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施嶼將剛才路上買的奶茶遞給芩言:“我見公司裏的小姑娘都喜歡喝,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芩言晃了晃奶茶,聽著裏麵冰塊碰撞的清脆聲音,口味也是她喜歡的。
顧施嶼正認真開著車,突然感覺有什麽東西觸碰到了他的嘴角:“小叔要不要嚐嚐自己買的奶茶是什麽味道的?”
顧施嶼視線不能離開前方,隻能用於觀看到芩言笑盈盈的側臉仿佛並不知道這個舉動的含義,隻是單純地想分享自己的東西。
“小叔不喝嗎?”
顧施嶼張嘴咬住吸管,吸進來了一口破碎的冰塊,在牙齒間嘎吱嘎吱嚼爛了。
明明奶茶應該是潤喉的,可不知為何再次張嘴時,聲音卻帶上了一絲沙啞。
好感度36%
“好喝。”
芩言收回奶茶之後,直接叼住吸管塞進自己嘴裏,吸了一口甜滋滋的奶茶:“小叔的眼光確實不錯,奶茶的味道很好。”
“你喜歡就好,下次再給你帶。”
芩言嘴裏還咬著吸管,說話有些含糊不清:“好啊,那就多謝小叔了。”
“我們沒有實際的親屬關係,不用每次都叫我小叔。”
芩言聽到這話之後,差點克製不住的笑了出來,心裏沒點其他的想法,怎麽會在乎稱呼問題呢?
“可是我覺得小叔顯得很親切。”
顧施嶼唇瓣抿得有些緊,喉結滾動了兩下,盯著前麵紅燈的倒計時,一邊踩下油門一邊開口。
“你若喜歡的話,就叫吧。”
“好啊,那就謝謝小叔了。”
芩言故意地,恨不得每說一句話都要帶一個小叔,看著顧施嶼被她刺激得身上的肌肉越繃越緊,芩言連忙低下頭,嘴角的笑意差點壓抑不住。
在十幾分鍾之後,車子在一家小院麵前停了下來。
“先在門口等我一下,我去旁邊停車。”
小院門口沒有停車的地方,需要放到略微遠一點的停車場那邊。
外麵不知道何時下起了朦朧的細雨,顧施嶼抽出雨傘遞給芩言:“我很快回來。”
芩言踩在有些潮濕的青泥板路上,腳下濺起小小的水窪,雨滴落在透明的雨傘上,形成一道水柱,順著雨傘的邊緣滴落在地上。
顧施嶼快跑了兩步,直接冒雨趕回小院。
芩言連忙將雨傘舉高,讓兩個人都能藏在雨傘小小的空間當中。
雨傘本來就小,顧施嶼身材又高大,再怎麽努力也隻能遮住大半個肩膀。
顧施嶼直接伸手把芩言拉進自己懷裏,這是兩人身體第一次貼得如此之近,若不是還有一層衣服的阻攔,幾乎是肉貼著肉了:“走吧。”
顧施嶼直接伸手推開小院的木門,入目就是遍地的鮮花,通向房間的小路是直接從花田當中開辟出來的,彎彎曲曲的一道,雙人並行,甚至有些擁擠,伸手就能觸碰到開得正豔的花。
“別看這個院子小,但是裏麵的菜做得很好吃,是我之前一個朋友開的。”
芩言突然抬起頭,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雙柔軟的唇瓣不經意間在顧施嶼下巴上蹭了一下,留下濕潤的觸感。
好感度40%
這個好感度長得有些出乎芩言都意料,實在是太快了,一些這才短短兩天時間就已經漲了快一半,和前麵幾個相比,快得都有些離譜了。
難道他們還能繼承前麵的感情?所以每次見麵的時候,進度值才會漲得那麽快?
芩言有些興奮地伸手挽住顧施嶼的肩膀:“這裏好漂亮啊,我好喜歡,這裏以後我們可以經常來嗎?”
