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他真的很不明白這點,為何他要這般霸道去留住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在身邊去折磨她,這般精神上的折磨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非常殘忍的一件事情,而且對他也毫無益處。

“你聾的,剛才我說的話語,你怎麽就沒有聽到。”

畢旭書貼近夏侯鈞的耳邊,狠狠地說道。

他對甄舞弄的感情,雖然已經隱藏得很好,但是卻還是被他給看出來了。不過他選擇無視,今天他再次提起,他就不能再忽視了。

“畢旭書,你為什麽非得折磨甄舞弄不可。”

麵對著畢旭書這般態度,他可以想象後續甄舞弄在他身邊的日子是多麽難熬了。

“不關你的事,哪怕是我殺了她,與你何幹?”嗯?

畢旭書故意挑釁道。

看見夏侯鈞對甄舞弄的執著,讓他很是不舒服。不舒服到他直接想和夏侯鈞大幹一場,一決勝負。

“你敢殺了她?”

若是他敢殺了她,他一定不會放過她。

“我有什麽不敢的,你說。”

“你敢,你畢旭書有什麽不敢的,但是既然你敢殺了她,她在你的心中是這麽沒有地位,當初,她被陳龍打成這個樣子,你為什麽又要救她,為她到申山去摘取綠色靈芝。”

那個時候,他仿佛看見一直冷血的畢旭書居然對甄舞弄起了半點的情誼,但是現在看來又是兩回事。真是一個捉摸不透的人。

聞言,畢旭書握在手中的劍柄不由得加重了一些力度。因為,夏侯鈞說中他的弱點。

“你滾。”

畢旭書大吼道,隨即他伸出手掌按在夏侯鈞的腹部,使出力度將他狠狠一推。夏侯鈞整個人順勢往後倒退了好幾十米還撞到了門上。

他緊閉著眼睛,一臉吃痛地揉著自己的腹部。看來畢旭書這次是來真的。

畢旭書大步靠前幾步來到了夏侯鈞的麵前,他伸出手一把將門推開然後再退了他一把將他推出了門外。

夏侯鈞整個人在地上滾了幾圈,然後爬了起來,若有深思地看了看關閉上的的大門。

他歎了一口氣離開了。

書房裏的畢旭書臉上的神情非常嚴峻,一副生人莫近的模樣。瞬間整個書房的溫度降至了冰點。

此時,在牢房之中的甄舞弄慢慢清醒過來,一雙睜開了朦朧的雙眼,看見遠處擺放著一個放盤子,才驚醒過來,原來自己已經睡了這麽長的時間了。

第一次,絕對是第一次來到了牢房可以睡得那麽舒適。昨天的夢境很美好,感到有人抱著她,護著她,讓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

心裏突然冒起夏侯鈞的樣子,讓她倍感溫暖。

難道是因為昨天她和他談過話後,就可以睡的那麽舒服嗎?

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什麽原因,不過她感到內心的跳動有些不太規律。

她拿起放在門邊的盤子,盤子裏麵依舊是放著一個小碗稀粥和一個饅頭。倏然,腦海裏浮現著碧清為她準備的飯菜,總是她想吃的菜式,讓她有種垂涎欲滴的渴望感。

她真的很想念碧清的的美食啊。

甄舞弄一口沒一口地吃著她手上這個一點味道也沒有饅頭。看上去很是可憐的樣子。

倏然,鐵門傳來一點動靜,正在吃著饅頭的甄舞弄順著方向看了過去。

她輕挑一下秀眉疑惑著,為什麽這天那麽多人來找她啊。

鐵門被門外的人推開,馬力先探著頭進來。

“王妃。”馬力把門完全推開,然後走進來,“參見王妃。”

“馬將軍?”

不知道這回又有什麽事情了。

“王妃,卑職是奉了王爺之命將你帶出去的。”

“什麽?”甄舞弄把吃嘴裏的饅頭直接吞了進去,“咳咳咳……”還卡住了喉嚨。

怎麽突然之間對她這麽好,她猜想著會不會有詐啊。

“是的,王爺說了,可以將王妃你放出去了。”

馬力重複一次剛才的話語。

甄舞弄把手上還吃剩一點的饅頭放回在盤子裏麵,走到了馬力的跟前。

“畢旭書怎麽這麽好?他不是打算關我一輩子嗎?”

像他這樣的人,絕對有這樣的打算。

馬力也不知道該如何把她的話語接下去,反正王爺對她的態度,他可是放在心裏的,隻是礙於這是王爺的事情,身為下人的他哪怕是知道怎麽一回事,也不便開口說些什麽?

“不是的。王妃,請跟我走吧。”

刺眼的陽光把這天生活在昏暗之中給刺得完全睜不開,她不得不用手來擋在自己臉上,原來現在是中午了。

再次踏入院子,周圍熟悉的環境讓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激動,一雙靈動的眼眸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王妃。”

“王妃。”

看見那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得身影,碧清和碧玉都激動地向著甄舞弄跑了過去,她們兩人一把將甄舞弄擁入懷裏哭泣著。

她們日思夜想的王妃終於從那個黑暗的地方出來了。

“我好想你們啊。”

她仿佛有一種重生的感覺。

太好了,太好了。她們的王妃終於回來了。

碧清和碧玉兩人的背心都非常激動,喜極而泣。

她們將甄舞弄放開,從上到下仔細將她打量一番。

“王妃,你瘦了很多。”

“我能不瘦嗎?”

在牢房的日子裏,她每天都是同是吃著那麽一丁點的東西。

“王妃你受苦了。”碧清一臉不舍地輕撫上甄舞弄略顯瘦削的麵頰,“王妃,我會幫你好好補一下身子,將你補回來。”

“嗯,靠你了。”

被關進牢房的這些天來,最讓她想念的就是碧清的手藝。

“王妃。”

甄舞弄回頭看向馬力。

“今天晚上,王爺設宴為你設宴了。”

“什麽?”

甄舞弄瞪大水靈的眼睛,眼裏沒有一絲的喜悅全是惶恐不安。

畢旭書居然無端端為她設什麽宴,難道他又想故伎重演嗎?給了她一口屎,又給她一顆糖嗎?

她已經不受他這一套了。

“馬將軍,勞煩你回去跟王爺說,今天我身體不適,他的飯宴我就不去了。”

甄舞弄想也沒有多想一刻直接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