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諾寧發過來的消息是最多的,總之罵完這個罵那個。

【芩言!他們說的都是哄騙你的鬼話,你一個都不能信,隻有我才是最可靠的!】

芩言一樣回了個兔子托腮的表情包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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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十幾分鍾,芩言都玩了好幾局,消消樂了,封靳沅才把一塊巴掌大的蛋糕拿了過來,上麵點綴著兩顆鮮豔欲滴的草莓,撒著白色的糖粉。

芩言盤腿坐在**,銀色的小叉子插著草莓吃了一口,腮幫子鼓起微微的弧度:“怎麽那麽久才回來?”

結果沒想到,看著挺好吃的草莓,結果是酸的。

芩言隨手就把叉子遞到封靳沅嘴邊。

封靳沅熟練地張嘴吃下:“去打了個電話谘詢一下留學的事情。”

芩言將柔軟的蛋糕胚一分為二:“留學?你不是早就已經畢業了嘛?”

封靳沅的笑容帶著一絲不易,察覺到的陰險:“封諾寧的。”

“在國內實在沒什麽挑戰性,不如扔到國外孤木無援的情況下,人才能成長得更快。”

D國吧。

聽說那裏課業很難,畢業也很難,最好永遠都畢不了業,一直留在那裏就可以了。

再也別想來騷擾芩言!

芩言舔去唇角沾到的奶油:“你就不怕他背地裏偷偷罵你?”

封靳沅一點不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我難道不把它扔到國外,他就不罵我了嗎?”

芩言:“……”

芩言想到那些信息裏麵有一大半都是在罵封靳沅的。

你說得也對。

芩言還在慢悠悠地吃著手裏的蛋糕,雖然最頂層的草莓很酸,但是中間的草莓夾心酸甜度正好的。

封靳沅看芩言這貓舔食般的動作,看得有些心急。

封靳沅伸手貼在芩言的側臉上。

芩言的臉實在是太小了,一隻手就可以輕輕鬆鬆地扣過來,完美的詮釋了什麽叫做巴掌大的小臉。

“阿言,那些人在你眼裏隻是過客,隻有我是你真心對待的人,是嗎?”

芩言把最後一口奶油塞進嘴裏,然後跪直了身體,拽住封靳沅的領帶,迫使他彎腰和自己平視。

香甜的奶油帶著芩言獨特的氣息撲麵而來,占據了所有的嗅覺和觸覺。

芩言那雙淺瞳靠得越來越近,鼻尖相觸,唇瓣相接。

“封總對自己那麽沒有信心嗎?”

“不……是我身邊的威脅太多了。”

“有那麽多人喜歡你,愛你,隨時要將你從我身邊給搶走。”

“我怎麽能放心讓你和那群豺狼虎豹相處呢?”

芩言眨了眨眼,唇邊揚起了一抹笑,奶油香甜的味道變得更加濃鬱了:“封總難道不是其中的一員嗎?”

封靳沅神色幾乎沉到了底,寬厚的手掌鬆鬆垮垮的握住芩言的脖頸。

“阿言把我當做和他們一樣的人嗎?”

芩言一點也不懼怕他的威脅,嬌笑著伸手摟住封靳沅的腰:“封總,你還說你不是在吃醋?”

封靳沅索性坦然的承認了,表情還帶著些別扭,他很少這樣直觀地將自己的情緒說出來:“沒錯,我就是在吃醋。”

“明明你是我的人,憑什麽他們還前赴後繼地往你身上撲?”

“阿言你實在是太招蜂引蝶了。”

“這樣的我還心甘情願留在你身邊,難道不值得讓你驕傲嗎?”

封靳沅伸手推了芩言一把,兩人一起倒在大**,四條腿相互糾纏在一起,難舍難分。

“如果遇到一個比我更有錢有權勢的人,你會和他走嗎?”

芩言頭發已經徹底散開了,烏黑的發絲鋪在淺綠色的床單上麵,頭繩不知道掉到了什麽地方。

“當然不會的。”

“我對封總可是一心一意的。”

奶油香終於探進了口腔當中。

封靳沅用力地扣住芩言的腰,反客為主,將香甜的味道一掃而空。

“好香……”

“芩言,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特別的香?”

封靳沅有些貪婪地將鼻尖頂在芩言的頸窩當中,將那虛無縹緲摸不到的氣味,深深地吸進鼻腔當中,席卷身上的每一個細胞。

芩言的身上的味道是任何香水都模擬不出來的,那是一種極其引誘,帶著濃厚欲望的香氣。

“那阿沅喜歡我身上的香嗎?”

芩言神色清明,看不出一絲被情欲侵占的感覺,指尖柔柔地放在封靳沅的後頸上,沿著筆直的脊柱一路向下滑動,呼出的氣息全都噴灑在封靳沅有些泛紅的耳朵尖上。

“喜歡……”

“不僅喜歡你身上的香,更喜歡你這個人。”

“芩言,你是不是上天派下來的妖精?怎麽那麽會勾引人?怎麽能讓那麽多男人甘心跪在你腳下?”

芩言被封靳沅用的形容詞給逗笑了:“或許我真的是呢?”

好感度56%

“那你一定是隻狐狸精。”

“阿沅喜歡我這隻狐狸精嗎?”

“我可是會吸你的精血。”

芩言話尾帶著輕微的轉音,很快就消散在空氣當中。

“給你……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隻要我一個人的就足夠了。”

“那封總可要努力滿足我的欲望才可以,不然貪心的狐狸精可是去會尋找其他男人的。”

封靳沅手掌用力地在芩言胯骨的位置揉了兩下,將潔白的皮膚揉得一片紅。

“放心吧,你不會有機會去找其他人的,我也不會讓他們再出現在你的身邊。”

……

……

在**廝混的後果隻有是他們錯過了晚飯的時間。

等時間快到12點的時候,封靳沅還抱著蔫蔫的芩言下樓吃飯。

芩言躺在封靳沅懷裏,眼皮不斷地往下垂,馬上就要睡著了,還泛著紅的小臉在封靳沅胸口蹭了一下:“餓了……”

但是中午就沒吃飽,下午又隻吃了一個蛋糕,還經曆了一場劇烈運動,現在實在是餓了。

封靳沅把芩言放到餐椅上:“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準備晚飯。”

芩言勉強的點了點頭:“那你快點。”

這個時間點別墅裏的傭人已經離開了,封靳沅不想把他們喊來看到芩言這幅浸潤著情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