“你喜歡的話可以隨時過來,我和老板打好招呼,給你留一個包廂。”
“那就謝謝小叔了。”
穿過小路沾染了一身的花香,顧施嶼抖了一下雨傘,交給出來迎接客人的服務員。
“是顧先生吧,我們老板已經交代過了,二位可以直接隨我過來。”
服務員穿著淡青色的寬鬆旗袍,畫著淡妝,臉上帶著十分優雅禮貌的微笑,伸手請他們進去。
小院一共有二層,1樓放著一些茶具,應該是用來喝茶的,二樓則是一個個用竹簾分隔開的小包廂,然麵掛著牌子的,可以看得出有沒有客人。
服務員直接領著他們來到2樓,最盡頭的一個:“二位請。”
房間不大,但布置得很漂亮雅致,一個青花瓷的大花瓶裏插著新鮮采摘的鮮花,整個房間都飄著淡淡的花香氣,一個巨大的窗戶能夠看到外麵小院的情況,遠處的山煙雨朦朧,泛著一層清脆的綠色。
“顧先生,老板已經交代好,您今天的菜單了,都是一些剛出的菜色,想讓您幫忙評價一下,二位還有什麽想要點的嗎?”
顧施嶼又加了兩道招牌菜和一壺清酒。
芩言還趴在窗戶上看得津津有味,他是真的很喜歡這裏的環境,清幽自然,一下雨花的香氣就變得更加的濃了,下麵的草應該剛剛修剪過,有一股很濃的青草的氣息,聞起來十分的令人心曠神怡。
顧施嶼手裏捏著小小的茶杯,看著熱氣向半空當中飄散。
芩言身體前傾,腰肢向下凹,勾勒出一個極其圓潤的弧度。
顧施嶼手突然抖了一下,杯子裏的水灑在指尖上,被燙的有些紅。
芩言聽見動靜之後,回頭看了一眼,顧施嶼正拿著紙巾擦拭桌子上傻到的茶水。
“怎麽了?”
顧施嶼垂下眼眸盯著自己手指尖被燙紅的位置:“剛剛沒有拿穩杯子,所以不小心灑了,沒事,你繼續看就可以了。”
芩言一點都沒聽他的話,而是直接跑了過來,蹲在地上捧起顧施嶼的手,小心地嘟起嘴,在上麵燙紅的地方吹了吹。
“還疼嗎?”
顧施嶼手指尖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芩言,這動作有點太親密了。”
顧施嶼突然覺得以他們的身份不應該做這些事情,也不能有如此親密的舉動,錢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竅了,事情不能一錯再錯,釀成嚴重的後果,之前一定要及時挽回。
顧施嶼有些艱難地從喉嚨中講這些話,給擠出來,不知為何,想到這些的時候,心髒就開始一陣陣的抽痛:“我是你的小叔,我們不應該……”
顧施嶼話突然一下子頓住了。
芩言柔軟的唇瓣親上了他的手指,甚至含住用牙尖輕輕的啃咬了一下,被燙得有些麻木的手指尖突然感到一股麻麻酥酥的,像是電流一樣,瞬間流遍全身。
芩言笑著露出兩顆小虎牙,仰頭看顧施嶼。
“剛剛助聽器突然有些卡頓,所以我沒聽清。小叔,你在說什麽?要不然重新再說一遍呢?我一定好好聽著。”
顧施嶼:“我說……”
芩言直接伸手點在顧施嶼的嘴唇上麵把他要說的話給堵了回去:“不過小叔如果打算說些什麽,讓我們都不高興的事,那還是不要說了。”
顧施嶼閉緊了嘴,就這樣低頭看著芩言。
芩言眨了眨眼,突然站起身來,然後幹脆利落的就衝著顧施嶼的嘴唇親了下去,不等人反應過來,迅速地侵占領地,將自己的舌尖擠入溫暖的口腔當中,讓不屬於自己的地方滿滿的沾染到自己的味道。
芩言身上似乎已經被花香給淹透了,呼吸之間全是那柔軟馨香的味道,又似乎和花香有些不同,這是獨屬於芩言身上的味道。
顧施嶼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麽做,也不應該回應,可大腦控製不住身體,手已經浮上了芩言的後腰。
用力地朝自己身上摟了一把,芩言也順著他的力度,直接叉開雙腿坐在顧施嶼腿上,雙手摟著顧施嶼的肩膀。
芩言接吻的時候不喜歡閉上眼睛,就喜歡這樣看著自己麵前這人對於接吻的反應。
顧施嶼似乎是被刺激到了吻越來越深,也越來越重,雙手用力的在芩言後背上麵摩擦著紙巾,幾乎要深陷進柔軟的皮肉當中。
好感度45%
到外麵服務員拉了一下門外的風鈴,示意他們飯送到了。
芩言這才微微喘著氣,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但紅腫的唇瓣一眼就能看出來,剛才做了什麽事情?
