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鈞向鎮舞弄道出此刻到訪的原因。
“王妃,聽碧清說你醒了,但是好像狀況不太好,所以特意過來看望你。”
夏侯鈞一步一步地向著甄舞弄輕步走過去。
“謝謝了,我沒事,可能是不太舒服,所以影響到了情緒。”
甄舞弄力證自己的情緒沒有任何的問題。
夏侯鈞走到床邊,隻見甄舞弄的小臉被埋在被單之下,心頭忽然一緊。可是礙於禮數,他也不便掀開被子。
“王妃,碧清為你準備了一些清淡的魚粥,你要吃一點嗎?”
他嚐試拿著食物來換取甄舞弄的注意。
“不了,我不餓。”
仿佛知道這招不管用,當聽見甄舞弄的拒絕時,他也沒有多大的失望。
“對了,你的藥煎好了。要不我讓碧清拿過來給你喝。”
食物不行,他就拿別的法子。粥可以不吃,但是藥湯她不可以不喝。
“你讓碧清拿過來吧。我待會自己喝就可以了。”
她隻想夏侯鈞盡快離開房間。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對持了一陣子,最後,夏侯鈞妥協了。
“既然這樣,微臣也不便打擾王妃的休息了,湯藥和魚粥,微臣然後碧清準備好給你送過來。”
甄舞弄豎起耳朵留意著外麵的情況,當聽到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她終於把自己的臉露出來。
盡管心中對夏侯鈞有著一絲的愧疚,但是她還是不願意去見他一麵,應該這樣子說,她現在真的不願意去見任何一個人。
當碧清看到夏侯鈞一臉失敗的模樣,他就知道,他也沒有辦法勸喻王妃。
“碧清,你去把你弄好的魚粥和藥湯拿進去吧。”
“將軍,王妃她……”
夏侯鈞的話語令她誤以為他真的能勸服王妃。
“王妃她還是用被子捂住自己,她隻是交代我一句,要你把魚粥和藥湯送進去就可以了。”
失望的表情再次侵襲上碧清的麵上。
“哦。”
夏侯鈞安慰道:“碧清,讓王妃好休息一下晚點或許會好一些。”
可能她很不舒服,所以情緒才會如此不穩定。
夏侯鈞心中也是默默地念著。
“我晚點再來看望一下吧。”
他突感有些無力,一臉寂落地離開了。
夏侯鈞一直步回自己的居住的房間,推開門,一道熟悉的俊臉映入眼簾。他當即收起臉上的那股寂落。
“你怎麽這麽快就能清醒過來?”
他首先怔了一怔,他沒有想過,畢旭書居然會這麽快便能清醒過來。
“你好像不想我醒來似的。”
麵對畢旭書的指控,夏侯鈞頑皮一笑,掩飾著心中那複雜的感覺。
“怎麽可能。”
他馬上向畢旭書否認自己的心意。
“在我看來就是有這個可能。”畢旭書帶著深沉的目光看了夏侯鈞一臉,“怎麽了?她醒過來了嗎?”
他昏迷的時候,不知道她如何?
“醒了。但是……”
夏侯鈞又寫欲言又止似的,內心有些抗拒畢旭書去找甄舞弄。但是甄舞弄的目前這樣的情況他也不得不說,始終甄舞弄是他的人。
在他內心的抗拒越發強烈起來。
“但是什麽?快點說。”
一向不將喜怒擺在臉上的畢旭書,此刻有些反常。
“王妃她情緒很不穩定。”
畢旭書單手我成拳頭,努力壓製自己的內心的膨脹的不安。
“怎麽不穩定。”
畢旭書聲音越發低沉,整個房間內氣溫突降。
“不想見人。”
夏侯鈞俊眸低垂,不想讓畢旭書透過他的眼神看出他現在複雜的情緒。
畢旭書一臉淩厲地快步走向夏侯鈞,單手用力的扯著他的衣領,“你快給我說清楚,她為什麽會這樣。”
畢旭書的臉上猶如一片冰天雪地。他一臉極具淩厲的威嚴,緊緊地看向夏侯鈞。
麵對畢旭書的質問,夏侯鈞心中貿然升起一股怒火,他一手將畢旭書的手撥開。
“我怎麽知道。”
若是他知道,他也不需要那麽煩躁不安了。
“你不知道,難道你沒有幫我好好地看好她嗎?”
“她是我的誰,我能怎麽看好她。”
畢旭書強勢的質問,將夏侯鈞也惹怒了。他的言辭透著自己的無奈。
畢旭書鷹眸閃過一下詫異,一向有著強力的觀察能力的他,因為腦子隻想著甄舞弄也沒有注意到夏侯鈞臉上的異樣。
“沒用。”
掉下這句話,畢旭書憤然離開了夏侯鈞的房間直奔甄舞弄的房間中。
“王妃,你吃點東西好嗎?碧清求你了。”
“碧玉也求你了。”
碧清把魚粥和藥湯放在了房間許之後,便打算進去把碗筷走,但她看到裝著碗裏的藥湯和魚粥原封不動的,便擔憂地勸說著。
然而,躺在**的甄舞弄一動不動的,像耳聾似的完全沒有將碧清和碧玉的哀求聽進去。
“我待會會喝的,你們去吧。”
甄舞弄咽哽的哀求著。她隻好好好地靜靜。
“王妃,藥湯一定要喝的。不可以不喝。”
這些藥可是非常珍貴,重點是對於她的病有相當好的療效。
“我知道了,你們出去吧。”
碧清正想開口繼續勸說道,倏然一道重重的開門聲把她給嚇到了。
碧玉探著頭想看看來者何人,卻被畢旭書臉上毫無表情的神情給嚇到,馬上跪下地上。
“參見王爺。”
碧清也跟著跪下來,“參見王爺。”
畢旭書眼裏隻有甄舞弄,根本不想理會任何一個人,他環視了四周的圈,最後冷峻的目光落在了放在台麵上的魚粥和藥湯上。鷹眸的迸出憤怒的火光。
“出去。”
畢旭書對著碧清和碧玉吆喝道。
“但是……”
碧清擔心,王爺會對王妃不利。
“出去。”
畢旭書再次一臉不耐煩地大聲怒吼道。眸子裏閃爍著猩紅看似非常駭人。
碧玉馬上將碧清向門外拉扯出去。並關上房間門。
“你傻啊,沒有看大王爺此刻臉色非常不好嗎?”
她就是看到王爺臉色很臭怕對王妃不利所以她才鬥膽不聽王爺的話語。
“你們給我滾遠一點。”
一向有著敏銳聽力的畢旭書看向窗外怒吼道,此刻他不遠任何人站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