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永無止境的軍訓,軍訓,然後不停的軍訓。
學校論壇上的那條關於芩言被老男人包養的消息,不知道是被管理員撤掉了,還是什麽原因,已經再也搜不到了,包括之前幾個對芩言口出惡語的,現在已經全部禁言,再也沒辦法在論壇上發表任何的話。
這件事情很快被其他的八卦所取代掉了,現在最熱的一條是他們學校附近有殺人犯出沒,據說在其他城市連殺八個人,後來逃竄到這一邊。
前幾天,警方剛剛得到一點蹤跡,正好就是在大學城附近弄得學生們精神惶惶,就連出門都要成群結伴。
顧施嶼有提出過讓芩言出來走讀,每天上下學的時候有司機接送,這樣也安全一點。
但是芩言還是想等到軍訓結束之後再說,正好趁著這一個月的時間,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世界的另外一位攻略者。
這幾日背後被偷窺的感覺已經消失了,不知道是去幹什麽了。
芩言不肯出來走讀,顧施嶼也沒辦法,隻能多加叮囑她要小心一點。
那一條殺人犯的消息是真的,警方已經再次嚴密部署了,希望能早日將人給抓到。
在訓練到半個月的時候開始挑選禮儀隊的隊員了,到時候會在最後的軍訓演練上負責前方的揮旗子。
女生要身材高挑,樣貌美麗,皮膚白淨,男生同樣的高挑,身材勻稱,麵容端正。
禮儀隊的訓練要比軍訓時嚴格多了,畢竟是要拍攝上傳的,芩言下了呀,帽子擋住自己的臉,把自己隱藏在人群當中,她可不想出去曬著。
江雨十分積極地舉起了手:“教官,我願意嚐試一下!”
教官看了看舉手的江雨,又看了看,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的芩言。
“還有沒有其他同學對此有興趣的,我們可以加綜測分,以及會上學校的宣傳屏幕以後,如果是想進學生會或者社團,都會容易很多。”
教官的視線一直盯在芩言身上。
有人比他更合!8適這個位置了,穿著軍裝往前一站,板板正正的,極其秀麗。
江雨長相也隻能說是比較清秀,但是和芩言還是沒辦法比的,如果能讓芩言上場的話肯定是最好的。
芩言始終不肯說話。
教官實在忍不住了:“芩言,你有沒有興趣來參加,負責培訓的學姐說你很適合,後麵還能進學校的禮儀隊伍一起代表學校外出參加比賽呢。”
芩言無奈,隻能抬起頭來,再次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當中:“教練,我目前沒有興趣來參加,你還是選其他的同學吧。”
芩言已經表示明確地拒絕了教授,眼裏閃過一抹可惜,但也總不好強迫芩言:“那好吧。”
“剛才舉手的那位同學,你叫什麽?先跟我過來登記吧。”
江雨臉色有些難看,不知是紅還是黑。
自己已經那麽積極的舉手來爭取這個名額了,芩言甚至都沒有表示任何的想要這個名額的念頭,教練卻還是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她。
“好,教練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訓練,絕對不給咱們連丟臉的!”
“好誌氣!你去操場南邊那裏找一個穿黑上衣的學姐集合就可以了,說明你是哪個連隊的以及名字,等到後麵你就不用來連隊訓練了,直接去找那個學姐。”
教練將流程說完之後,便揮了揮手。
江雨這才鬆開緊握在一起的手指,不管怎樣,這個位置終究被自己拿來了。
等到軍訓演練的時候,前方揮旗的會是最顯眼的位置,大學四年她身邊的追求者絕對不會少了。
芩言跟著隊伍繼續在一起訓練,軍訓的這點體力消耗對於芩言來說根本就不成問題,隻是現在天熱,一直在外麵曬著,不是很舒服。
中場休息,大家都躲在陰涼裏,用帽子拚命地扇風喝水。一個外賣員騎著車子,帶著一個巨大的箱子,氣喘籲籲地走到操場上來,看著單子上寫的名字。
“芩言是誰?”
