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辰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像是有些不可置信:“明月姐,你……”
明月眨了眨眼,快速掩蓋住眼裏的神情,露出淒淒的笑:“你哥可真是無情啊。”
傅元辰覺得自己剛才肯定是看錯了,他印象裏溫柔善良可靠的明月姐怎麽可能會露出那種可怕的表情呢?甚至比薑糖還要可怕。
傅元辰甩了甩頭,沒錯,剛才肯定是燈光太暗,才看錯了,對於明月剛才那句話十分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
“他就是很無情,剛才把我訓了一頓,就差揪著我耳朵罵了。”
明月在這裏待不下去了,她感覺每個湊在一起的人都像是在討論著他,剛才如同小醜一般的行徑:“元辰,我現在狀態有點不太好,我讓人等下把禮物給你,我就先離開了。”
傅元辰也十分理解:“好,需不需要我找人送你?”
“不用了,我讓我哥過來接。今天你是壽星,可不能缺席。”
明月說完之後就轉身快步離開了。
傅元辰有些狐疑的歪了歪頭。
薑糖微微仰著頭,柔和的燈光打在她的側臉上,五官更加的立體清晰。
傅元朝一雙手輕輕扣在薑糖後腰上麵另一隻手與他食指相扣,在偌大的舞池當中翩翩起舞。
“到底是誰說薑糖不會跳舞的,我感覺比我這專業學過的跳的都好。”
“這也太美了吧,就連我一個女的都看的有點入神,終於知道傅元朝為什麽會喜歡薑糖了?香香軟軟的女生,誰能不喜歡?”
“舉手抬足間太美了,這種韻味就是天生的,不管學多少年,也模仿不來。”
“傅元朝可真是好福氣呀,每天晚上都會笑醒吧。”
隨著音樂聲的變換,其他人也紛紛攜著舞伴一起步入舞池當中。
一個旋轉之後,薑糖撞進傅元朝懷裏,掌心清晰的感受到他如鼓擂般強健跳動的心髒聲。
薑糖像一隻明豔的蝴蝶,順著風聞著花香,不顧一切的撲進花蕊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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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糖仰頭朝傅元朝笑著,明豔的笑臉的後麵所有的背景全部都變成了虛幻的光圈。
“傅先生,我的舞跳的怎麽樣?”
傅元朝低頭凝視著他,若不是此時出於眾目睽睽之下,他真想低下頭,輕輕的吻在薄薄的眼皮上感受薑糖身體的每一分震顫與抖動:“很美。”
薑糖確實毫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在另一個需要踮腳的動作是飛快的在傅元朝唇角處親了一口,而後又如被粘在蜘蛛網上,然後得到自由的蝴蝶一樣,朝遠處飛去,下一秒又被纏在腳上的絲線拽了回來。
薑糖再一次的被緊緊扣在傅元朝懷裏,看著傅元朝微壓的眉心,明顯欲求不滿的灼熱目光。
薑糖實在忍不住,伏身低笑起來。
兩人也就順勢牽著手退出舞池當中,將空間留給其他人。
然後就拉著薑糖朝後門走去。
薑糖:“你們要走了嗎?”
傅元朝:“嗯,帶你出去吃飯。”
薑糖也不願意呆在這人群當中:“好啊好啊。”
“你剛才是怎麽教育傅元辰的?居然能讓他來給我道歉。”
薑糖十分好奇的發問,她要好好學習壓製傅元辰的技巧,省得的這小子下次再找事。
提到傅元辰,傅元朝就忍不住擰眉歎氣:“你說改天給他送到非洲鍛煉鍛煉怎麽樣?”
傅元朝不像是開玩笑的,反而真的在考慮這件事情的可實行性。
薑糖:“……”
“你是親哥嗎?公司難道要擴展黑人牙膏的業務,讓他去拍攝宣傳片了嗎?”
傅元朝發現薑糖有時候說話極其的幽默,讓人忍不住的突然一笑。
“他受到的保護實在是太多了,導致腦子都有些不清醒,該讓他獨立出來好好鍛煉了。”
薑糖突然嘿嘿一笑:“其實我有個好主意,公司不是有個挺難管的部門嗎?他竟然覺得自己很厲害,不如就交給他去處理了。”
傅元朝對那個小組記得很清楚,裏麵個個都是大刺頭,但是工作能力實在是太強,公司肯定不能讓江他們隨意裁掉,每個主管都被他們搞得鬧著要辭職。
傅元朝和薑糖相視一笑。
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傅元辰哎正在接受朋友們的追問,捂著自己的臉:“沒什麽,沒什麽什麽也沒發生,你們不要再好奇……阿嚏!阿嚏!”
“哪個混蛋偷偷罵我了?”
車子就停在後門的路邊,自己正準蹲在旁邊花叢的台階上麵抽煙,看見人回來了,立馬把煙扔到腳下,踩滅,順手扔進垃圾桶,這才一路小跑過。
“傅總,要去什麽地方?”
傅元朝讓司機先離開了,他決定自己開車帶薑糖出去。
傅元朝:“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薑糖想了想:“想吃蟹。”
傅元朝想了一下城裏哪家飯店做蟹好吃:“好,那我們就去吃。”
司機打了個哈欠,走到路邊招了輛計程車就回家去了,沒有注意到,一直停在他們身後的那輛車裏,一直坐著兩個人。
明舟:“你不是說這次肯定能勝嗎?怎麽又灰溜溜的回來了?”
明月回頭看了一眼,明舟現在臉上的青紫還沒消下去呢,隻能戴著口罩和寬大的墨鏡。
雖然明月沒有說話,但是明舟最清楚的感受到那股嘲諷。
明舟:“我覺得,我們是兄妹,應該互相幫助才對。”
明月:“那你想怎麽幫助我?”
明舟玩著手中一個星星的掛件:“這還不簡單,男人腦子裏不就那幾件事情嗎?”
“你猜傅元朝如果髒了,薑糖還會要他嗎?”
“就算他們感情深厚,依舊在一起,但這件事情會成為他們心中永遠的刺。”
明月沉默了片刻。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