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清一臉驚恐。

她立刻跪在地上向畢旭書請罪求饒道:“是奴婢不好,奴婢沒有照顧好王妃。”

“你這個狗奴才,連王妃都照顧不好。要你有何用。”

畢旭書一臉帶著恨意怒斥道。

“王爺,不關碧清的事情,是臣妾不好,明明知道風大還要出去。”

甄舞弄生怕畢旭書會對碧清不利,馬上開口替她解圍。

“現在本王不是問你,你不要插嘴。”

碧清連忙向畢旭書叩了幾個響頭,“是奴婢的錯,奴婢該死。”

甄舞弄察覺到畢旭書的氣息很是不對勁,便胡亂地拉住了他的溫熱的手,“王爺,真的不是碧清的問題,是臣妾不好。”

她真的非常擔心,他會對碧清不利。

碧清是在她這裏唯一的好姐妹,平時對她可以說是照顧有加,絕對是一個稱職的下人。她絕對不允許畢旭書有動她的念頭。

然而,當她的手觸碰到他那一刻,他眼裏的怒意慢慢減退,身上的涙氣也化掉了不少。

“陳醫官,請替王妃開點藥,讓她好好補一補身子。”

“是的,王爺。”

陳醫官想了片刻,麵有難色,“但是,這裏離京城比較遠,而且下官身上也沒有帶治這種寒症的藥材所以……”

他越說越小聲,隻因他已經察覺到王爺身上的氣息很是不對勁。

“所以什麽?”

畢旭書語帶不悅地問道。

“所以,下官要派人回去那藥材,才能為王妃配藥。”

“好。”

“你,快點把馬力叫進來。”

害他還以為什麽事情那麽嚴肅,居然就是一見他隨便就能處理的事情。

碧清很快就把馬力逮到了畢旭書的麵前。

“參見王爺。參見王妃。”

馬力恭敬地請安。

“你馬上跟隨陳醫官一同回去宮裏拿藥材。”

“是。”

“下官告退。”

馬力領著陳醫官立刻退裏帳幕。

“你也出去。”

畢旭書沉著臉,命令道。

甄舞弄一下子回過神來,立刻鬆開剛才因為情急之下抓的大手。

“對不起,剛才臣妾失禮了。”

看著那隻白皙的小手縮回去,畢旭書眼底浮現出一抹不悅。

“你。”

畢旭書沉重地開口。

“王爺請問有什麽吩咐的?”

畢旭書彎下身子,半張極其英俊的臉靠向甄舞弄,他瞳孔收緊,鷹眸透著讓人不能漠視的尊貴氣焰。

“若是你膽敢在出現任何狀況,本王不會責罰的,但是本王可以保證你身邊的人會因你而失去性命。”

他低聲威嚇道。

甄舞弄一雙小手握成拳頭,支撐著自己的身軀。

他的話語讓她感到非常害怕。

在她的生命裏最重要的就是碧清和碧玉,她要好好保護好她們。

“是,王爺,臣妾一定不會再生什麽事端了。”

她真的不敢了。

得到了甄舞弄的答允,畢旭書滿意地點了一下頭,慢慢從她的麵前移開自己的俊臉。

“你最好,記住你剛才的話語。”

畢旭書指著甄舞弄提醒道。

“進來吧。”

碧清低下頭,向著帳幕裏進去。

“你給本王好好照顧好王妃。”

“是。”

碧清恭敬地說道。

“還有,你明天一早就不要起來了。好好休息一下,免得有人說本王的不是,本王不想聽。”

“是。”

甄舞弄點頭答應。

反正明天她也不想在出去那些無聊的應酬。

另一帳幕內……

向陽臉色陰鬱聽著琴音的匯報。

“真有此事?”

向陽眼前一亮。

琴音跟她說的事情確實讓她非常震驚。

“是的,王妃。”琴音肯定地回應道:“這真的是奴婢親耳看見的,而且他們當時候相談甚歡,宛如一對小情人般。”

向陽若有深思地把弄著自己的手指。

雖然她很想除掉甄舞弄,但是對於夏侯鈞,她確實有點不舍,畢竟他一直就向一個大哥哥似的,以前小的時候在她身邊照顧著。

“但是如果王爺知道此事,必定不會放過鈞哥哥,畢竟這對於任何男人來說,始終都是一個天大的恥辱。”

向陽陷進了兩難的局麵。

她一方麵是非常想除掉甄舞弄,但是另一方麵她又不想事情牽連到夏侯鈞的身上。

這該怎麽辦?

“奴婢聽說,明天夏侯將軍與甄舞弄約定一起去那個離這裏不遠的湖邊看星星。”

“看星星?”

星星有什麽好看的。

琴音的話語引起了向陽的注意。

哪怕是最璀璨的星星也是可以經常看到,為何要特意跑出湖邊看。

“王妃,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

向陽點了點頭。

雖說,夏侯鈞是她的大哥哥,但是若是他敢給王爺恥辱,她也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他們相約在什麽時候?”

向陽好奇地問道。”

琴音努力地回想起他們約定的時候,在向陽耳邊小聲地說道。

“王妃,你要想想,現在王爺恐怕也是去了甄舞弄處。若是再這樣下去,奴婢真的很替王妃你感到憂心。你為了三王爺吃了多少的苦頭。”

琴音輕歎一聲,回想從前。

從前的王妃,因為對於三王爺的思念,經常茶飯不思,每晚仰望著夜空,獨自流淚,她看在心裏很是非常難受。

“這可是除掉甄舞弄的最好機會。”

琴音在向陽的耳邊提醒道。

向陽欲想開口說些什麽,卻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向著她的帳幕靠近。

“好了,別說了。王爺回來了。”

向陽假意弄了弄自己的發髻掩飾著自己內心的心虛。

畢旭書也在這個時候揭開了布簾。

“參見王爺。”

“向陽,本王不是說了嗎,你不需要給本王行禮。”

畢旭書假裝不悅道。他眼裏盡是對向陽的愛憐。

望著她身穿單薄的衣服,畢旭書的眉頭可是越皺越緊。

“怎麽都不多穿一件衣服,夜裏天氣寒涼。”

畢旭書走到向陽的麵前,伸出手來握著她的小手,看看她是否不夠暖。甄舞弄就是因為沒有照顧好自己所以才弄到風寒入體,他不想向陽也是這樣。

感受到她手裏微暖,畢旭書這才敢安下心來。

“你,還不快去給王妃披上外衣。”

畢旭書怒瞪了一旁愣在原地的琴藝一眼,以嚴肅地口吻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