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龍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繼續為自己辯解道。

“王爺,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夏侯鈞所說的那樣。夏侯鈞不殺我是因為我們家的勢力問題。”

夏侯鈞俊臉掠過一抹不屑。

雖然陳家的勢力很大,背後也有當今往後撐腰,但是他們夏侯家在朝廷的勢力也是不容看小的。

“陳龍,你覺得你這話好意思說嗎?”

夏侯鈞真的很替陳尚書感到可惜,陳尚書雖然為人不正派,但是好歹也是一個有頭腦的人,而他的兒子……

“你真的認為,我們夏侯家的勢力比你陳家要差嗎?若是本將軍要殺你,恐怕你也不會留活口到現在了。”

“你敢。”

他唯一忌諱的人隻是畢旭書,而夏侯鈞他還不放在眼裏。

夏侯鈞看著陳龍囂張的模樣,忍不住將自己手中拿著的利刃拔出來揮向他的脖子前麵。

“你看看本將軍敢不敢。”

陳龍下意識將自己的脖子往後挪了一下,暗自吞了一下口水,好讓自己鎮定下來。

當然,夏侯鈞蔽眼看見陳龍臉上一股害怕的慘白。他繼續對著陳龍恐嚇道:“若是本將軍在這裏殺了你,恐怕三王爺也隻會視而不見。”夏侯鈞把自己的鋒利的劍尖又往陳龍的身上靠了過去,抵在陳龍脖子與肩膀之間繼續嚇唬道:“本將軍告訴你,你被囚禁的這個地方之前已經是有很多人死在這裏,而今天也不怕再死你一個。”

此話一出,陳龍的臉色更為慘白,可以說是臉無血色。

夏侯鈞的話語的確令他害怕了。

“夏侯兄,你我好歹也是相識一場,也不需要把話說得如此決絕。”

陳龍降低了自己的態度,哀求道。

“哼。”

夏侯鈞不屑地冷哼一聲,把自己的利劍收起來。他一雙正義的俊眸看向畢旭書,“王爺,那天晚上,微臣是用本家獨門的旋風腿在陳龍的背後狠狠地踢了一腳,相信至今還有那個腳印在,你可以看一下。”

“來人,快將這惡徒的衣服拿掉讓王爺看看罪證。”

門口的侍衛衝進來,馬上把陳龍衣服拔掉,並且把他後背轉向畢旭書和夏侯鈞。

“退下。”

果然,陳龍的身後有一隻紫藍色的腳印。夏侯鈞把腳伸了過去,腳底的大小剛好與陳龍後背的腳印是吻合的。

畢旭書怒目而視,利落地搶回被夏侯鈞奪走的利劍狠狠地刺向陳龍的後背。

“啊……”

陳龍又是一聲激烈的慘叫。

“今天本王勢必滅了你。”

“王爺,請好好地冷靜一下。”

夏侯鈞勸說道,陳龍固然要除。但是陳家這些年來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正好趁此機會一並出去。

“讓開。”

極度憤怒的畢旭書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他隻想將眼前的陳龍千刀萬剮以解心中的心頭之恨。

“王爺,冷靜一下。”

夏侯鈞擋在了畢旭書的麵前,阻止畢旭書宰殺陳龍。

陳龍雖被夏侯鈞護在身後,但是畢旭書充滿殺氣的氣場填滿了整個密室,也他感到非常的害怕。

對於那天晚上所做的事情,他現在已經後悔萬分了。確實,他真的不應該招惹畢旭書身邊的人。

“滾開,今天本王非殺他不可,若是你在阻擾本王就別怪本王不念兄弟之情了。”

現在的畢旭書已經什麽都完全聽不下去了。除非殺了陳龍他才能解恨。

每每一想到甄舞弄臉上的觸目驚心的傷疤將她原本粉嫩小臉都占據著,他就恨不得對陳龍拉個處決,哪怕是殺了他也不能解恨。

畢旭書原本充滿憤怒的眼神轉為陰森恐怖,他突然想到了某個更能解恨的方法。

對畢旭書相當了解的夏侯鈞當然了解此刻他到底在想什麽?

“你想怎麽樣?”

夏侯鈞問道。看向畢旭書那鷹眸散發著一股陰森,他也頓時覺得室內的溫度下降了零度以上。

“本王倒是覺得就這樣一劍刺死他太便宜他了,本王要他五馬分屍。”

畢旭書咧嘴一笑,笑得特別陰冷。

這就是動他的人的下場。

“五馬分屍,現在嗎?”

“對,就是現在。而且還要立刻進行。”

聞言,躲在夏侯鈞身後的陳龍已經被下人魂魄都不知道往哪兒飛走了。

五馬分屍,是多麽恐怖的事情。那股痛,從他的心裏一直蔓延著,遍布了他的全身。

倏然,陳龍清醒過來。他跪在地上,用力地將自己的額頭磕在堅硬的地板上,“求三王爺饒命啊,請三王爺饒命啊。”

剛才所有僅存的氣焰全部沒有了,剩下的隻有陳龍哀聲四片的求饒。

對於陳龍這種人,哪怕是死了也是應該的,但是現在是時候的問題,若是現在就在陳龍處死,隻怕畢旭書會徹底將王後給得罪了。不是說畢旭書怕了王後,隻是他擔心往後的事情。

“你冷靜一點。”

“不能冷靜,除非看著他死。”

畢旭書露出一個嗜血的獰笑。

“你出來。”

夏侯鈞拽著畢旭書的肩膀費盡自己九牛之力將他給帶出了。有些事情,他不想讓陳龍知道那麽多。

“你們必須把密室看管好,沒有本將軍手令任何都可以進來,包括王爺。”

“你瘋了。”

夏侯鈞一直將畢旭書拽著去了自己房間。

“我沒有瘋。”

“你以前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會很冷靜。”

“我現在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隻要想到甄舞弄,他根本就不能冷靜下來,要不是這段時間都耗在甄舞弄身上,恐怕陳龍早已死了不知道幾回了。

“我知道,你生氣什麽?當時候我去到那裏,我隻是見到陳龍把王妃的衣服給扒開了。而王妃是麵向地麵躺著的,意思就是陳龍並沒有那個你的人。”

夏侯鈞道出了那天的詳細情況。

畢旭書聽著夏侯鈞的話語,並沒有一絲的解恨,甚至鷹眸的恨意更為濃烈。

“這樣還不夠嗎?”

若是他真的將甄舞弄怎麽了,就算整個陳家死在他的麵前也不足以解恨。

“我知道你很恨陳龍,我也恨,但是我們現在必須要冷靜下來借此機會將陳家的人一網打盡。”

夏侯鈞勸說道,他安撫著畢旭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