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飯盒還能來幹什麽?那肯定是送飯的!”
“都能夠送飯的關係,那肯定不用我們說了吧?”
“萬一是來簽合同的呢?帶著飯盒是為了方便自己吃飯,不是說那些明星都很謹慎,不吃外麵的東西嗎?”
“天真實在是太天真了,不信你就等著吧,封總肯定很快就下來了,他絕對不舍得讓芩言在下麵等他那麽久。”
也就話音剛落,電梯門就再一次被打開了。
封靳沅拽了下衣角,麵帶淺笑走了出來,每一步都像是設計好的,仿佛在走紅毯一樣:“言言,實在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封靳沅伸手輕輕的搭在芩言腰上,低著頭十分親昵的和她說著話。
“昨天不是說想喝雞湯嗎?我讓她今天一大早就燉上了,我們上去一塊吃吧。”
“怪不得那麽重。”
封靳沅幫忙將那個巨大的飯盒接了過來,拎在另一隻手中,十分熟練的就握住芩言的手:“我來拿。”
“是不是等著急了?剛剛和合作商打了個電話,沒能及時下來,實在是不好意思。”
助理腳步突然一頓,臉上露出完蛋了的表情。
撒謊之前居然忘記先對一下暗號了。
剛才還在說封靳沅在開會,整個大堂裏的人都聽到了,結果現在封靳沅說是在和合作商打電話,這不是公然推翻了嗎?
還有……
剛才下樓的時候你好像不是穿的這一套衣服,這幾分鍾的時間居然還換了套衣服,做了發型。
芩言沒有拆穿,隻是微微一笑:“是嗎?”
“還那麽忙,就不用再下來接我了,我可以自己上去的。”
“那不行,你是專門來給我送飯的,我當然要親自把你接上去才行。”
封靳沅牽著芩言的手,在一眾目光的歡送下,走進了電梯。
好感度75%
大廳裏一時靜的針落可聞,隻剩下外賣員進進出出的聲音。
“啊?剛剛是眼瞎了,還是耳朵聾了?”
“他們在說什麽?為什麽我突然就有點聽不懂人話了?”
“所以說!我們封總和芩言到底是什麽關係呀?”
“太複雜了,我有點……一時之間消化不了。”
“你以為我就能消化得了嗎?”
“這件事情能和朋友說嗎?我真的非常迫不及待地想分享。”
“封總沒有專門說,那肯定是可以的了,他費盡心思讓我們知道,不就是為了讓我們能夠幫他宣揚出去嗎?!”
“還好芩言是實力派的演員,就算談戀愛的話,也沒什麽事情,她的粉絲大部分都是女生,很容易就能接受的。”
“封總,好有心機啊!親自下來接人,就是他認證了芩言的身份,就算沒有結婚,那也是女朋友了!”
芩言進了電梯之後就抱起了手臂:“封總?”
“我什麽時候說想喝雞湯了?”
封靳沅一臉的坦然:“你昨天夜裏說的夢話,你睡著了不知道。”
“封總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穿的好像不是這一套衣服。”
封靳沅:“……上午不小心把咖啡潑到身上了,所以換了一套。”
芩言抬頭盯著明顯用發膠抓過的頭發,唇間強壓的笑意也忍不住露了出來,她並不反感這種方式:“是不是還不小心把發膠噴到了頭發上,又不小心地抓了個頭發型出來?”
封靳沅:“……”
電梯來到了22樓,封靳沅當時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現在肯定已經餓了,我們先去吃飯吧,其他的事情等後麵再聊。”
“好。”
封靳沅辦公室裏有一張茶幾是專門用來待客用的,現在上麵的東西都已經清空了。
封靳沅把飯盒一一擺放好。
別墅阿姨做飯的手法還是非常好的,滿室飄香。
芩言用勺子舀了一勺奶白色的魚湯:“封總?這是雞湯?”
撒的一個謊要用無數個謊來圓。
封靳沅是沒有想的那麽深,隻吩咐好要做湯,但是並沒有具體說是什麽湯。
封靳沅商場上鍛煉出來的麵不改色,在現在就應用上了:“可能是阿姨聽錯了,魚湯也很好喝。”
“你先坐下,我幫你舀一碗喝點。”
“明天再熬雞湯。”
芩言已經知道他想幹什麽了,也沒有阻止。
封靳沅這種有點反差人設的小心思還是很吸引人的。
“好。”
封靳沅把米飯和筷子全都擺放好之後,在芩言身邊坐了下來。
“你父親現在已經有些線索了,前幾天有人看到他出現在f上的一個小縣城裏麵,我已經派人去詢問了,相信不久之後就能有結果。”
芩言嘴裏啃著一塊雞翅:“該送就送進去吧。”
“他該為他所犯的罪付出代價了。”
封靳沅給芩言加了點綠油油的青菜葉:“好,這件事你就不用擔心了。”
封靳沅其實這些年也一直在尋找芩言父親的下落,可是他藏得實在是太好了,也就幾天前才露出一絲馬腳,立馬就被他的人給發現了。
封靳沅把還冒著熱氣的魚湯放到芩言手邊:“這段時間你出門的話,要小心一點,我會在你身邊配兩個保鏢,以後你出去的時候帶著他們。”
“不會影響到你生活的。”
“為什麽要帶著保鏢?有人要害我嗎?”
封靳沅:“你現在那麽紅了,免不了有些心思詭異的想要害你身邊帶著保鏢也安全一點。”
“我知道了。”
封靳沅趁著芩言吃飯的時候趁機拿起手機,點開公司的大群看了一眼,裏麵隻有寥寥幾條關於工作的消息。
封靳沅立馬戳助理,讓他把公司私人群裏的聊天記錄發過來。
封總:【建個小號在群裏引導一下。】
助理:【封總,這真的可以嗎?如果被芩小姐發現的話,她不會生氣嗎?】
封總:【轉賬2000萬(獎金)
助理:【已接收】
【封總請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就在前台低著腦袋拿著手機拚命打字的時候,麵前的桌子突然被敲了一下。
“你好,請問您找誰?”
“我找封靳沅。”
前台臉上的笑容不變:“好的,請問您有預約嗎?”
“我是他未婚妻,找他難道還要預約嗎?”
前台手裏的筆啪嗒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