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碧清和碧玉兩人一臉好奇地問道。

甄舞弄又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邊喝著一邊道出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你們說,他是不是很變態。”

她既沒有哭,也沒鬧,完全就是一副成人之美的態度,卻換來他的冷暴力。

“碧玉猜想,王爺一定是不開心。”

甄舞弄和碧清兩人相視一看,紛紛向碧玉投以一個白眼。

他不高興就肯定的,但是為何他要衝著她發脾氣,這才是關鍵所在。

她是越來越摸不透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了。

碧玉抿了抿嘴唇,閉著嘴不說了。碧清也是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模樣。

“你們也想不明白,我真的想不明白。”

說來就氣憤。

這根本就不是什麽飯宴,而是他要她去受氣而已。

“算了,王妃,別想了。以後向陽公主進門了,我們的日子可能更加難熬了。”

對於向陽要嫁進來一事,碧清卻並不樂觀。

“難熬就難熬。”

她反倒沒有什麽,反正向陽嫁進來也好,起碼她也可以落得個清靜,最好他以後別管她。

然而,她心中升起了一個問號?這真的是她所希望的嗎?

第二天,畢旭書再此詔她進見。

甄舞弄在**煩惱地撥亂自己的秀發。

“啊……”她仰著天大叫一聲,“為什麽……?”

為什麽,他就是不願放過她,就是不願意給她片刻的清靜。

“王妃,你還是快點起來,梳洗一下。”

碧清勸說道。

昨天王妃已經惹得王爺不高興了,若是今天再讓王爺久候,恐怕最後受罪的還是她。

在碧清的勸喻之下,甄舞弄簡單地換上一身裝束,邁著極不情願的腳步來到了畢旭書的書房。

“參見王爺。”

甄舞弄露出招牌的笑意。

她抬眸看了看此刻坐在主位上一語不發的畢旭書,她怎麽覺得他今天多了幾分憔悴。

望向她臉上的笑容,他倒是覺得分外刺眼。

“坐吧。”

“王爺,有什麽吩咐請說,臣妾就不坐。”

她可沒有這個時間跟他一直耗下去。昨天的一幕,她至今還是心有餘悸,若是可以,她真的不想來這裏與他見麵。

“你很討厭我嗎?”

畢旭書冷冷地開口問道。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當然,這隻是她心中所說的,在他的麵前她沒有這個膽量。

“王爺,你想多了。”

“嗬嗬嗬…..”

“坐。”

畢旭書再一次冷聲命令道。

甄舞弄走到一旁的位置上坐下。

“今天,本王找你來,有事情需要你配合。”

“是的。”

甄舞弄一臉淡定從容。不管什麽事情,她都地答應,她毫無選擇。

“你今天找個時間,去勤政殿麵聖,說你自己願意放棄正妃的身份,淪為側妃。”

聞言,她從容的臉色稍稍一變,不過很快被她隱藏起來。

“是的。”

甄舞弄爽快地答應了,還衝著畢旭書露出一抹燦爛無比的笑容。

然而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笑容有多燦爛,她的心就有多痛。

見她露出笑容,他的心中的悶氣越發濃烈,壓得他有點透不過氣。

“甄舞弄,你不明白什麽意思嗎?本王現在可是要褫奪你正妃的頭銜,你一點都不介意。”

畢旭書仍然不死心地問道。

有什麽好介意,難道介意,你就可以收回自己的話嗎?

甄舞弄覺得畢旭書此問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怎麽會呢?王爺開心就好。”

甄舞弄努力裝作一個貼心的妻子。對於相公的要求,惟命是從。

“很好。”

畢旭書臉上揚起一抹笑意,他的笑容下,完全沒有愉悅之情。

“王爺,臣妾這就去。”

她腦子一轉,當即想到這就是一個很好的逃跑借口了。

被她逮到一個借口,她立刻落荒而逃。

畢旭書凝望著那抹飛奔的身影,一臉陰沉地重重拍了一下台麵,宣泄著自己的怒意。

她沒有想到,她居然會這麽爽快的答應。既然這樣當初她為何要不顧一切地嫁給他?

他想不明白。

然而,甄舞弄並沒有立刻趕往勤政殿,而她還是選擇先回去,因為她不知道麵聖需要注重什麽禮節。

“碧清,碧清。”

甄舞弄推門進屋,眼睛四處搜尋著碧清的身影。

然而,她卻沒有發現碧清的蹤影。

甄舞弄納悶著,究竟她去了哪裏?她還想向她打聽一些麵聖的要求。最後在她院子的一處找到了碧清,她順勢向碧清打探到麵聖要注意的細節。一開始碧清覺得一頭冒水,為何王妃有此問。幸好她靈機一動,消除了碧清的疑慮。碧清眼看著甄舞弄這般隨意的打扮,若是麵聖,恐怕被聖上怪罪她不懂得該有的禮儀,所以便一同和甄舞弄回到屋子重新換上一套華麗一些的服飾。

在碧清的陪伴之下,甄舞弄來到了勤政殿。

對於勤政殿的一切,她都懷著一顆好奇的心靈,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幸可以麵聖王上。

可是她並沒有一絲的愉悅,相反她的心情變得十分沉重。

碧清率先小跑幾步,來到了守在門外的太監。隨後,她便向她招著手,“王妃,請過來這邊等候片刻,這位公公要進去向王上匯報。”

“有勞公公了。”

甄舞弄向這位公公有禮貌地打了一聲招呼。

公公跑進殿內,不過他很快就出來了。

“三王妃,王上有請。”

“王妃,碧清就在這裏等你了。”

甄舞弄懷著緊張的心情慢慢步入殿內,首先她按照碧清所教的規矩向王上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參見王上。”

天知道,她此刻有多麽緊張。邁進殿裏的一刻,她已經感受到一股非凡的氣派。

“平身。”

王上麵露和靄的笑容說道。

甄舞弄慢慢站直身子,對上王上慈愛的眼眸。

之前在王上的壽宴上,她也曾和王上有過幾麵之緣,在她印象之中,她覺得王上隻是一個普通的老人家。

可能因為殿內的裝潢非常威嚴,所以她才會如此緊張罷了。

“舞弄,此次求見所為何事呢?”

在甄舞弄的麵前,王上收起平日的威嚴,慈祥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