顧施嶼神情有些不自在地扭過頭,去看窗外的景色,服務員努力地低著腦袋,將菜品11擺放好。
“是有什麽需要的話,按桌邊的服務零就好,我們會立馬趕過來的,若是不需要別人打擾,可以將木門關上,這樣服務員不會隨意進入。”
芩言但笑著回應:“好,我們知道了。”
顧施嶼說得確實不錯,這一家的菜做得那叫一個色香味俱全,看雖然看著都是普通的家常菜,但味道卻一個比一個驚豔,將火候食材以及料汁的都運用到了極點。
芩言最喜歡的就是那一道炸的外皮酥脆,內裏柔軟的糖醋桂魚。
外表那一層糖醋汁多一分過酸,少一分過甜調的剛剛好。
魚肉雪白沒有一絲的腥氣味,入嘴即化,稍稍一抿就能在舌尖化成魚蓉。
“小叔,你今天不餓嗎?為什麽還不吃飯?”
芩言就是故意問的。
顧施嶼在連耳朵尖都有些紅,顯然剛才的事情已經有些超乎了他的想象。
“小叔,你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們兩個之間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隻是長輩們關係比較好而已,真正算上來,我們年紀也差不多,親上加親,難道不是更好嗎?”
顧施嶼雖然知道這回事,但畢竟芩言還要喊自己小叔子,總覺得有些別扭。
顧施嶼:“先吃飯吧,如果喜歡的話,下次再帶你過來。”
顧施嶼明天要開車,連酒也不能喝,隻能悶聲灌了兩大壺的茶水。
芩言:“……”
等到最後吃完飯的時候,顧施嶼我打包了四份糕點。
“他們小店裏的糕點都是請著名大師製作的,味道都是一等一的好,不輸五星級酒店。”
“這一盒紅色的是你的,剩下三盒綠色的,你可以給你的室友分享一下。”
芩言隻拿過來了三盒,將一盒綠色的放到顧施嶼手裏:“要這些就足夠了。”
顧施嶼沒問為什麽,隻是點了點頭,將那一盒放到了車後座上。
“時間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學校,如果有什麽事的話,隨時打給我。”
“小叔,軍訓結束之後,我就去辦走讀吧。也不是說你家房間還有空位嗎?”
顧施嶼這次沒再像之前一樣,幹脆的答應下來,現在的心態和之前發生了很大的轉變,再看想芩言的然後也不像之前單純的心態。
“好,等軍訓結束之後,我去接你。”
芩言拎著滿滿的三大盒糕點回到宿舍。
“剛剛吃飯的時候特意打包的嚐嚐味道怎麽樣?”
除了江雨之外,一人有一盒。
大家都很興奮的從**爬起來,迫不及待的將看著就10分精美的糕點和給拆開,裏麵躺著8塊形態各異的手工糕點。
“看著就好好吃啊。”
“做得太好看了,我都有點下不去嘴了,感覺我破壞了這份美。”
芩言:“本來就是給你們吃的,嚐嚐味道喜不喜歡?”
江雨用力地將手裏的東西甩到了桌子上麵。
其他兩個室友這才發現江雨桌子上是沒有的,頓時都有些尷尬,手裏捏著糕點,不知道應不應該往嘴裏送。
“江雨,你要不要也嚐嚐啊?我分給你幾個?”
江雨冷笑了一聲:“你們知不知道這些糕點的來曆是什麽啊?就不怕吃了之後嘴裏長東西嗎?”
“這麽髒的東西,你們居然也能吃得進去。”
芩言沒搭理他,自顧自地拆開自己手裏那個盒子。
裏麵也是8塊糕點,但明顯要比其他兩盒精美程度更高。
江雨不依不饒:“芩言,怎麽你不敢說了嗎?”
“做了什麽事情都不敢和他們說一說嗎?”
芩言施詩然地回過了頭:“做了什麽事情,我怎麽不知道我做了什麽事情?”
江雨:“你今天跟誰出去的那輛豪車,是你家的嗎?”
“怪不得那麽高傲呢,原來是傍了大款啊。”
芩言忍不住笑了出來:“江雨,在你的認知裏,難道就沒有有錢人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