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向陽將散落在地上的碎片一塊塊地撿起來放進手中,她也很是擔心她會被有割到的機會。

她伸出手拿著向陽手中的那塊尖銳的碎片,“我來幫你吧。”

當甄舞弄觸碰她拿著塊碎片的刹那間,向陽覺得現在就是一個好機會的來臨。

“還是我來就好了。”

向陽假意說道,然後將碎片最尖利之處往自己手上狠狠一劃,鮮血當即順勢流下。

“向陽……”

甄舞弄驚呼一聲,眼睛瞪得圓圓的。

她立刻將向陽手上的碎片拿走,往身邊隨手一扔。

她馬上按住向陽受傷的地方……

這時,畢旭書正往著屋裏走來,他在遠處已經看見甄舞弄和向陽蹲在地上兩人似乎已經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加快步行的速度。

“怎麽了?”

一道熟悉的嗓音響徹了整個室內。

畢旭書走到甄舞弄和向陽的身邊,帶著幾分清冽的霸氣稍稍低頭往下看。

刺眼的血紅色映入眼中。

“怎麽受傷的。”

畢旭書用著低沉的聲音問道,語氣之中帶著幾分不悅的情緒。

“沒事。”

向陽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得逞的快意。

甄舞弄聞言,心中升起一股不祥之兆。

下一刻,她已經感到手臂上多出一股強而有力的力度,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畢旭書狠狠甩在一邊,不巧,她的手掌心剛好壓住了尖銳的碎片,這塊小碎片直插進她的手掌心。

她將手掌心扳向自己,低頭一看,隻見這塊碎片已經有一半陷阱了自己的肉裏麵,鮮血瞬間直流。

她稍稍抬眸看向畢旭書,隻見他整個心思都擺放在向陽受傷的手上,在這裏,她如同一個多餘。

她忽然發現自己此刻非常羨慕向陽。

她將受傷的小手捏緊,然吼藏在衣袖底下。

看來,這裏並沒有她的事了。

她想離開,但是在情在理她都不可以一聲不吭的離去。

“王爺,臣妾還是先行告退了。”

反正這頓飯也應該吃不下了。

然而,畢旭書所有的專注都放在向陽身上完全沒有聽見甄舞弄的聲音。

甄舞弄感覺到手上的鮮血越發留得厲害,她微微張開手趕緊抓住衣袖捂住自己出血的位置。

這裏她不能再留了。

她沒有得到畢旭書的答允便離開了。

“向陽,你沒有事吧?”

畢旭書一臉關切地問道,看著向陽的手上的不停歇地流下,鷹眸飛過一抹傷心。

“馬力。”

畢旭書看向門外,大叫一聲。

“王爺有什麽事情吩咐嗎?”

“趕緊把大夫叫過來。”

望著畢旭書如此緊張的神情,向陽的心中泛起了一陣甜甜的感覺,哪怕是受傷,她也覺得值得。

不一會兒,大夫提著一個箱子,一臉緊張的走進來。

“參見王爺,參見公主。”

“快點,幫公主看看傷勢如何。”

畢旭書扶著向陽坐在位置上,稍稍退開幾步,讓出位置。

“是的。”

大夫一刻也不敢怠慢,立刻為向陽檢查傷勢。

畢旭書緊張的神情稍稍緩下來,他環顧整個屋裏,卻沒有看到甄舞弄的身影。

“王爺,你是在找什麽嗎?”

“王妃呢?”

聞言,向陽眼底飛快地帶過一抹恨意。

這倒是讓她覺得很會意外,這時候畢旭書應該將所有心思都放在她的身上,怎麽還有空閑去顧及那個賤人。

這點,讓她非常不悅。

“啊……”

向陽輕呼一聲想要拉回畢旭書的注意力。

“向陽怎麽了?”

大夫神情一驚,馬上跪在地上,“請王爺恕罪,可能卑職剛才不小心弄痛了公主。”

“小心一點。”

畢旭書不悅道。

“回王爺,王妃她剛才帶著碧清離去了。”

“離去了?”畢旭書不悅的臉色越發濃烈,“誰允許她離開的。”

“卑職不敢過問王妃的去向,不過她應該是回去寢宮吧。”

馬力猜測道。

“不知禮數。”

畢旭書低咒一聲,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向陽的身上。

直到看著大夫小心翼翼地為她包紮傷口,他才放心下來。

“公主有沒有什麽大礙?受傷的地方是否會留有疤痕。”

畢旭書帶著幾分緊張語氣問道。

“放心吧,公主的傷勢並沒有什麽大礙,都隻是一些皮外傷。很快就可以好”大夫共境地回答道,他扭頭看向向陽叮囑道:“但是公主你要注意,這段兩三天的時間,你絕對不可以碰水知道嗎?”

“是的,大夫。”

“那麽老夫就開點祛疤膏給公主,等傷口愈合後就可以塗上。”

“謝謝,大夫。”

向陽臉帶微笑地向大夫道謝。她稍稍轉頭看向琴音吩咐道:“琴音,你跟著大夫回去拿祛疤膏吧。”

“是。”

琴音跟著大夫立刻向著醫館走去。

馬力見此情況也非常聰明地輕步離開屋裏,並為畢旭書關上大門。

“還疼嗎?”

畢旭書眼裏透著幾分愛憐的意味,他小心翼翼地捧著向陽包紮好的小手,柔聲問道。

“沒事了,有王兄在不疼了。”

向陽羞澀地回應道。

“原來我還這麽有用。”

畢旭書輕笑一聲,剛才不悅一掃而空。

“王兄,你不要取笑向陽了。”

畢旭書一改剛才的柔情,“向陽你的手是怎麽受傷的。”

這才是關鍵所在,恐怕這件事和甄舞弄跑不掉關係。

“剛才向陽向拿點**蜜糖糕姐給舞弄及誒誒嚐一嚐向陽的手藝,但是卻不小心踩到了姐姐裙擺上,就這樣一摔,摔到了在地上。”

她已經感覺到畢旭書不悅的氣息。她繼續說道:“王兄,你不要怪舞弄姐姐是向陽不小心而已,跟姐姐一點關係都沒有。”

“好了,我知道了。”

他阻止向陽繼續說下去。

“王兄。”

向陽拉了拉畢旭書的大手,繼續說道,“王兄,你聽向陽說幾句可以嗎?”

“若是你想說這不關甄舞弄的事,那就別說了。”

畢旭書語氣透著幾分不耐煩。

對此,向陽心中越是得意起來。

“王兄。你不要這樣,你現在的這個樣子,看起來十分恐怖,向陽都怕了。”

為表現在自己害怕,她稍稍低頭,裝作不敢與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