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到時候安排人給你送過去。”
封靳沅突然的答應得那麽爽快,芩言還有些納悶。
“有陳臣?”
封靳沅敲擊鍵盤的手指並沒有停下來,扭頭看了眼手機小小的屏幕上仰躺在**的芩言,已經嫉妒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但是目前自己手裏的工作實在是脫不開身,根本沒時間陪著芩言一起去。
封靳沅估量了一下那天的行程,如果午飯不吃的話,差不多可以擠出來半小時的時間。
“等你結束之後,我親自去接你。”
芩言抓著手機翻了個身,手肘撐著趴在**,真絲的睡衣向下滑落,露出半截圓潤的肩膀,鎖骨向內凹陷處一個幽深的洞穴。
封靳沅扭頭看了眼堆積成山的文件,又看了看正趴在**一邊玩遊戲,一邊小口吃水果的芩言,十分用力的閉上眼睛,歎了口氣,心無旁騖地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到工作當中。
下午三點,封靳沅安排的司機親自送芩言去了舉辦宴會的酒店門口。
陳臣一已經在這裏等了很久了,看到芩言下車之後,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快步走了過去。
像是變魔術般地從懷裏掏出一支開得正豔的玫瑰花:“送你。”
芩言手指捏住已經剪去尖刺的花枝,握在掌心當中,低頭嗅了一下。
顏色的玫瑰襯的那張小臉更加的明媚張揚,陽光不吝嗇地將所有的柔軟全都落在她身上,為他淺淺地描繪出一道多彩的金邊。
“謝謝,玫瑰很好看。”
你更好看。
這句話在陳臣何龍殼盤旋了好幾圈,終究沒有說出來。
“很襯你。”
好感度95%
“時間不早了,我們進去吧。”
芩言微微頷首,拎起自己的裙邊,踏上鋪著紅毯的台階。
宴會廳裏,此時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女生穿著精美的小禮裙,男生打著體麵的領帶,手裏端著酒杯,姿態優雅。
喧鬧的聲音,隨著芩言的進場而暫停了幾秒。
芩言最近實在是太出名了,但凡稍微留意娛樂圈的事情都不會不認識她,更何況場上這一些一直混跡在圈子當中的藝人。
“芩言?就是那個封靳沅親自下場的人吧?”
“你們還真信封靳沅會娶她嗎?現在啊,隻是被她那副樣子迷了心智而已。”
“封靳沅在未來肯定會娶一個和他家世相當能夠給家族提供幫助的女人。”
“萬一呢,目前他們兩個感情看著還挺好的。”
“一個賭鬼的女兒和一個首富,覺得他們兩個認識的途徑會是什麽?還不是金主和小情人的關係。”
“等著吧,別看她現在光鮮亮麗的,等人家玩夠了她就一腳踹開了,到時候不一定狼狽成什麽樣子呢。”
一些竊竊私語聲混雜著嗤笑穿進芩言耳朵裏麵。
陳臣臉色不免沉了一下:“芩言,需要我去幫你製止嗎?”
芩言從試著手裏端過一個酒杯,朝他禮貌的笑了一下:“不用了,隻是不是一路人罷了。”
一個穿著鵝黃色及膝短裙的女生小跑著來到芩言身邊,在近距離的湊近看了一眼之後,滿眼的驚豔之色:“芩言!你比照片裏長的更好看呀,雖然都是一個圈子裏,但是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你!”
“陳臣,你可不可以離得遠1點?你在這裏拉低了芩言的氣場。”
陳臣:“???”
“陳薇!”
芩言抿嘴微笑。
陳臣一點也不客氣的,伸手戳了戳陳薇的肩膀:“你再這樣挖苦我,小心我和姑姑告狀去了。”
陳薇立馬躲到芩言身後,小心地捏住芩言腰上的一點點裙角,朝陳臣吐了吐舌頭:“除了告狀,你還會什麽?”
陳臣:“……”
“芩言,這是我姑姑的女兒,也是我堂妹,今年大學剛畢業,非要進娛樂圈拍戲,我就介紹了一個導演給她,結果演技還不錯,現在也算是正式入圈了。”
陳薇立馬嘟起嘴:“什麽叫隻是不錯,明明是非常好,導演都一直誇我,說要定我當下一部戲的女主角呢!”