“你男朋友訂了100杯奶茶,說是送給你,連隊裏的同學喝。”
芩言剛才在訓練,沒有看手機,所以並沒有接到外賣員打的電話。
外賣員這大嗓門一出,周邊的人全都聽到了。
芩言站起身來:“是我。”
外賣員從箱子裏翻出一個特別包裝的遞給芩言:“這一杯是你的,其他的就你自己分配就可以了。”
芩言要從箱子裏拿出一杯遞給外賣員,這一路送過來那麽多杯奶茶,也是辛苦了:“好,麻煩你了。”
芩言將兩個箱子的口子都敞開,自己讓到一邊:“大家是要喝的話,可以自己過來拿。”
“謝謝你對象的奶茶了,真是雪中送炭啊!”
“好冰的奶茶!好舒服,再不喝點冰的,我感覺我就要中暑了!”
“好大的手筆啊,這家奶茶可不便宜,整整100杯店員手都要忙出火花來了。”
“我們這算什麽,你看芩言手裏那一杯,那個才叫貴呢,而且特別難買,聽說要排好久好久的隊才能買得到。”
“真有錢呀,我平時喝杯奶茶還要思前想後計算一下接下來的生活費,人家一買就是100杯,而且還挑的最貴的奶茶店,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麽如此之大?”
“世界上就缺我一個有錢人嗎?”
“所以論壇上那個所謂的包養芩言的豪車其實就是人家男朋友唄。”
“好久沒有見過那麽明晃晃的嫉妒了,人家和男朋友正常的交往也能被說成是包養,謠言可真可怕呀。”
“我見過芩言男朋友超級帥,就是可以媲美明星的那種帥氣,絕對不是什麽說的那種,又油膩又胖的中年男人。”
芩言的室友這段時間沒少蹭好吃的,開學之後都胖了兩斤了,在同學群裏不費餘力地給芩言說好話。
江雨辛辛苦苦訓練完回來之後突然發現芩言在人群當中的好感度直接上升了一大截,誰提到他都要誇上兩句,畢竟吃人嘴軟,都喝了,人家男朋友買的奶茶了,如果再背後詆毀的話,那就有點太不是人了。
顧施嶼:【奶茶拿到了嗎?味道怎麽樣?】
芩言盤腿坐在操場的欄杆下麵:【怎麽想起來買那麽多的奶茶了?】
顧施嶼沒有直白的說,但是很明顯,就是因為上次那個神秘人給芩言以及室友點奶茶吃醋了,這次幹脆請全連的人喝:【今天天氣挺熱的,正好給你和同學解解渴。】
好感度58%
芩言這一個連隊總共也才80多人,剩下的奶茶都被其他連隊裏膽子大的同學給拿走了。
在軍訓結束的前一天晚上,警隊終於發通告說是嫌疑犯已經抓到了附近的居民以及同學們都可以放心了。
最後一天的軍訓,在下午4點的時候就結束了,幾個人商量著一起出去吃頓飯,後麵芩言就要搬走讀去外麵住了,在一起吃飯的機會肯定就少了,正好趁著現在大家都有空在一起聚一聚。
商量之後決定去小吃街吃燒烤,最平民又好吃的食物。
結束之後,幾個人立馬就把軍訓服扔得遠遠的,這段時間都沒有穿自己衣服的機會,從家裏帶來的漂亮衣服都放在衣櫃裏麵,快落灰了。
擺脫了厚重的軍訓服,換上單薄的裙子,整個人都變得輕快了不少。
三人說說笑笑地走到了校門口,那股令人發毛的視線再一次的出現了。
像是冷血動物的眼神,黏膩膩地貼在身上,但又找不到到底是從什麽地方發出來的。
好感度80%
隱藏的實在是有些太好了。
芩言不著痕跡地拿起手機裝作自拍的樣子,朝後看著,但到處都是行色匆匆的學生,並沒有看出可疑的人選。
到底是誰?
整整一個月了,為什麽都不現身?
是喜歡這種隱藏在黑暗當中偷窺的感覺嗎?
如果是這樣,就能把好感度拉滿的話也可以,但是同時也把芩言的好奇心給勾起來了,這個人到底是誰?長什麽樣子?
