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傑臉上帶著些許的激動。

“娘,到底是什麽事,你告訴我。”

陳傑當然知道娘親是因為怕他才一直將他困在房間裏麵不讓他出來,但是他也能從家中凝重的氣氛感到很不對勁,若不是他爹的屍首被送回來,他還依然蒙在鼓裏。

“畢旭書帶著人馬要來了。”

李玉蝶的管家忍不住悲痛的說了出來。看著這個原本充滿歡樂的家現在變成這樣子,他也感到很是心痛。

“娘。是不是真的。”

陳傑握在李玉蝶手腕上的手加大了力度,眼眸也迸出了熊熊的複仇烈火。

他要殺了他,他要殺了夏侯鈞。

對於當初自己的一時的錯誤累及全家他始終不能釋懷。

現在他的父親死了,他的哥哥被畢旭書抓去了生死未卜。這家仇他不能忍受。

“不要,兒子,不要啊。”

李玉蝶快速地拉著陳傑,生怕他出什麽事情,他她已經沒有了一個兒子了,她不可以再失去他。

“娘,你放我,我要跟畢旭書拚死。”

陳傑帶著猩紅的眼眸激動地說道。

他努力掙脫開李玉蝶的手,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看得李玉蝶很是心痛。

“不要啊,傑兒。娘親沒有了你爹,沒有你哥了,若是再沒有你,娘親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活下去了。”

說到著,李玉蝶臉上難掩悲痛。所有的打擊來得太突然了,她真的沒有辦法接受。

現在兒子還沒有找到,仇家也找上門來。

她覺得自己的真的非常命苦,不過她也不是省油的燈,她早已聯係在遠處的娘家為她處理這事情了。

“娘親,都是因為我,害了哥哥,害了爹啊。”

陳傑忍不住衝口而出,對於當日自己誤信夏侯鈞心中表示深深的愧疚。他真的對不起陳家的列祖列宗。

“傑兒,你爹和你哥哥不是你害的,是你畢旭書害的。”

李玉蝶並沒有聽出來陳傑的話中隱藏的寓意,她隻是以為兒子是承受不了家中的這些突發的事情而在這裏胡言亂語。

“不是啊,娘親是我害的,是害死爹,害死哥哥。”

這段時間來,他一杯備受良心的責備,現在他不說出來不行了。若是他在隱瞞下去,他真得沒有辦法過得了自己那一關。

“傑兒,娘親以後不允許你這樣說。”

李玉蝶握住陳傑的加大力度,似乎用自己力量警告著他別在這裏胡說八道。

“真的是我啊,娘。”

“傑兒。”

李玉蝶對著陳傑大吼一聲,隨即看向一旁的管家。

“來快點把二少爺拉進房間裏麵去。”

此刻陳傑如此激動,若是看見畢旭書不知道會做寫什麽事情來,為了保全這個唯一的兒子,陳家的血脈,她堅決不讓他們碰麵。

當兩名守衛抓住陳傑的時候,陳傑拚命反抗著。將兩名守衛給掙脫開。

他跑到李玉蝶的麵前跪了下來。

“娘親,那天是我將哥哥的事情告訴了夏侯鈞,所以才會導致今天的這個局麵。”

“傑兒,你到底在說些什麽?”

李玉蝶根本就不明白陳傑到底在說些什麽。

陳傑臉色一陣蒼白,決定將那天的事情告訴李玉蝶。

“娘,你聽我說好嗎?”

陳傑將剛才激動地情緒收起來,打算慢慢向那天的事情告訴李玉蝶知道。

“好,你說。”

看見陳傑沒有剛才那般激動,李玉蝶也稍稍安心,她也很想知道自己的兒子到底想要告訴她什麽。

“娘親,那一天,花燈會我跟哥哥一同在一家酒家喝酒,那時畢旭書的王妃甄舞弄經過,哥哥麵露恨意地想要對她下手,我那時候有勸哥哥的,但是哥哥就是不聽他迅速離開了,後來夏侯鈞也看見了我的神色有些不對勁,他拚命問我然後我真的怕哥哥出事,所以將事情告訴了夏侯鈞,最後變成了今天這樣。”

說到陳龍時,陳傑難掩心中的悲痛留下了男兒淚。

聽著陳傑一字一句地道出事情的經過,李玉蝶臉色蒼白的後退了幾步,無力地坐在她身後的椅子上。

看向自己娘親一副淒慘的模樣。陳傑的內心更是自責無比。

“娘親,我對不起陳家的列祖列宗,對不起爹,對不起哥哥。”

陳傑低著頭,眼眶的淚水就像失控般似的傾瀉而下。

由於這個消息過於震撼,李玉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去應對。

“孩兒,現在一死以謝罪。”

陳傑,快速衝向離他最近的木柱。

“快,快點攔住他。”

李玉蝶忽然大叫著。

無論如何這個都是她的兒子,她不可以讓他就這樣死去。

兩名守衛,以最快的速度飛奔向陳傑,其中一個伸出手,一把將陳傑推開,陳傑被推到在地上打了幾個滾。

剛才的那一幕,真的把她給嚇死了。

李玉蝶艱難地站起來,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陳傑。

“為什麽不讓我去死。”

陳傑伏在地上,失控地自責著。

李玉蝶走到了陳傑的身邊蹲下身子,一把將陳傑抱在懷裏。

“孩兒,娘親現在隻剩下你了,若是你死了,娘親該怎麽辦啊。”

李玉蝶含著淚水,哭訴道。

雖然,始作俑者是陳傑,但是他當初的出發點是好的,要怪就怪畢旭書做人太心狠手辣了。居然要他們賠上了兩條人命。

那個甄舞弄值得嗎?

李玉蝶眼眸浮現出對甄舞弄的痛恨。

她真的恨死畢旭書和甄舞弄了,當時那個甄舞弄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不起她的大兒子,害得他的兒子還傷心了很久一段時間,而現在他的兒子卻為了她而賠上了自己姓名。

這樣的女人該殺。

“你,幫我拿紙筆墨來。”

李玉蝶看向她的管家。

她必須要甄舞弄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沉重的代價。

管家很快就將李月跌吩咐的東西拿到了她的身旁,“夫人紙筆墨在此。”

李玉蝶迅速地在紙上寫上幾隻字。然後遞給了管家,“你幫我去拿老爺的那隻信鴿子過來。”

她必須要將此事告訴給她的哥哥們知道,她不能自己報仇,她就要她的哥哥出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