“以後我的成就肯定比你還大!”
芩言:“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超過你哥。”
陳薇瞬間更加得意了:“聽到沒有!芩言都誇我了!”
陳薇看著芩言完全不卡粉的臉,滿臉的羨慕:“芩言,你到底是怎麽保養的啊?皮膚怎麽能那麽好?我天天晚上都敷麵膜,10點就睡覺,可是還是比不上你一半好!”
芩言:“我有幾套護膚品挺好用的,等下次給你帶兩套,你先試一下。”
“好誒!”
“你人真好,我就知道網上那些說你的人肯定都是因為嫉妒。”
“隻有長舌婦才不敢放到明麵上,說隻敢在背後蛐蛐!”
陳薇說話的時候故意看向那幾個剛才背地裏說壞話的人。
陳薇隻是因為好奇和感興趣才進來拍幾部戲,他家有錢也沒指望能有多大的成就,根本不怕得罪那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人。
陳臣有些無奈地拍了下陳薇的肩膀:“上次怎麽和你說的?”
陳薇不高興的哼了一聲,拽著芩言的手臂就往旁邊的小桌子上走。
“芩言跟你說,我哥他就是這樣的,害怕這個,害怕那個,連喜歡人都不敢說出來。”
“我才不跟他一樣呢!”
陳臣也沒辦法插入他們兩個女孩聊的話題當中,給她們在台子上拿了些小蛋糕過來:“你們兩個不要亂跑。”
“陳薇,宴會結束之後,我送你回家。”
這裏不光光有藝人,還有一堆的導演啊,製片商之類的,實在是太亂了,陳臣不放心,讓她們兩個女生獨自呆在這。
“好了,我好不容易和你一直想拍的那部戲的導演搭上話,你現在如果不去刷個臉的話,以後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這可是能幫你衝獎的。”
陳臣的朋友有些焦急地看著一個方向。
陳臣又叮囑了兩遍之後才和朋友離開了。
陳薇撇了撇嘴:“你看我哥就是這樣的!”
“不過他是一個很值得依靠的男人,雖然有點愛說教,但是也確實是為了我好。”
“芩言,我最近這段時間都沒什麽事,我們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啊?”
“我朋友他們都在上班,沒空出來陪我,我自己一個人天天在家躺著,實在是太無聊了。”
陳薇趴在桌子上麵,一臉期待的盯著芩言。
芩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好啊,等回去和你哥要我的聯係方式就行,我手機在車上放著。”
“好誒!”
陳薇差點激動的跳起來,烏黑的眼珠突然一轉:“芩言,你有沒有聽說過什麽叫做一夫一妻製啊?”
芩言:“隻允許有一個丈夫和一個妻子。”
陳薇身出來一根手指頭高深莫測的搖了一下:“你說的對,但是也不完全對。”
“現在已經有一個丈夫了,但是還缺一個妻子。”
陳薇嘿嘿一笑,然後伸手握住芩言放在桌麵上的手:“封靳沅當你丈夫,我當你妻子,一夫一妻製,非常完美!”
芩言恍然大悟,原來還能這樣解釋。
好像也不錯……
陳薇嘿嘿地笑著搓了搓手,這個動作在她身上並不顯得猥瑣,而帶著一種獨特的可愛俏皮感。
“是不是這個想法非常的好?”
芩言同樣朝她眨了眨眼:“我覺得不錯!”
“兩位小姐,我這裏有部劇的拍攝還需要兩位女生,請問你們有意向我們加嗎?”
陳薇看都沒看,就擺了擺手:“沒興趣,沒興趣,你不要在這裏打擾我們兩個聊天。”
“另一位小姐呢,這個劇本打磨了非常多的時間,我相信隻要你們看到了,絕對會喜歡的!”
一個穿著藍色襯衫短袖的,戴著黑框眼鏡的女生,拿著手裏的劇本盡力的推銷著。
他剛才已經碰了很多壁了,其他藝人看他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導演根本就不惜地搭理她。
芩言:“給我看一下吧。”
女生立馬將手裏包裝精美的小本子遞了過去:“這個本子真的很有趣的。”
陳薇好奇地看著這個,以前從未見過的在光鮮亮麗的宴會上,顯得極為樸素的女導演:“你知道她是誰嗎?有多少大導演都想給她遞本子。”
“我知道。”
“芩言,現在的流量之星!但是我有信心!”