芩言非要把他給揪出來不可。
三人出來得早,現在燒烤攤上人還不多,他們占據了電風扇旁邊的位置。
雖然店麵小,但是很幹淨,座椅板凳全都被擦得光潔如新,上麵還鋪著軟布。
老板和老板娘一個負責點餐送餐,另一個就負責烤。
一個室友建議:“我要不要喝點酒啊?稍微喝一點點,不會醉的。”
芩言:“好啊。”
這個天氣喝杯冰鎮的啤酒還是很舒服的。
三人的烤串很快就上齊了,一邊喝酒一邊聊天,不知不覺外麵的天色就已經黑了下來,旁邊也擠滿了前來吃飯的大學生以及周圍小區裏的居民。
三人徹底吃完之後,已經接近11點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吧。”
外麵閑逛的人已經少了很多,這個時間點大部分的人都已經陷入了夢鄉當中。
小吃街離學校不遠,走路也就十分鍾的時間。
芩言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
是顧施嶼打過來的電話,芩言心裏也有了主意,先沒接電話,而是對其他兩位室友說。
“你們兩個先回吧,我今天不回去了。”
“好,那你們注意安全哈,我們就先走了。”
芩言靠在一棵樹下接通了電話。
“小叔。”
顧施嶼剛剛加班完,靠在椅背上又揉著酸疼的太陽穴:“吃完飯了嗎?”
芩言:“剛吃完飯,你還在加班嗎?”
顧施嶼:“剛剛結束,我準備回家了。”
“在學校旁邊的小吃街呢,你過來接我吧,反正明天就要去辦走讀了,今天回不回去也無所謂了。”
顧施嶼深吸一口氣,拿過旁邊的外套搭在手臂上麵:“好,不要掛電話,我馬上開車去接你。”
芩言剛到了手機對麵,汽車啟動的聲音差不多15分鍾左右顧施嶼就能到達這邊。
芩言腳尖踢著地上的一個小石子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說著,軍訓時候發生了一些意外。
顧施嶼:“軍訓很累的。你如果不喜歡的話,下次再有類似的活動就直接給你請假。”
芩言:“我還沒有那麽嬌弱,一個軍訓而已。”
“小美女,大晚上的,怎麽一個人在外麵閑逛啊?”
兩個走路搖搖晃晃,一看就醉醺醺的男人,突然靠近過來,離這還有兩三米距離的時候,就能聞到那一股煙味,混雜著酒氣的熏天的臭氣。
“弄完了,還在路邊,是不是在等哥哥們呀?沒關係啊,我們這就來好好陪陪你。”
“多漂亮的女孩子呀,自己在外麵太不安全了,不如就和哥哥們回家吧,保證會給你一個溫暖的港灣。”
芩言沒想到就這十幾分鍾的時間,居然還能遇到酒鬼調戲人的事情。
“小叔,我先處理點事情,你不用著急,開車慢一點。”
芩言看了看周圍,這一段路段是沒有監控的,就算發生什麽事情也沒人看得到。
顧施嶼當然也聽到了這一邊傳過來的動靜:“芩言,你不要亂動,馬上打電話報警,我會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一定要保護自己,千萬不要受傷了。”
顧施嶼忍不住地將油門用力地踩下去,我在現在半夜路上車並不少。
芩言直接將電話給掛掉了,拿著手機太影響打架的狀態了。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在路邊隨便調戲人?”
“難道還是個小辣椒呢?真火熱,我喜歡。”
“你一個小小的弱女子,還是不要和我們抵抗了,到時候受傷的還是你,還不如躺下好好的享受享受,放心吧,我們哥倆技術是很好的。”
兩個男人猥瑣惡臭的視線,幾乎要穿透芩言。
芩言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喝了兩個酒就隨便,路邊調戲人的。
“調戲我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承擔後果的本事。”
人靠的越來越近之間的距離不超過1米。
芩言的拳頭已經握緊了,隨時都可以砸上去,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突然有一輛摩托車飛快地竄了過來,一雙手狠狠地抓住了醉酒男子的衣領,將他推倒在地上。
摩托車嗡嗡的聲音在街道上響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