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憤怒激發的狂熱

“默苓,你現在在哪裏?”是鄺長天那低沉而又隱隱焦急的聲音。

“是你?”默苓立即就清醒起來,“怎麽了,我現在在一個朋友家裏。”

“哦,晚上有應酬,我剛從外麵回來,卻發現鑰匙給鎖在屋裏了。本來想找個賓館湊合一下的,誰知道小白在屋裏亂叫個不停,鄰居都被它吵醒了!”

“哎呀,那怎麽辦,要不我馬上回去?”默苓立即坐起身來。杜悠遠卻拉住她,在她耳邊嘀咕了一句,“他家開不了門,你回去又有什麽用?”

默苓一想也是,“可是我回去也不能解決問題呀!”

“是這樣的,如果你能回來一下最好,我在你家留了一把備用鑰匙。”鄺長天在那邊淡淡地說,他的聽力極好,分明聽到了一個男人在她身邊低低說話的嗓音。

“真的,那我馬上回去!”默苓一陣歡喜,三下五除二就穿好了衣服。

“默苓,這麽晚了,你真的要回去嗎?”杜悠遠卻突然拉住她的胳膊,很是不情願地說。

“哎呀,悠遠,你也聽到了,小白被鎖在屋裏一直叫個不停,吵得鄰居們都睡不成覺!”

難道一隻狗都比我重要嗎?

杜悠遠在心裏默默地說著,卻終於沒再開口。

那邊的鄺長天又不耐地問了一句:“默苓,你到底能不能回來?”

“好的,馬上!”

杜悠遠堅持把默苓送下樓,又看著她坐上計程車,才輕聲交待了一句:“路上小心。”

“嗯,你也快回去吧,這會夜涼。”默苓看著夜色中他模糊而又惆悵的臉,忽然就有一些歉疚。

10幾分鍾後,默苓在自家樓下看到了鄺長天,他正夾著一支煙,也不抽,隻是寂寞地坐在台階上。月色如水,分明把他棱角分明的俊臉染上一絲愁意。

為誰風露守中宵?默苓忽然就有了這樣的惆悵,仿佛幾條寂寞的小白蛇,緩緩爬上心頭。

“你回來了?”抬眼看見她,他立即掐滅煙,站了起來。月光下,他身形高大偉岸,眉目沉毅如山,神情隱隱流露出一絲不快。

“嗯。”默苓莫名的有些不安,他在不快些什麽?想到睡夢中,似乎隱隱感覺到杜悠遠的親吻,她突然莫名地紅了臉。

“走吧。”

來到5樓,默苓果然聽到小白在長天屋裏狂吠的聲音:“老天,小白一定急壞了!”她不禁一陣心疼,急忙打開自己的房門,開燈,鄺長天也隨後跟了進來。

“鑰匙在哪裏?”

鄺長天卻盯著她的脖頸,冷冷地瞅了一會,才懶懶道:“難為你了,大半夜從男朋友的床上起來,隻為幫我的忙!”說著話,突然從鞋櫃上麵的零錢盒子裏,幾下就找到了鑰匙。

許默苓愣住。

忍了一會之後,她卻突然冷笑道:“是啊,我是從男朋友的床上起來的,怎麽了,這難道不是拜你所賜嗎?你既然不稀罕,幹嘛又大半夜地打擾我,很好玩嗎?”

鄺長天一把鉗住她的胳膊,驀然在她耳邊低吼:“許默苓,你不要試圖挑戰我忍耐的極限!你愛從誰床上起來我不管,我隻是看不慣某些女人周旋在幾個男人中間,卻洋洋自得的那副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