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的反應跟平常的她很不一樣。這些他都能感覺出來。

“王妃,若是你有什麽難言之隱你大可以說出來,能幫的,微臣一定會幫的。”

夏侯鈞可不打算讓甄舞弄就這樣走去,他必須要知道,她究竟是幹什麽?

甄舞弄看了夏侯鈞一眼,她也很想說,隻是想到他有可能已經將她看了一遍,她就感到很是羞愧。

她不想麵對他了,她隻想盡快離開這裏。

“將軍,我真的沒有事了,你有心了。”

甄舞弄神色非常不對勁,她想要越過夏侯鈞就此離開。然而,夏侯鈞好像洞悉到甄舞弄下一步的動作般,總是能在阻止她的去路。

“你到底想怎麽樣?”

甄舞弄有些上火了。她一臉生氣地望著夏侯鈞。

她心裏納悶著,到底夏侯鈞在幹什麽?為什麽總是阻擋著她的去路。

“我隻是想關心一下你。”

夏侯鈞口氣之中帶著些許的無奈。他很想關心她,但是礙於他們身份的問題,所以他隻能將他放在心中。

“謝謝將軍的關心,我真的沒有事。”

甄舞弄又嚐試了一邊越過夏侯鈞往回走。但夏侯鈞依然擋著她的去路。

甄舞弄怒目而視,狠狠地瞪著夏侯鈞。夏侯鈞壓抑不住心中的擔憂,他一把拉起甄舞弄的手腕往另外一邊走了過去。

碧清和碧玉眼看此狀況正想跟了過來,但是卻收到了夏侯鈞的命令,要她們不許過去。無奈之下,她們隻能站在原地。

“王妃,請原諒微臣的失禮。”

“你也知道你自己失禮就好了。”

甄舞弄正想扭頭往碧清她們的方向走了回去,但是她的手卻被夏侯鈞緊緊握住。她想走也走不了。

“你放手,難道你不知道我門這樣拉扯是於理不合的嗎?”

甄舞弄一臉嚴正地說道。

“知道。”

他當然知道。但是她他就是控製不住自己。他發現他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內心了。

這該怎麽辦好?

夏侯鈞在心中反問著自己。

“微臣,感覺王妃神色很是不對,是不是因為那天的事情。”

他大概也猜想到了。

被夏侯鈞戳中要點的甄舞弄臉色越發難看,另外一隻手此刻緊張地捏住自己的裙擺。

向來非常好眼力的夏侯鈞注意甄舞弄此刻的小動作,更加斷定了自己的想法。

“微臣肯定是了。”

甄舞弄將夏侯鈞的大手掙脫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使勁搖著頭。

“別再說了,別再說了。”

“王妃,你冷靜一下,冷靜一下。”

夏侯鈞緊緊握住甄舞弄捂住兩隻耳朵的小手,似乎給予她力量似的。

“那一天其實我什麽都沒有看到。”

聞言,甄舞弄非常詫異地看向夏侯鈞。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她還記得,那天晚上她試圖掙紮但是最後還是不成功,最後被那個男人打暈了,醒來之後就在夏侯府了。

甄舞弄越想越覺得不可能,因為當時候她已經是暈倒了,根本就不知道那個男人沒有對她……

甄舞弄疑惑地看著夏侯鈞,她真的不敢確定他的話語,是真還是假。

“夏侯將軍,這件事,你應該是哄我開心的吧?”

她依然不敢確定是真還是假。

“王妃,你覺得微臣會拿這樣的事情來開玩笑嘛?”夏侯鈞有些難隱,不過他也應該要向甄舞弄說清楚的,“這件事,王爺也早已知道。”

“那為什麽你不早點跟我講。”

原來是真的,那麽說,她並沒有被那個男人。

甄舞弄覺得幸福突然來得太突然了,一直難受的事情今天總算是有一個了斷。

“回王妃,微臣一直沒有機會啊。”

若不是今天在花園裏遇見她,覺得她對於他有些隔膜他也沒有聯想到是什麽原因。

“可是,我那天已經暈倒了,怎麽會……?”

甄舞弄開心了一下,然後又覺得有些不妥了。

“是真的,王妃,微臣騙你也沒有用啊。”

夏侯鈞感到有些挫敗,為什麽他的話語在她那裏一點可信的程度也沒有。

多天一直困擾著她的陰霾終於消散,甄舞弄頓時覺得在她的眼裏多出了一片晴空萬裏。

是的,夏侯鈞騙她也沒有一點好處,所以她根本不應該去懷疑她的話語。

甄舞弄眼裏浮現著一片感激之意。

“謝謝你,謝謝你連續三番四次地把我救了。”

甄舞弄非常誠懇地向夏侯鈞道謝,在這裏除了碧清和碧玉就是夏侯鈞令她感到一絲的溫暖。

“王妃,這是微臣應該的。”

眼看著甄舞弄剛才臉色難看到現在笑逐顏開,夏侯鈞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臉上多了一道明亮的俊笑。

兩人像似多年的好友般,開始聊起了天來。

“姐姐,你有沒有覺得王妃和夏侯將軍特別親近。”

看著王妃與夏侯將軍如此熟絡的熱聊著,碧玉還以為兩人是有著什麽別樣的關係。

聞言,碧清嚴肅地教訓道:“碧玉,以後這種話語絕對不可以胡說八道,萬一傳到了王爺的耳邊就麻煩了。”

碧清警惕地四處張望,看看是否有王爺的親信在這附近。

“哦。”

碧玉嘟著雙唇,她認為自己沒有說錯,但是她也知道此事不是她應該說的。

“姐姐,我們要不要過去打斷王妃和將軍,要是給王爺看到了這樣的情景,恐怕王妃會很麻煩的。”

這裏,除了夏侯將軍的人,就是王爺的人,而且這樣的情景若是被王爺知道,恐怕王妃又要受一頓責罰了。

其實,碧清也有這樣的意思,但是她也不知道是否應該打擾到王妃和將軍,或許他們有些正事要聊,隻不過讓她們會錯了意思罷了。

“姐姐。”

碧玉用手臂戳了一下碧清的後背,再次呼喚道。她探著小腦袋看著自己的姐姐像被人點了穴道似的一動不動。

“再等一下吧。”

碧清一直都有注意夏侯鈞的表情,雖然他們的確有些身體的接觸是非常的於理不合,但是現在似乎又沒有什麽了。

或者是她多心了。

盡管這樣,碧清還是認為王妃應該要與將軍保持一點小距離比較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