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言掛在腳尖的拖鞋,啪嗒一聲就掉到了地上,靈活的纏上封靳沅的小腿,貼著隆起的肌肉,不斷地向上滑動。

唇角帶著的笑意嫵媚撩人,輕飄飄的話語,像是微風一樣鑽進心裏,再來一陣又一陣的**。

“當然滿意。”

芩言整個手掌都貼在了封靳沅胸口上,隔著薄薄的一層衣服,能感受到掌心下呼之欲出的肌肉,還有強健有力的心跳聲。

芩言後背緊緊地貼在了椅背上,秀發柔軟的垂在肩膀上,小腿已經勾上封靳沅的腰。

封靳沅身體壓得更靠下,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呼吸時帶出的熱氣:“那……我幫了你,你要怎麽來回報我?”

芩言的唇瓣若有若無的在封靳沅下巴上輕蹭,眉眼間全是極致的**,微微上揚的眼角,充滿欲望的風情:“封總……想要什麽回報呢?”

封靳沅手掌轉移到芩言腦勺的位置用力的一抬,兩人的身體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起。

芩言悶悶的,嬌嬌的笑聲,透過連接的皮膚傳到封靳沅耳膜當中。

芩言高挺的鼻梁在封靳沅喉結上用力地蹭了一下,感受著那喉結按捺不住的上下滾動。

柔軟的唇舌貼在平直的鎖骨上,咬住一小塊兒的皮膚,不斷地吮吸。

舌尖在那處發癢發疼的地方,輕輕地舔舐安撫。

掌心下的心跳變得愈發劇烈。

“封總的心跳怎麽變得那麽快?”

芩言嘴上說著疑問句,指尖卻十分靈活地撩開寬鬆的衣服下擺落在了布滿溝壑的人魚線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畫圈輕蹭,像是調皮的小狐狸在玩鬧。

“封總身上的肌肉好漂亮啊。”

芩言的吻從鎖骨一路向上,最後輕輕地叼住了封靳沅的耳垂,發絲沿著衣服落到胸口,晃動時引發一陣接著一陣的瘙癢。

“芩言……”

封靳沅手臂上的肌肉已經繃成了一塊硬鐵,眼底染上了一絲猩紅之色,欲望的野獸不斷地撞擊著禁錮他的鐵籠,而此時,籠子已經搖搖欲墜,仿佛下一刻就會四分五裂,將野獸放出,肆意掠奪侵占不屬於自己的領地。

“嗯?”

芩言側著臉去看封靳沅,唇瓣上已經染上了一層親吻帶來的紅色,眼角帶著微微的水光,微弱的聲音像是從身體深處發出來的。

“砰!”

野獸渾身肌肉暴漲,頃刻間就撞開黑色的鐵籠。

桌子上的東西被一股腦的掃了下去,劈裏啪啦地落到地上。

芩言被掐著腰放到桌子上麵,封靳沅手掌緊緊地壓在芩言後腦勺與脖頸的連接處,整個人俯身而上,終於親到了自己心念的唇瓣。

和想象中一樣的味道,柔軟又香甜,是不管親吻過多少次,都不會生膩的感覺。

芩言喉結發出幼獸般的嚶鳴聲,伸出細白的手臂勾住封靳沅的脖子。

腰最大程度地向後彎起,弓起一道極為優美的弧度,像是一輪拉滿了的弓,又像是天邊的彎月。

封靳沅手掌向下滑動貼在芩言的後背上,輕鬆的就覆蓋住整個後腰,單手將人給抱了起來。

芩言下意識的伸腿勾住封靳沅的腰。

下一刻,芩言被放在了巨大的落地窗前,朝外一看便是樓下花園中的場景,有兩個園丁正在修剪灌木從。

身後是冰涼的玻璃,身前是滾燙如火的胸口,一冰一冷的極致反差讓芩言眼睫都跟著微微顫抖起來。

封靳沅低著頭看著懷裏的小人,手指重重的抹去,掛在眼尾的一滴濕潤,仿佛帶著濃厚血腥氣的吻,再次落了下來,毫不猶豫地侵占到最深處,將自己的味道沾滿芩言身上的每一個細胞。

“芩言,你永遠永遠隻會是我的。”

……

……

芩言又成功錯過了晚飯時間。

封靳沅隻穿著短褲,**著上半身去廚房,快速攤了兩個雞蛋軟麵小餅,還有一盤涼拌的清脆爽口的土豆絲。

“言言,先起來吃些東西再睡。”

芩言馬上就要陷入夢鄉當中,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吵醒,有些不耐煩地翻了個身。

封靳沅把東西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伸手拉著芩言的手臂將她拽到自己懷裏。

“乖,吃些東西再睡,我保證不再折騰你了。”

芩言接下來一個多月都沒有任何的通告,封靳沅終於不用再忍著了,肆意的在芩言身上留下了層層疊疊的痕跡。

一層粉紅覆蓋著一層深紅。

封靳沅身上也沒好,到哪去胸前被咬了好幾口,已經滲血的印子,後背上也全是一道貼著一道的抓,很嚴重的地方,到現在還在滲血。

芩言被扶著半靠在**,封靳沅把夾著土豆絲的小餅喂到嘴裏。

芩言半閉著眼睛,機械性地咀嚼著嘴裏的食物。

封靳沅做飯的手藝是真的不錯,就算是如此簡單的食材,也能做出不同的風味。

土豆絲裏澆了一些辣油,酸酸辣辣的味道極其開胃。

芩言吃了兩口胃口就完全被打開了,自己接過盤子吃了起來。

封靳沅幫他用勺子攪著碗裏的紅糖紅棗蓮子小米粥,香甜的味道不斷地撲進鼻腔當中。

封靳沅試了一下,溫度差不多了,直接用勺子喂到嘴裏。

“怎麽樣?”

“好喝,下次紅糖可以多放一點。”

“好,我記住了。”

芩言吃了一張小餅,喝了半碗粥就飽了,身體的酸脹也消散了一些,打了個哈欠,起身去衛生間洗漱。

封靳沅三口兩口的,將剩下的那些飯全都塞進嘴裏。

芩言正用手撐著台麵刷牙,茉莉薄荷花香在半空當中飄散。

封靳沅從背後摟住芩言的腰,弓著身體將下巴擱在芩言的肩膀上,像是一條凶巴巴,但又極其粘人護主的黑色羅納威。

芩言用胳膊戳了戳封靳沅的胸口,往旁邊挪了挪,示意他趕快洗漱。

封靳沅明明有自己的牙膏,可偏偏喜歡去用芩言的,明明兩人是一樣的,也非要去拿芩言的。

洗漱完,芩言的睡意也散了很多,趴在**回複今天下午的消息。

封靳沅坐在床邊給芩言按摩腰,順便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