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對勁,垂眸停頓了兩秒,尖銳的視線看一下傅元辰。
聲音壓低逼問:“誰在這個房間裏?”
傅元辰抿了抿唇,冷汗幾乎要從額頭處流下來,緊張的捏住自己的衣角,黨心裏已經變得潮濕。
“我……裏麵沒誰,你怎麽會在這裏的?”
薑糖抬手敲了敲門。
“是嗎?如果沒人的話,你為什麽要那麽緊張?”
傅元辰故作輕鬆地抬了抬胳膊,但他此時的表情已經僵硬的像是被線扯動的木偶一樣:“沒緊張啊,你肯定是看錯了,我隻是來這吃飯而已。”
傅元朝大腦早就一片混沌燥熱感席卷全身,明月還在朝他一步步的靠近。
“傅哥,這藥效很強的,不要費勁抵抗了,這對你的身體並沒有好處,反正薑糖也不知道為什麽不肯和我好好放肆一場呢?”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讓兩人心髒都停了一瞬。
傅元朝用力的咬在舌尖上刺痛,讓他的大腦清明了幾分,掌心離開桌子之後,搖晃了幾下,才勉強站穩。
薑糖敲了兩下門,沒有聽到任何的回應:“傅元辰,開門。”
傅元辰隻知道搖頭。
薑糖看了他一眼,微微拎起裙子,直接抬腳踹了過去。
結實的門搖晃了兩下,但並未打開。
傅元辰喊出來的聲音都變了形:“薑糖!你在幹什麽!”
薑糖沒有理會,他又接連兩腳踹了過去,繁瑣的房門直接被大力踹開。
明月的掌心已經攀附在傅元朝肩膀上麵,正要貼著身體靠過來。
傅元朝唇邊溢出一縷鮮血,眼神迷茫。
薑糖知道裏麵絕對沒那麽簡單,但萬萬沒想到開門會看到這樣的一幕。
“傅元朝!”
傅元朝的大腦此時幾乎已經完全被欲望所占領,聽到薑糖的聲音之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眼底紅色逐漸蔓延開,牙齒深深的嵌進皮膚當中,企圖用疼痛來讓自己清醒,奈何藥效已經隨著血液流遍全身,大腦的神經,突突的脹痛著。
明月眼裏帶著濃烈的詫異,他沒想到薑糖居然會出現在這裏,明明馬上就要得手了。
薑糖上前兩步抬腳踹在明月側腰上麵。
明月向後踉蹌了兩步:“薑糖??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傅元辰!你再和她告密?”
傅元辰已經完全傻眼了,他以為他們二人,現在隻是在談論事情,但萬萬沒想到,把門踹開之後,看到的竟是這樣的一幕,現在大腦還是懵的。
“明月姐……你?”
傅元朝渾身滾燙的趴在薑糖身上,手貼近它的景色,還能感受到凸起的血管。
鼻息間被熟悉的味道包裹,傅元朝拚命地將人摟進自己懷中,但因為雙腿無力又站不住。
壓著薑糖一起貼到了牆邊,滾燙的吐息,毫不掩飾的噴灑在薑糖脖頸上麵。
“薑糖……薑糖……”
傅元朝痛苦的喘息著,用力的吞咽著唾沫,豪傑急促的滾動,他想現在就撕碎麵前人的衣服,狠狠的擁有它,但大腦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現在絕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理智與藥效在體內瘋狂的打。
最後那一點清明的神誌被拉成了細細長長的一道絲線,隨時都會斷裂開來,到時候一切就已經不受控製了。
“薑糖……難受……我身上好難受,好燙。”
“你摸摸我。”
薑糖知道現在自己的每一次觸摸,甚至一點點回應都會讓傅元朝理智更加癲狂,所以她隻能用力的攙扶著人。
“怎麽會這樣?不應該是這樣的,你們現在不應該在談事情嗎?為什麽會……”
傅元辰現在再傻也明白,明月到底想要幹什麽了,他不明白為什麽那個溫柔善良的鄰家姐姐會變成現在這種不擇手段的樣子,也無法接受,因為自己的一點善心竟然害了傅元朝。
薑糖隨手抓起一個茶杯就朝傅元辰砸了過去:“傅元辰!愣著幹什麽?還不快點叫救護車!!”
