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朝居然能問出來這種問題?

薑糖一時之間居然有些愣。

傅元朝看著薑糖。

薑糖艱難地把嘴裏的粥咽下去,伸手在傅元朝額頭上摸了一下。

“也沒發燒啊?怎麽開始說胡話了?”

傅元朝:“……”

“吃飯吧。”

薑糖低下頭,準備繼續喝粥,等到傅元朝側過臉的時候,女孩突然又眯起來了眼睛,然後湊了過去,纖長的睫毛劃過傅元朝側臉,落在耳朵尖上,輕飄飄的落下的風卻是在傅元朝心裏掀起一番驚濤駭浪。

“喜歡你。”

“沒有之一。”

薑糖說完之後就笑眯眯地瞅著傅元朝。

加油吧,就讓進度值蹭蹭加吧!!!

然後薑糖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聽到進度是增加的消息。

“???”

薑糖又氣的在傅元朝小腿上踹了一下,哼了一聲之後就低頭專心吃飯了。

進度值+1(33/100)

傅元朝雖然不知道薑糖為什麽突然又生氣了,但是氣呼呼臉頰微鼓的模樣,卻是讓他的心一陣軟乎乎的。

薑糖是真的餓了,自己把桌子上的菜幹了一大半。

傅元朝把自己碗裏的粥吃完之後就放下碗筷。

薑糖一邊往嘴裏送東西,一邊微微側著身體,扭頭朝男人看過去:“你不吃了嗎?”

傅元朝:“不是很餓,你吃吧。”

“唔……那這一盤烤香腸就全歸我了。”

明明還剩下一堆的工作,傅元朝此時竟然一點兒也不著急,還有閑心在這兒看薑糖細嚼慢咽地吃飯。

薑糖扭頭示意了一下。

傅元朝長臂一伸,搭在了沙發靠背上,從背後看上去像是將嬌小的女孩,擁入懷中一樣。

薑糖也十分配合地把腦袋靠在傅元朝肩膀上,吃飽喝足之後,神情極其的饜足,帶著清淺的散漫,剛才為了方便吃飯而挽起來的發絲,已經有些散亂,幾縷碎發不聽話地順著肩膀落了下來。

薑糖有些困倦地打了個哈欠,掌心貼在傅元朝手背上,在他手腕的位置輕輕撓了一下,眼尾上挑地去看傅元朝:“傅先生……”

“嗯?”

傅元朝還以為薑糖要和自己說什麽悄悄話,於是便低下了頭。

薑糖眉眼稍顯疑惑地抬了起來:"已經一個小時了,你難道還不去上班嗎?

“要不然今天晚上九點可就處理不完了。”

傅元朝看了一眼冰冰冷冷的辦公桌子,又看了看軟乎乎倒在自己身上的薑糖,心中的天平在無限製地傾倒,險些直接砸在薑糖身上。

但是如果今天沒有完成工作的話,要麽晚上加班,要麽留到第二天,但是第二天還有第二天的工作,一天一天積壓下來,工作隻會越來越多。

晚上熬夜加班的話,等回到主臥,薑糖肯定早就已經睡覺了。

“我先去上班,你看會書,我讓李助理給你送點雜誌過來,也可以去休息室看電視。”

“休息室還有電視?”

傅元朝看上去有些稍顯不情願:“嗯,有,但是晚上可能信號不太好。”

薑糖都懶得戳穿他這極其拙劣的謊言,故作遺憾地長長歎息一聲:“啊……”

“既然信號不好的話那就算了吧,我還是留在辦公室看書好了,正好今天那本還沒看完。”

傅元朝好像一點都不在意薑糖去什麽地方,十分冷淡地點了點頭:“嗯,過幾天我讓助理多準備幾本。”

薑糖無奈地歎了口氣:“傅總啊,你難道忘記我來公司是幹什麽的嗎?我是來學東西的,總不能天天抱著一本書看。”

傅元朝:“你學習得快,閑暇時間可以看。”

薑糖換了個姿勢,趴在沙發上麵,懷裏抱著一個抱枕,朝傅元朝眯著眼睛笑:“原來傅先生那麽為我考慮啊。”