“這本子是我壓箱底的,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選,但是當我在熒幕上看見他的那一刻,就知道他她是裏麵的女主!”
芩言沒有回話,拿著本子接連翻了幾章。
這算是一個大女主的戲份,女主是一個在場上殺敵英勇肖戰的女將軍,但是被昏庸的皇帝強娶進後宮當中,後麵發現這個皇帝居然是他的殺父仇人而展開的一係列的報複。
後宮當中的女生並未像其他劇當中一樣一爭暗鬥,幾乎每個出現的女生都有自己的高光點。
“你說的不錯,這部劇我確實還挺喜歡的。”
“把經紀人的聯係方式給你,你去和她商量就可以了,至於投資,你也不用擔心,我這邊全權負責了。”
陳薇見芩言答應下來了,立馬也開始討要角色:“那我也要去,有適合我的角色嗎?”
女導演也無法抑製自己內心的歡喜了,手不停地抖著。
“有!裏麵有個古靈精怪的小公主,很適合你!”
陳薇:“好!就也加上我吧!如果還需要男人的話,我哥也能來幫忙。”
女導演轉過身去,用力的用手擦了下眼睛:“你們能來拍攝,我就已經很高興了,其他的演員我會想辦法的!”
“這隻是一部分的劇本,等後麵我會把完整的發給你們。”
芩言點了點頭。
送走了女導演,兩人又繼續剛才的談話。
陳薇:“封靳沅看上去不像一個很好相處的人,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很凶?會不會欺負你?”
芩言想了想:“凶確實挺凶的。”
陳薇義憤填膺:“就知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那麽大的一個美女,他居然也舍得凶你!”
“一點都不知道珍惜!”
芩言原本隻是因為無聊才來參加這個宴會的,沒想到居然還能結交一個朋友,宴會結束的時候還是很開心的。
芩言和他們說了再見之後,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然後就聽見哢噠一聲,所有的車門全部都被鎖死了。
車子極快的速度衝出車群,來到了大道上麵。
芩言並沒有在後座上看到自己下車之前扔在這裏的手機。
“你是誰?”
芩言看著那是坐上帶著黑口罩的男人,這並不是一開始送他過來的司機,芩言立馬警惕起來,手握住了車門。
司機隻是從後視鏡當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油門幾乎踩到了底,車子以極快的速度穿梭在車流當中。
芩言用力地拽了下車門,並沒有拉開。
芩言深呼吸兩口並沒有因此慌了神,突然抬眼看到了安裝在車子上的一個監控。
她記得很清楚,這個監控在之前並不存在,看來是新裝上的,有人想透過監控來觀看車內的場景。
“芩大勇,是不是他?”
司機依舊是緊咬著牙關,方向盤上,手握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汗津津的痕跡,額頭在不停地冒著冷汗,顯然他也是緊張和害怕的。
芩言:“他是想讓你帶我一起死嗎?”
司機瞳孔猛地顫了一下,手裏的方向盤打滑,在路上劃過一道S形。
芩言身體猛地晃了一下,連忙抓緊把手穩住。
“他給你的條件是什麽?我可以出三倍的價錢。”
“你做不到的。”
過了兩秒之後,司機沙啞的聲音在車廂內響起。
“他會幫我兒子去坐牢,他會認一下我兒子犯的罪。”
“你能做到嗎?!”
“我兒子才15歲,他隻是一時衝動犯下的錯,憑什麽要判他無期徒刑?他這一輩子就這樣被毀了啊!!”
“如果那女的她不掙紮,我兒子怎麽會掐死她?”
“你們女的沒一個好東西!”
司機的聲音越來越大,車子在空曠的大路上飛快地朝前滑。
芩言視線在車廂內搜尋著可以自救的工具:“你竟然敢綁架我,那肯定是清楚我的身份的。”
“這種事情我雖然做不到,但是對於封靳沅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