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
他一雙迷離的俊眸,似乎在告訴她,她在他的心裏什麽都不是。
“對,向陽。”
她用力地說道。
她期望,他能夠記起她。
“本王現在愛的是你,以後愛的也是你。”
她淒涼一笑,笑得很是心碎。
是的,她的心碎了,是被他的無情擊碎的。
不,她不要成為甄舞弄的代替品。
她在他的懷裏掙紮著,“放開臣妾。”
“不,本王以後都絕對不會放開你了。”
倏然,他站起身子,將她抱在懷裏,大步地向著裏麵的大床走去。
他把她放在了舒適的大**,向陽正想起來,然而,卻被他凶狠的目光瞪了一眼。
“你想去哪裏?”
一想到,她有可能離開這裏,他就覺得很不安。
他不給她離開的一切可能,他俯下修長的身軀,將她整個人包圍著。
“本王再也不讓你離開了,你也休想離開。”
他霸道地宣告道。
他的一隻大手貪戀地輕撫著她的臉頰,眼裏露出一片心痛。
“甄舞弄,你是我的。”
話畢,他再次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宣示著他的主權。
清晨……
一抹高大的身軀坐在床沿上,他全身上下都發出危險的氣息。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怒意。
他低著頭,俊眸裏透著一股無比陰沉的冷意。
他沒有想到,昨天他居然被算計了。而算計他的人居然是他一直以為她清純無比的女人。
睡夢之中的向陽,似乎也嗅到了空氣中彌漫的殺氣,她快速睜開了眼睛,讓自己在最短的時間內,清醒過來。
她看向床沿那抹**的身軀,不禁吞了吞口水。
她牽起絲質的被子遮住自己**的身軀。
她努力擠出一絲微笑,伸出一雙手,從後環住畢旭書的腰間。
她假裝什麽都不知道似的,“王爺,這麽早醒來了?為什麽不多睡一會。”
昨天晚上的激烈一一浮現在她的腦海裏,讓她白皙的小臉上染上一層紅暈。
“睡?你以為本王能睡嗎?”
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向陽設計了。
她什麽時候變成了這樣的女人。
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心寒。
“王爺,你……”
向陽一雙小手在他光滑的背上遊離著,似乎想要挑起他的欲.望。
倏然,一道強大的力氣將她的小手甩開了。
她吃痛地悶了一聲。
她一臉無辜地看向畢旭書。
她心裏一陣委屈湧上了自己的心頭。
“王爺,你怎麽了?”
她的眼眶不禁紅了起來。
“收起你的眼淚。”
現在看見她,他都覺得惡心。
“王爺?你這是……”
“為什麽?”
畢旭書用力地問道。
若不是昨天晚上他親身經曆,他都不知道向陽居然變成了他最討厭的那種女人。
“什麽為什麽?”
向陽無辜地眨了眨眼。
此刻的她除了無辜便是無辜。
“你還裝?”
畢旭書的大手已經握成了拳頭。
“臣妾不知道王爺在說些什麽?”
她就是要裝。
昨天晚上,雖然她的身體很歡愉,但是她的內心卻是受到了深深地打擊。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喊過一聲她的名字。由始至終,他的嘴裏隻是將她喚作“甄舞弄”。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一點比不上那個賤人。
“不知道?”
他淩厲的目光緊緊地鎖住她潔白的臉頰。
“要不,本王馬上找一個大夫過來。”
隻要大夫驗證過,她便無所遁形了。
“好啊。”
她毫不畏懼地說道。
他穿好衣服後,馬上命人將陳大夫喊到他的臥室裏。
“幫本王驗一下,到底著湯裏麵到底有沒有那種藥。”
“是。”
陳大夫立刻照辦。
他將燉盅裏麵的藥材到出來,然後每一種都湊近鼻子聞著。
然而,他卻沒有聞到什麽?
“回王爺,這湯的材料很正常。”
“沒有任何的異樣?”
畢旭書絲毫不相信,他挑眉問道。
“沒有。”
陳大夫搖了搖頭。
“出去。”
畢旭書不耐煩地對著陳大夫吆喝了一聲。
嚇得陳大夫連忙離開屋裏。
一雙銳利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向陽的臉上。向陽被她看得心裏發慌,她用力地捏住被子。
現在這個時候,她絕對不可以有所退縮的。
對!
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向陽穩定了自己的內心的心虛,抬起雙眸與畢旭書對視。
當她看到那抹想將她吞道肚子裏麵的狠光,她眼底掠過了一抹驚恐。
眼前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對她百般嗬護的畢旭書的。
兩人就這樣對持了好一陣子。
不可能,昨天的湯絕對是下藥了。不然他是不會……
他的心意,他自己最清楚。他是絕對不會跟甄舞弄以外的女人那個……
“向陽,究竟你下了什麽藥。”
他再一次給她機會,若是她能坦誠,他可以既往不咎。
“沒有。”
向陽非常堅決地否認了。
“不要逼本王。”
畢旭書咬牙切齒地說道。他鷹眸的狠光仿佛要將她生剝。
他這輩子最討厭用手段的女人。
以前,甄舞弄再怎麽礙他的眼,最多也隻是,驕縱而已。
而,那一次,他可以原諒。
發現了自己的這個念頭,畢旭書自己也下了好大一跳。他居然可以包容她的一切?他究竟是有多愛她啊?
“本王若是想知道的事情,必定可以查得出來。”
雖然,陳大夫剛才已經檢驗過那些湯料並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他選擇相信自己的心。
“王爺,真的沒有。”
向陽嘴硬地說道。
“若是被本王查出來,本王絕不饒你。”
畢旭書衝著向陽擱下了狠話。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現在的他非常陌生,那一句“絕不饒她”更是將她推進了火坑裏麵,讓她被烈火燒得痛不欲生。
向陽淒厲一笑,“王爺,你要怎麽不饒向陽。”
“到時候,你就知道。”
看著她傷心的臉龐,他的內心泛起了一絲絲的漣漪。
他是否太過分了。
或者,這不關向陽的事。
他陷入了一陣劇烈的思想鬥爭之中。
“王爺,小人有話要說。”
一大早醒來,她就知道,王妃出事了。
“滾。”
他現在心情差得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