥下去,不然名聲必定會損壞。
畢旭書把身子轉過一邊,一步一步地往回走。
“怎麽?畢旭書,你平時不是這樣的窩囊。”
李王後依然在他的身後叫囂著。
想起他平時不可一世的樣子,她倒是想狠狠地挫一下他的銳氣,好讓他自己有所收斂。
李王後眼裏不屑的目光越發強烈,她半眯著一雙丹鳳眼,“就這樣想跟本宮鬥,還沒有資格。”
“母妃。”
畢旭景一臉陪笑的樣子。
幸好,剛才母妃及時到來,不然他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
“你啊,真的沒有用的。”
李王後高舉一直手指,準備往畢旭景的太陽穴戳下去。
“母妃,這可是在外麵。”
畢旭景稍稍避開了。
若是被人看見,他的顏麵該放在那裏,他將來還是一國之君啊。
李王後意識到這點,連忙收回自己的手指。
她小聲地說道:“你啊,真的沒有用的,居然害怕他成了這個樣子。”
真是氣死她了。
“母妃,你也知道,畢旭書是多麽恐怖的一個人。”
畢旭景神色略帶的一絲的怯意。
剛才,若不是母妃來得及時隻怕他又要再丟一次臉。
畢旭書必須得除去。
他心裏暗自發誓。
李王後目光狠毒地凝視著剛才畢旭書走回去的道路。
她一臉猙獰,憤恨地說道:“放心吧,畢旭書不會得意很久了。”
隻要王上一旦駕崩,王宮便是他們母子的天下。
“嗯嗯。”
畢旭景點頭附和著。
他順著李王後的視線看去,狹長的眼眸露出一抹狠毒的精光。
回到華清宮。
“王爺,現在該如何?”
馬力臉色顯得有些慌張。
“本王打算今晚去。”
他半眯著鷹眸,一臉堅定地說道。
勤政殿裏麵睡著可是他的父王,他必須要見上一麵。
“今晚?”馬力忽然恍然大悟,“難道王爺你是打算……”
馬力已經洞悉了畢旭書的想法。
“嗯。”
畢旭書點了點頭。
“今晚,本王自己一個人去便可,你就留在這裏吧。”
他打算過了子時之後去。
他思量過,那個時候是人最容易鬆懈的時候,所以,那個時候去是最好的。
“是的。”
馬力非常相信畢旭書的能力。所以他也沒有太大的擔心。
“王爺,今天一整天下來,你都累,要不,你先休息一下。”
“嗯。”
他不想睡這裏。他想睡她以前所住的地方。
“將本王的包袱拿到別苑吧。”
哪裏曾是她住過的地方,他相信至今還留著屬於她的氣味。
“別苑?”
馬力有種莫不著頭腦的感覺。王爺所說的應該是那邊比較濺落的別苑吧。
畢旭書點了點頭,他目光不禁放柔了些許。
“王爺,那邊比較簡陋,恐怕王爺會住不慣。”
這半年來,畢旭書王爺的心思他也了解了些許,可是王爺要去那簡陋的別苑住,這倒是令他有點意外。
“去。”
畢旭書冷冷地命令道。
他的心猛然一沉,雖然這半年來,她一點消息也沒有,屍首也沒有找著,但是他的心裏依然殘存著一點希望,就是她還活著,根本沒有死。
現在她不在他的身邊,所以,他隻能住著她所住的地方,以便慰藉他一刻憂鬱的心靈。
子時過後,王宮一片寂靜。
華清宮的別苑中,畢旭書已經身穿一身夜行衣準備前往勤政殿。
他打開門,咻的一聲,已經飛上了屋頂。
他飛簷走壁,一會兒就已經到達了勤政殿出入口的屋頂。
他並沒有立刻進去,而是躲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觀察一下周圍的動靜。
畢旭景警惕地注意著周圍所有人的一舉一動。果然,與他猜得沒有錯,畢旭景和李王後兩人安排了很多人在裏麵守住。
不過,再密不透風的守衛都有鬆懈的時候。
倏然,一個機會馬上出現。
畢旭書以最快的速度潛入了王上所住的寢宮,然後將兩名守在窗前的守衛給打暈了。
趙大夫,聽到聲音,馬上走出來。
“你是什麽……”
趙大夫一麵驚恐地指道,畢旭書馬上脫下蒙住自己俊臉的黑布。
“是本王?”
眼前那個妖治的俊顏,讓趙大夫看不出來,到底這個黑衣人是誰?
他一下子懵了。
畢旭書看出他的疑惑,便向他透露自己的身份,“是本王,三王爺。”
趙大夫的眼眸依然透著一道疑惑的精光,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有點像三王爺,可是他又有點不像。
在他的印象之中,三王爺,一直都是氣勢淩人,高高在上的感覺,而眼前的這個男人,雖有這種感覺,但是卻多了一份讓人移不開眼的俊容。
“你真的是三王爺?”
畢旭書有些無奈,他抬起自己大手,捂住了自己半邊臉。
“參見三王爺。”
趙大夫當即跪下地上。
這不怪他,其實這麽多年來,他從來沒有見過三王爺脫下麵具的容貌,他一直以為三王爺遮住的半張臉很醜陋,所以……
“三王爺,請你饒恕小人有眼不識泰山。”
“算了。”
畢旭書擺了擺手絲毫沒有理會趙大夫的不敬,因為他現在有更要的事情要做。
“父王如何?”
他現在比較關心躺在**昏睡的父王。
“回王爺,剛才王上有醒來了一下子,但是很快他又睡著了。”
“父王的情況如何?”
“唉。”趙大夫歎了一口氣,“王上的身體很不好。”
他疲憊的眼裏掠過一抹隱晦。
他同情地看向床裏。
這段時間,王上所受的苦,他可是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