傅元朝很喜歡薑糖的笑,每一次都像是星星落滿了眼底,亮晶晶的。

但總有偶爾的一瞬間感覺那笑一直是浮於表麵,並未真正的到達心底,這種感覺很早之間就察覺到了,隻是分不清辨不明。

薑糖小腿交疊著翹了起來,看到好笑的地方,兩隻腳都跟著身體一起晃動著,刻意壓低的笑聲像是被微風吹動的風鈴,在耳邊一陣陣地劃過去。

傅元朝努力的集中注意力在麵前的工作上,但密密麻麻的字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

明明每個字都認識,但組合在一些就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注意力總是會被沙發上小小的人影給吸引過去。

似乎趴著有些腰疼,薑糖左右扭了一下,用手把另外一個沙發上的抱枕給勾了過來,嚐試墊在肚子上麵。

但是抱枕太厚重了,會頂的腰向上彎起一道優美的弧線。

很細很軟……

用一個手臂就可以輕輕鬆鬆地緩過來,若是受到刺激,會不會劇烈地抖起來。

薑糖對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格外敏感,一開始是想忽略掉。

但那猶如擁有實質的視線從自己的脖頸,一路向下滑,在那一節細腰上停留了許久,反反複複地看,似乎要用目光把那單薄的衣服給掀開。

視線的熱度越來越重,像是一團火焰落在腰間**出來的一小塊白皙的皮膚上麵。

轟的一下子點燃,灼熱的火焰瞬間燃遍全身。

薑糖也看不下去了,一隻手托著自己的下巴,猝不及防地抬起頭來。

傅元朝一時之間躲閃不及,被正正好好地抓住了。

“傅總這是在偷看我嗎?”薑糖紅唇一勾,不僅沒有害怕,反而上半身抬得更高。

傅元朝的視線不自覺的下移,本來就黑的瞳色如今更像是又被一層黑霧籠罩了,更加幽深更加神秘也更更加的危險。

像是深陷在地獄當中無法逃脫的被條條鎖鏈捆綁起來的惡鬼

薑糖見得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的惡鬼,每個人臉上都是貪婪,渴望。

和麵前這個人簡直一模一樣。

不過傅元朝這般好看的倒是真的沒有見過。

沒有見過嗎?

薑糖心裏突然升起一道一不小心就會被忽略的反問。

可是……真的沒有。

自己為什麽要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呢?

傅元朝被發現了也不覺得心虛,反而更加的肆無忌憚。

薑糖隻穿了一條薄薄的裙子,現在趴在沙發上的姿勢讓裙子很好地貼在身上,勾勒出一道極其嬌媚的身姿。

“薑糖……”

傅元朝開口時聲音裏帶上了一絲暗啞。

“傅總現在看上去想要一口把我給吞掉。”

說到吞掉的時候,薑糖還做了一個張大嘴的動作,一小截粉色濕潤的舌頭在傅元朝麵前一閃而過。

柔軟,香甜。

那是傅元朝對薑糖的第一印象。

薑糖仿佛知道他想看什麽一樣,舌尖不經意地在唇瓣處輕輕點了一下,歪著腦袋朝傅元朝笑。

像是剛剛成型的狐狸精,魅惑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男人:“傅總,是我好看還是你的文件好看?”

傅元朝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指尖不自覺地在桌麵上蜷縮起來。

想親她,最好能夠狠狠地堵住她那一張總是勾引人的嘴。

薑糖等了好一會都沒有等到答案,有些落寞地低下頭:“原來我還不如一份文件嗎?”

空氣當中的溫度在不斷地上升,粉紅色的曖昧泡泡在兩人身邊不斷地流轉。

傅元朝終於忍不住歎息出聲:“我……”

"咚咚咚!!"

就在傅元朝剛剛想繼續說話的時候,安靜的空間裏突然想起來敲門聲,一下接著一下,根本就沒辦法忽略。

傅元朝臉都黑了。

薑糖沒忍住,把腦袋埋進抱枕當中肆意的笑了出來。

笑得眼角淚都出來了,

欣賞夠了傅元朝黑如鍋底的臉,才終於喊了一聲請進,與此同時朝男人無聲地開口。

傅先生,我好想親你。

布滿怨氣的臉上現在又多出來一份隱忍。

“傅哥?這是我剛剛下樓買的咖啡。”

明月端著一杯咖啡進來:“”味道還不錯,傅哥嚐嚐。“

“薑小姐不好意思,因為不知道你愛喝什麽口味的,所以我就沒有拍,怕買到你不愛喝的。”

薑糖十分大方地擺了擺手:“沒關係。”

明月還在疑惑薑糖怎麽突然變了性子,隻見薑糖曖昧地抿了一下唇瓣:“我和傅先生喝一杯就可以了。”

“”我喜歡和焦糖拿鐵,明月小姐下一次記得就可以了。”

明月表情微僵,薑糖這是把她當成傭人了嗎?

