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旭書並沒有出聲,隻是順著聲音後頭惡瞪了夏侯鈞一眼。

他的眼神告訴他,他管得太多了。

然而,對上那雙布滿血絲的猩眸,夏侯鈞也不敢再多說一句,直接快步跟上那個恐怖的男人身後。

他們一行三人來到了馬房。

這時,馬力已經已經在守候多時了。

“三王爺,夏侯將軍。”

“今天你不用陪同了。”

畢旭書覺得身體越發難受,特別的他頭部,像是被一暴打一頓似的,讓他有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王爺,你的臉色好像有點不對勁。”

馬力大膽地指出來。

“.…..”

然而,他卻換來和夏侯鈞同一待遇,被畢旭書惡瞪了一眼。

意識到自己管得太多,馬力稍稍往後退了幾步,與畢旭書隔開一點空間。

他伸出一雙節骨分明的大手,扶住了馬身,他另外一隻腳踏著腳踏在準備上馬的時候,突然,一陣暈眩,令他從馬上摔了下來。

“王爺。”

“畢旭書。”

夏侯鈞立刻抱著倒在地上的畢旭書。

他用力地拍打著他半張俊臉,緊張地大喊道:“畢旭書,你怎麽了?”

這種情況,他也是第一次遇見。

他猛然抬起頭,看向華傑,“快,快點去找大夫。”

他將暈倒的畢旭書抗在了肩上,望著大廳走了進去。

進到到了大廳,他立刻將畢旭書放在椅子上,然後不斷拍打著他的臉。

“畢旭書,你醒醒,醒醒啊……”

他一臉著急地拍打這個處於昏迷之中的男人。

天啊,這樣的突如其來的狀況,真的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大夫來了。”

馬力拉著大夫的手,往大廳走去。

此刻,屋裏的每一個人都一臉凝重似的。

“這該怎麽辦呢?”

李管家神情非常凝重地說道。

回想起來,對上一次王爺感染風寒還是他十歲的時候。

“馬將軍,你還是將他批閱好的公文先發出去。”

夏侯鈞,想了想說道。

目前這麽多人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麽用處,他認為還是要把緊急的東西處理好。

“是。”

馬力也明白目前這件事請也是相當緊急。

他立刻奪門而去。

“大夫,王爺,嚴重嗎?”

李管家擔憂地問道。他一雙眼睛一直遊離在畢旭書半張蒼白的俊臉上。

“有一點,王爺額頭很燙。”

大夫搖了搖頭。

隻有他自己知道,這絕對不是一點那麽簡單。

“王爺現在不可以操勞,你們一定要好好照顧好他。”

“小人現在去為王爺開幾服藥,明天小人再來看一看王爺。”

大夫背起自己的箱子,馬上往外走去。

李管家立刻派上一個侍女跟在大夫的身後,陪同他回去拿藥方。

“李管家,等我將他扶進房間吧。”

夏侯鈞望著臉色蒼白不已的畢旭書,不忍道。

他一手將畢旭書抗在肩上大步走向他的房間。

他可不忍心看著畢旭書就那麽躺在椅子上。

李管家和華傑緊隨身後。

李管家一路擔憂地凝視著畢旭書虛弱的容顏,心裏期盼著他能早日康複起來。

“啊。”

夏侯鈞大吼一聲,然後將畢旭書放在了**。

天啊,怎麽這麽重啊?

他喘著大氣,望著昏睡中的畢旭書。

然而,畢旭書微張著嘴巴,嘴裏微動著,似乎念著什麽東西似的。

夏侯鈞俯下身子,將自己的耳朵湊近他的嘴邊。

“舞弄,舞弄……”

雖然,他念得不太清晰,但是他也依然可以聽得出來,他不停地叫著甄舞弄的名字。

他心裏一沉,他知道自己完完全全地輸了。但是他也沒有太多的不開心,相反他還是希望,畢旭書能夠早日找到甄舞弄,而他也會竭盡全力協助他。

“夏侯將軍,王爺的嘴裏在念什麽?”

李管家側著身子望著畢旭書。

“沒有。”

他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他病得如此嚴重,心裏依然牽掛著一個人,恐怕這絕對是一件他人生的汙點。

現在想來,他還是一個很有道義的人。或許將來,他可以拿這件事威脅他。

夏侯鈞得意一笑。

李管家則是用著奇怪的目光,看著夏侯鈞臉上那抹詭異的笑容。

“李管家,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夏侯鈞看了看畢旭書,然後對著李管家說道。

還是讓他自己一個人在這裏休息一下,而他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好。”

夏侯鈞和李管家還有華傑三人輕步地退出了畢旭書的房間裏麵。

“李管家,有勞你好好照顧好王爺了。”

“知道了。”

李管家點了點頭。

就算,夏侯將軍不叮囑他,他也會好好照顧王爺的。

“那麽,我現在有點事情需要出去一下。”

已經耽誤了很久時間了,現在必須要出發。

“夏侯將軍,現在時候不早了,還是等明天再去。”

李管家勸說道。

“不行,若是被王爺知道我一天沒有去,恐怕他醒來之後必定要了我的小命。”

當然這句話絕對是開玩笑而已。

李管家深知,這件事情對於王爺的重要性。

“那麽夏侯將軍,你小心一點。”

“嗯。”

夏侯鈞衝著李管家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然後偕同華傑一同離開了。

李管家忙碌的身影不斷在畢旭書的房間裏來回走動。

旁晚時分,李管家一臉疲憊地從畢旭書的房間裏走出來。

“夏侯少爺。”

李管家眼前一亮,收起了臉上的疲憊。

他有些詫異,怎麽他這麽快就可以回來了。

“李管家。”

夏侯鈞露出一抹帶著歉意的微笑。

“因為早上的大雨,現在路都已經封了,要等解封之後才可以通行。”

他向李管家解釋道。

“辛苦你了,夏侯少爺。”

這段時間,王爺的勞累,他也是看在眼裏。

曾經,他多次向開口勸說,但是他的脾性,他非常清楚,他要做的事情絕對沒有人可以阻止他。

他希望,甄王妃可以早點出現在他的麵前,這樣,他就不用這麽奔波勞累了。

“我算得了什麽,反倒是王爺,他才是最辛苦的。”

想必,他的心裏麵一定很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