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舞弄在心中呼喊道,真的希望現在有一個人將她從畢旭書的魔抓之中救走。
她不明白自己又做錯了什麽為什麽畢旭書要在怒氣潑到她的頭上。
“你為什麽要去碰我這株蘭花,它跟你有什麽仇恨。”
想著自己視如珍寶的蘭花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他恨不得將甄舞弄活活地掐死。
“我隻是去下點料,這些料是對蘭花的生長好的,有什麽問題。”
她好心去幫他的蘭花施肥但是卻換來如此的對待,甄舞弄越想心中越是不忿,若不是向陽要求她,她才不會進去她的書房。
“有什麽問題?”畢旭書臉上擰著一抹讓人看著心寒的冷笑,“我的那株蘭花死了,你知道是什麽問題了吧。”
“死了?”
甄舞弄的瞪大眼睛無辜地看向畢旭書。
望著一臉無辜的甄舞弄,畢旭書氣得把甄舞弄摔在了一邊,不巧,她剛好撞上了離她最近的柱子。
“啊……”
甄舞弄一臉痛苦地驚呼了一聲,然後她將手伸到了背後試著去揉著撞到柱子的那個部位。
望向甄舞弄一臉痛苦地從地上爬起來,他猛然整個人清醒過來,憤怒的鷹眸飛快地掠過一抹自責。
他好想過去扶她,問她有沒有弄傷了哪裏?
被畢旭書這樣一摔,甄舞弄心中便是一陣委屈,她根本什麽都沒有做過她隻是進去了他的書房,為他送早點為他施肥,難道這樣也有錯嗎?倘若他是那麽地討厭他,為何還要留著她。
反正她的心早已封閉了。
“王爺,我隻是想知道,究竟自己又做錯了什麽?”
哪怕是讓她死,她起碼知道原因吧。
畢旭書將心中的那股自責壓下,“你難道真的不知道嗎?還是你在跟我裝。”
曾經她也是經常在他的麵前裝傻,所以他才會上了她的當。
“我沒有裝,隻是想知道為什麽?”
“那麽我想問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明明知道那株蘭花就是我的命。”
甄舞弄臉上的神情非常複雜,剛才明明還是好著,但是現在卻變成那個樣子。看著畢旭書如此動怒,她大概也知道這株蘭花的關係。
“不可能的,剛才臣妾幫它施肥”
甄舞弄堅決否認道。
“你剛才不是幫它施肥,而是拿了它的命。”
“我沒有。”
“沒有,難道那株蘭花會自己死的嗎?今天早上,它還開得那麽燦爛。”
畢旭書一步一步逼近甄舞弄,她害怕得想要往後退,可是她後麵隻是一根柱子別無退路。
“我不知道。”
那株蘭花為什麽會死,她真的不知道。但是她沒有做過的事情,絕對不可以逼她認了。
“不知道,本王看你是存心的吧。”
“我跟那株蘭花無冤無仇,我為什麽要這麽做。”
甄舞弄扯出一抹冷笑,反問道。
然而,她的態度卻把畢旭書心中的怒火給逼出來。他一把掐著甄舞弄白皙的脖子,將她高舉。
稍稍離地的甄舞弄此刻並沒有一絲的害怕,相反她更是閉上了眼睛,一副安然接受的模樣。
“怎麽了?無話可說了嗎?”
“是的,臣妾無話可說了,是臣妾做的,王爺要殺要剮就隨便吧。”
反正每天的擔驚受怕她也受夠了,倒不如趁此機會為自己來一個了斷,不是更好嗎?
“你想死?”
此話一出,就連畢旭書也感覺到害怕。
“臣妾的命已經在王爺的手中了,若是王爺要臣妾死,臣妾還可以活著嗎?”
甄舞弄嘴邊勾起一個譏諷的淒慘笑意,“來吧,王爺。好讓臣妾得到解脫。”
畢旭書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也早已知道。或者一死她會得到解脫。
聞言,畢旭書臉上大吃一驚,掐住甄舞弄的手無力放開,甄舞弄隨即倒在地上。
她撫上自己的脖子,辛苦地咳嗽。
剛才她真的以為自己就這樣死去了。
“你想死,本王就不會讓你死,本王要你痛不欲生。”
“怎麽痛不欲生了,倒不如王爺還是賜我一死吧,反正在這裏也隻會妨礙到王爺。”
“甄舞弄。”
畢旭書臉上帶著廝殺的氣焰對著甄舞弄大聲咆哮道。
“你的命是我的,隻有我能決定你有沒有活著的權利。”
他霸道地宣告道。
他借用此刻的霸道來掩蓋著自己內心的害怕。剛才聽到甄舞弄一心求死的那刻,他的心仿佛被一塊巨石猛烈地撞擊一下似的,悶得他透不過氣來。
甄舞弄心中的涼意更甚。
“王爺,臣妾是一個人,我的命是由我自己來做主,絕對不是你。”
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甄舞弄竟敢板起臉怒對著畢旭書說出此等說話。
畢旭書勾起一個猙獰的笑意,非常用力地一把握住甄舞弄的手腕。
“痛嗎?”
他要告訴她這就是死的感覺。
甄舞弄痛得整張臉扭曲成一團,她仿佛已經感到自己被畢旭書握住的手腕已經斷裂似的,她緊閉的雙眸溢出晶瑩剔透的淚珠,往下滾滾睇流著。
痛,真的很痛,但是她不能求饒,她自尊心不再允許自己向這個折磨人的魔鬼麵前低頭。
鷹眸的峻冷隨著甄舞弄的痛苦的模樣稍稍放緩了。隻要她說一句,他可以馬上放開她讓她再免受痛苦。
“不痛。”
甄舞弄倔強地把自己的臉別過去。
這次無論怎麽她絕不退縮。
“你非得要跟我這麽硬嗎?”
他想放手,可是他的手依然死死地抓住她。
然而回答他的依然還是安靜的空氣。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他知道自己的力度有多大。然而麵對著這般倔強甄舞弄,他就是放不下這個麵子。
甄舞弄抱著一個拚死的決心就這樣跟著畢旭書一直僵著。
兩人一直就這樣僵著,好像都是跟對方慪氣似的。
畢旭書凝望著跟前人兒那般痛苦的模樣,最後還是抵不過心中的異樣而選擇放手了。
當畢旭書的手一放,甄舞弄整個人無力地坐在了地上透著大氣。
若是再晚一些,她一定會堅持不住了。現在她的這隻手已經是痛得毫無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