傅元朝頭都沒有抬一下,剛才被薑糖撩得一身火氣:“我不愛喝咖啡,給薑糖吧。”

“那多不好意思啊,辛苦明月小姐了,不過這款我不是很喜歡喝,下次記得換一款哦~”

薑糖說著不好意思,實際上已經毫不客氣的戳開了,喝了一口之後就有些嫌棄的放下了。

明月的眼神看上去就要把薑糖碎屍萬段了。

“還有事嗎?”

傅元朝幾乎要把手裏的筆給捏斷了。

明月自然不會繼續在這裏給自己找罪受:“沒事了,傅哥你先好好上班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等門關上之後,薑糖才終於笑出了聲音:“傅哥,你還好嗎?”

“我搶了你白月光專門送給你的咖啡,你不會生氣了吧。”

傅元朝:“……”

傅元朝確實生氣了,但不是因為這個生氣。

薑糖把身上的毛毯丟到一邊,然後走到傅元朝身後,掌心輕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傅元朝伸手捏住薑糖的手腕:“為什麽不喜歡明月?”

薑糖言笑晏晏地低下頭,和傅元朝的臉幾乎貼到了一起:“那當然是因為……”

薑糖後麵的話放得很輕,像是不經意間飄過的一縷春風,但每個字又是那麽的清楚,像是巨石一樣重重的砸在傅元朝心頭。

“因為吃醋,誰讓……我愛你啊。”

“愛我?”

傅元朝把這兩個字在唇齒間反反複複方品嚐咀嚼,想要咂摸出其他味道。

“嗯哼~”

“我是傅先生的妻子,當然是因為愛才會和你在一起的。”

薑糖說著,又低下頭去親傅元朝,她並沒有閉上眼睛,就這樣眼含著笑意,似乎想要望進男人心底,把他深深藏起來的感情全都給挖出來,暴露在陽光之下。

進度值+1+1(36/100)

傅元朝終於吻到了心心念念許久的唇瓣,好像要比印象當中更加的絲滑,香甜。

是任何奶油都無法比擬的滋味。

薑糖腳尖輕輕地一轉,整個身體便落在傅元朝懷裏,雙臂自然地上身摟住傅元朝的脖子,在接吻的間隙中,輕輕地喊著傅元朝的名字。

“傅元朝……傅元朝……”

傅元朝抬起手掌掐住薑糖的脖子。

薑糖高高地揚起下巴,一截細長的脖頸像是瀕死的天鵝般在空中揚起一道極其優雅的弧度,青色的彎曲的血管點綴在白皙的皮膚之下。

在薑糖不停搗亂的情況下,傅元朝的工作一直到10點半才徹底做完。

薑糖已經趴在沙發上麵昏昏欲睡了,手中的書都險些掉在地上。

傅元朝彎腰撿起已經滾落了一半的毛毯,薑糖側臉正在抱枕上麵,眼睛隻剩下一條縫,還在堅強地睜著,實際上大腦已經開始變得混沌,連有人靠近都沒發現。

“薑糖,別睡了,回家再睡。”

薑糖張開胳膊,眼都沒有睜開,軟乎乎的張嘴:“抱……”

傅元朝把毛毯搭在薑糖身上,然後直接彎腰將人公主抱了起來,輕鬆地托著薑糖的後背和腿腕。

薑糖把上半身靠在傅元朝胸口之上,下巴墊在傅元朝肩膀上麵,毛茸茸的腦袋就這樣埋進傅元朝頸窩裏:“傅總就這樣抱我回去吧。”

傅元朝竟然就真的以這個姿勢走了出去。

樓道裏的燈都已經滅了,隻剩下電梯口的燈還在亮著。

薑糖扭著腦袋去按電梯,就突然聽到了細微的說話的聲音。

兩人同時扭頭對視一眼。

誰那麽晚了,還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