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不是說自己自製力驚人嗎?怎麽連這點小小的撩撥都受不了了?”

傅元朝警告性的在薑糖被子下麵翹起的臀部拍了一下,力度不大,但啪的一聲,聲音卻是很響。

“我現在力氣十分的充足,精力也有,那就要看你自己能不能受得了了。”

薑糖忍不住縮了下脖子,抬手指向旁邊的午餐:“我要吃飯!!”

傅元朝從紅綠燈中哼了一聲,似乎早就已經預料到他現在的反應,用手碰了碰完畢,粥已經涼的差不多了,今天是皮蛋瘦肉粥裏麵還放了些青菜,吃起來很是鮮甜。

薑糖夾著一塊蘿卜糕,蘸了點醬料送進嘴裏。

“晚上不要喝粥了。”

傅元朝隔著一層薄薄的蠶絲被給薑糖按摩的雙腿,尤其是大腿根處酸疼的肌肉:“好,晚上想吃什麽就讓廚房做。”

薑糖一連喝了兩頓粥,好在廚房阿姨熬粥的手法非常不錯,米的質量也足夠好。

薑糖吃飽喝足之後又懶懶散散的趴回**。

“往上一點,再往左一點對對對,就是那個位置可以略微重一點。”

傅元朝用指根推著酸疼的肌肉,時不時的往手上抹點藥膏,然後按摩,直至乳白色的藥膏完全被身體吸收。

薑糖側著腦袋趴在**,身後的按摩輕重得當,非常舒服,不知不覺間又閉上了眼睛。

傅元朝看她再次睡著了,幫她把被子蓋好,小心的連帶著托盤一同端走,隻剩下一杯還微微冒著熱氣的蜂蜜水。

薑糖這一次睡了一個多小時就醒過來了,因為中午的按摩,現在身體舒服了不少。

薑糖一連換了好幾件衣服,發現根本就遮不住身上的痕跡,索性也就放棄了。

傅元朝今天沒有去上班,一直在書房處理工作。

薑糖懷裏抱著一個玩偶,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踹門,走進書房裏。

傅元朝抬頭看了她一眼。

薑糖打了個哈欠,拿了本上次沒看完的書,然後又縮進沙發當中。

傅元朝:“要吃點水果嗎?”

薑糖一點也不客氣的指使:“我要你親自準備的,葡萄要剝好皮,去掉籽,石榴要榨汁。”

“好。”

傅元朝立即去廚房親自準備了一盤水果,還有鮮榨的石榴汁,順便還帶了些新烤的曲奇餅幹。

餅幹酥脆,帶著濃鬱的黃油香氣,吃膩了,旁邊就有清爽的石榴汁,裏麵還加了冰塊,微微一晃,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薑糖留了最飽滿最漂亮的一顆葡萄,用指尖捏著走到傅元朝身後一條胳膊環過他的肩膀,然後把那顆葡萄喂進了他嘴裏。

“葡萄好吃嗎?”

傅元朝抬起手,抓住薑糖的手腕,然後用了巧勁勾著她的腰,直接帶進自己懷裏,然後低頭親了一下,濃鬱的葡萄香氣散開:“沒你好吃。”

薑糖縮在傅元朝懷裏就不願動了,看著他處理了幾份公務。

薑糖無聊的用指尖擺弄著傅元朝的扣子。

傅元朝突然低頭:“我有一件西服,還缺一個袖扣。”

薑糖時至今還沒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疑惑的挑了挑眉:“不是有很多袖扣嘛,找個顏色差不多的搭配起來不就好了嗎?”

傅元朝:“袖扣都是根據西服的樣式買的,沒辦法隨意搭配。”

一個袖扣而已……

薑糖突然想到了什麽,自己當時送明舟的生日禮物,就是一幅袖扣。

傅元朝還說自己一點都不在意呢,這分明是極其的非常的在意。

連她隨意買的一個袖扣都要爭要搶的。

“那我改天去逛街的時候給你挑一挑。”

“選一個最適合你的,最好看的。”

傅元朝點了點頭,麵上依舊是一副什麽樣子都可以,我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實際上連心跳都快了幾分。

薑糖忍不住將腦袋埋進他懷中,悶聲笑了起來。

傅元朝啊傅元朝。

真是有趣的很。

“好,你有沒有想要的款式?”

“你去買就可以了,什麽樣子都可以。”

薑糖:“行,你記得把你那個新西服給我看看。”

傅元朝遲疑了半秒才點頭:“現在還沒有做好。”

薑糖:“……”

“那你做好之後再給我看。”

“嗯。”

傅元朝像是逃避般的又開始瘋狂的翻看手中的文件,也不管到底有沒有看懂意思。

薑糖早就已經習慣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聽到自己答應給他買袖扣的時候說不準心裏怎麽高興呢,隻是不在麵上表達出來罷了。

薑糖心裏盤算著要買一個什麽樣的,給明舟的隻是在商場隨便選了一款熱銷的。

薑糖因為身體原因,近幾天都沒有去公司,向瑤又出去采風了,每天都會寄明信片給薑糖。

傅元朝給薑糖準備了很多備考的書籍,還請了老師,薑糖正一手撐著下巴,一手在空白的紙上計算著數學最後一道大題。

放在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薑糖還以為是傅元朝發了消息過來,仔細一看,竟然是原主高中輟學之前的一個同學。

【薑糖同學,我們高一3班準備舉行同學會,地址在星海大酒店2樓3號包廂當中,時間是下周三上午9點。】

【雖然你隻與我們相處了半年就離開了,但畢竟同學一場,作為班長還是要邀請你的。】

原主離開高中已經很久了,也從來沒有聚過,也不知道這個所謂的班長是怎麽找到她的手機號。

反正一直在家學習也很枯燥,不如去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