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王妃。”

琴音害怕得聲音都發抖。

“那麽王爺呢?”

向陽從椅子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她眼下的琴音。

“王……王……”

琴音的聲音越發抖得厲害,連話都說不清了。

“琴音,抬起頭來。”

向陽收起剛才沉著的聲音。

琴音緩緩地將頭抬起來,倏然,向陽快速地揚起手便是一個巴掌落在了琴音的麵頰上。

琴音不敢當著向陽的臉色捂住自己的臉。她立刻低下頭,不敢再與向陽對視。

“王爺在哪裏?”

在琴音臉上摔了一巴掌,她心中的怒氣也下降一些。

“王爺他在書房……”

琴音小聲地回答道。

聞言,向陽眸裏的怒意緩和了一些。

“擦幹你的眼淚,跟著本宮走。”

“王妃你要去哪裏?”

向陽回過頭來,記了琴音一個白眼。

“這樣的事情你還需問嗎?”向陽指著飯桌的那盅燉品,“琴音,把那個帶上。”

馬力的話語回**在她的耳邊。

“王妃,別去。”

琴音開口阻止道,她不想王妃去了挨罵。

已經走到門口的向陽不耐煩地回頭看了一眼琴音,“你到底怎麽回事?你什麽資格去阻止本宮做事了。”

“不是的,王妃,不是這樣的。”

琴音跑著小碎步走到向陽的身邊解釋道:“王妃,奴婢聽說王爺心情非常不好。任何的人都不得打擾。”

她記得馬力是這樣子說過的。

“琴音,你怎麽不看看本宮是誰?”

她可以向陽,是畢旭書心愛的女人,她認為自己在畢旭書的心目中和別的人完全不一樣。

“但是……”

“你不要但是了。本宮今天非得要去找王爺。”向陽臉色非常不耐煩,“你快點端起那盅本宮特意為王爺準備的燉品。”

“是。”

她已經盡力了,可是王妃還是不聽她的勸告。

琴音表示很無奈。

她聽從向陽的吩咐端起那盅她為王爺親自烹製的燉品跟隨在向陽的身後向著書房出發。

向陽一臉驕傲地來到了書房前麵,兩名守衛手拿著佩劍擋在了她的麵前。

“參加王妃。”

“讓開。”

麵對兩名守衛,向陽也擺出了一副高傲的姿態。

“王妃,王爺特別交代了,他在思考問題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也包括本宮嗎?”

向陽故意提高音量問道。

“是的。”

兩名守衛一副誓死捍衛的模樣,一點也不敢鬆懈。

“本宮可是王爺的妃子,你們讓開便是了。”

向陽大手一揮,絲毫沒有理會兩名守衛的好言相勸。

“王妃,請回。”

兩位守衛並排在一起,利用自己魁梧的身軀擋住了向陽的前進。

“本宮有很急的事情需要找王爺的。”

“王妃,你請回嗎?”

兩名守衛依舊不賣向陽的帳,繼續站在原地。

“你們……”

向陽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一臉憤怒地指著兩名守衛的臉。

“你們實在是太過分。”

她真的非常不服氣,可是,她也不敢將自己內心的不滿發泄出來,因為畢旭書就在房間裏麵。

“好吧,既然這樣,本宮就在這裏等候王爺。”

向陽站在原地,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向陽這一站,就是站了兩個時辰,其實她兩腳已經發軟了,隻是她還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來穩住自己。

“王妃……”

琴音也注意到向陽開始有點站不穩的跡象,她開口呼喚了一聲。

然而,向陽依舊沒有理會,繼續站在原地。

她今天非得要見到畢旭書不可。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兩名守衛看見向陽一臉堅定地模樣,眼裏也掠過一抹擔憂。他們擔心著王爺待會從書房出來,看見王妃站在這裏也不知道會不會責怪與他們。

“要不,你回去通報一聲吧。”

開口的那名守衛認為繼續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我不敢,還是你去吧。”

他臉上現出一片害怕。他真的不敢隨便驚擾王爺。

“好吧,我去吧。”

雖然他也怕,但是看著王妃這樣子較正,他覺得要親口告訴一聲王爺。

他隨即轉身走了幾步來到了書房的門前。

他舉起一隻手握住拳頭,大口地舒了一口氣,然後便輕輕敲了兩下門。

“誰?”

聽到畢旭書略帶不耐煩的模樣,守衛下意識更加害怕。

“回王爺,王妃一直在外麵等候著,是否要將王妃請進來。”

畢旭書稍稍抬起眼眸,眼裏閃過一抹久違的精光,腦海裏掠過甄舞弄的影子。

是她嗎?她來這裏做什麽?

“請她進來吧。”

“是。”

得到了畢旭書的允許,守衛立刻一臉歡天喜地地將這消息通報給站了很久的向陽知道。

“回王妃,王爺有請。”

“有勞你了。”

向陽客氣地點了點頭,便回頭給琴音使了一個眼色,要她跟過來。

向陽走到門前,輕輕推門進去。

“臣妾參見王爺。”

然而,當看到向陽那一刻,畢旭書眼裏飛快地掠過一抹失望。

“向陽,有什麽事?”

畢旭書不知道,剛才向陽已經將他眼裏的那抹失望看進了心裏。

她一雙垂下的小手,不禁在衣袖裏握了握粉拳,宣泄自己的不滿。

“沒有,向陽隻是為王爺燉了一盅補品,但是久久不見王爺回來,特意為王爺送來而已。”

“原來是這樣。”

畢旭書向著向陽招了招手,“向陽過來這邊坐。”

向陽向前兩步,倏然她整個人跪在了地上。

“王妃。”

琴音驚呼一聲。

畢旭書馬上飛奔過去向陽的麵前將向陽扶起來,緊緊擁著她。

他眼裏盡是一片擔憂。

“向陽,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畢旭書輕聲問道,他把向陽扶到了一邊坐下。他仔細打量著向陽,她額間上滲出的細汗吸引了他的目光。

“向陽,你的額間怎麽那麽多汗珠。”

畢旭書擔心地問道,他將手伸到了她的額前探了探,確定她沒有發燒,他的心才安定下來。

“沒事。”

向陽反而表現得沒有任何的事情。

“怎麽會沒有事。”

他可不相信向陽的話語,從她閃躲的眼神看來,他就知道她一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