明月有些慌亂的抓起衣服裹在身上,再也不加掩飾了惡狠狠的盯著薑糖。
“薑糖,你有一次的疏忽,就代表你會有無數次的疏忽,早晚有一天我會把傅元朝拿下的。”
傅元辰有些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撥打了120,好不容易才把現在的情況和地址說清楚,身體早就已經失去力氣,後背緊貼在冰涼的牆壁上麵,盯著自己的手,上麵好像已經沾滿了血腥。
自己到底都做了什麽……
傅元朝把腦袋埋在薑糖頸窩當中拚命的嗅著,慢慢的親著吮著:“薑糖……”
喉間的氣息像是剛燒開的水壺,帶著滾燙的蒸汽撲麵而來。
傅元朝**在外的皮膚已經被體內發泄不出去的火氣浸潤的發紅發燙。
“薑糖……”
每一次的聲音都是拚盡全力的呼喊。
酒店經理看著麵前這複雜的一幕,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薑糖:“麻煩給我倒杯涼水。”
經理下意識的看向桌子上的水壺。
薑糖:“不行!”
這桌上隻有兩個水杯被動過,這藥下在什麽地方再明顯不過了。
薑糖手裏捏著經理剛送來的冰水的杯子,直接澆在傅元朝頭頂上。
“傅元朝,清醒一下,救護車馬上就到了。”
傅元朝抓起一塊冰塊塞進嘴裏,嘎吱嘎吱的嚼爛,冰冷的觸感讓理智更清醒了一些。
“薑糖……我沒有……”
傅元朝說話的聲音實在是太含糊了,薑糖聽不清楚,隻能側著頭盡量靠近:“想說什麽?”
“我剛才……”
傅元朝每說一個字都要喘息很久才能恢複力氣。
“沒有碰她。”
薑糖頓了片刻,沉底的心髒又被一條肉眼不可見的絲線輕輕拽了起來:“我知道,我相信你。”
傅元朝勉強扯著嘴角笑了笑。
在送上救護車的那一刻,所有的理智徹底崩塌了。
傅元朝眼睛發紅,像是好幾天沒有進食的餓狼一樣,直勾勾的盯著薑糖,吞咽著口中瘋狂分泌的口水,胸腔大幅度的起伏著。
“薑糖……過來。”
現在還不知道它到底吃了什麽藥,隻能先打鎮定劑,讓他睡過去再抽血化驗,然後對症下藥。
傅元朝手掌緊緊的捏著薑糖的手腕,每次護士拿著針筒想要靠近他時,就會被那狠厲的目光嚇得不敢動。
薑糖一把從護士手中搶過針管,擼起他的衣袖。
“消毒!”
護士猛然反應過來,快速用鑷子夾著碘伏棉球在手臂上,由內而外的轉著圈,將那一片地方消毒。
薑糖一邊輕聲安撫著極其焦躁的男人,手上的動作卻極快的將針推了進去,透明的藥水打進血管當中。
傅元朝抓著欄杆繃起青筋的手臂逐漸放鬆下來,心不甘情不願的緩慢的閉上了眼睛。
護士也是跟著鬆了口氣。
“不用太擔心,這種藥效一般會隨著時間慢慢褪去,等到醫院化驗之後打了解藥就沒事了。”
薑糖此時也極其疲憊,他本來隻是出來上個洗手間,什麽東西也沒帶,被風一吹,後頸處的冷汗,帶著皮膚的熱度迅速消散。
傅元辰小心的看了薑糖一眼,然後脫下自己的衣服遞給薑糖。
“你……先穿上吧。”
薑糖看都沒看他,也沒有接過衣服的意思,坐在救護車的椅子上麵,雙手握著傅元朝的手,一聲不吭。
車廂內陷入一片詭異的平靜,隻剩下監測的儀器有規律的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