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衣解帶。

女詭開始脫吳元的衣服。

依舊很溫柔,但配合它此刻的模樣。

怎麽看都怎麽別扭和瘮得慌。

“怎麽辦?”

吳元想掙紮。

可身體像被無形的力量鎖死。

四肢沉得像灌了鉛,動彈不得!

“瑪德!

“難道老子又要被詭上了?!”

吳元急得滿頭大汗,感覺這比被詭砍一刀還恐怖!

他腦子裏閃過之前被嫁衣女拖上床的畫麵。

心想:“這女詭不會也想來一出‘鬼壓床’吧?!”

眼看女詭的手越來越往下。

吳元急得都快炸了,可偏偏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已經快要坐在吳元腿上的女詭,突然停住了!

她那張慘白的臉猛地一僵。

像是看到了什麽恐怖到極點的東西。

空洞的眼神裏竟然閃過一絲驚恐!

“你……”

女詭的聲音卡在喉嚨裏,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身體懸在半空,僵硬無比!

“機會!”

吳元隻覺身上一鬆,那股禁錮的力量瞬間消失!

他哪管女詭為什麽發愣,殺豬刀直接揮出!

“唰!”

刀光暴起。

像閃電撕裂空氣。

帶著《破邪斬》的淩厲殺氣,狠狠劈向女詭!

“噗嗤!”

一顆焦黑的頭顱應聲落地。

滾了兩圈,停在紅色的喜帳旁。

吳元喘著粗氣,瞪著地上的頭顱,心有餘悸:“草,差點被這詭玩死!”

他沒時間多想。

趁著女詭沒反應過來。

左右開弓,殺豬刀和拳頭齊上!

“崩天錘!”

一拳砸出,拳罡如雷,震得空氣嗡嗡作響!

“拔刀!”

刀光再起,像是開山裂海,斬得房間裏紅帳亂飛!

“繚亂!鑽心槍!”

吳元招招狠辣,《八極撼世經》和《破邪斬》輪番上陣。

刀光拳影交織之下,如同狂風暴雨砸向女詭!

女詭的肉身和靈魂體被打得支離破碎,化作一團團黑氣。

劈裏啪啦之下,仿佛煙花一般炸開了!

終於。

視角裏跳出兩個詭點。

【10】變成【12】!

吳元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累得腿都軟了!

之前用“武神降臨”已經透支了一波。

現在又這麽一通猛揍。

他感覺自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死了!終於死了!”

他盯著地上焦炭的肉身碎片,抹了把額頭的汗,長出一口氣。

可他沒敢放鬆,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還有個壓製我的存在!”

剛才那股禁錮他行動的力量,絕對不是這女詭搞的。

還有個詭家夥藏在暗處!

吳元握緊殺豬刀,眼神警惕地掃視房間。

紅色的喜帳被刀風撕得破破爛爛,空氣裏彌漫著燒焦的臭味。

可就在他從婚**爬起來,抬頭一看.

房間裏空****的.

沒見第二隻詭的影子!

卻猛地瞥到一抹刺眼的紅!

“是她?!”

吳元心頭一震,差點沒站穩!

那抹紅影.

赫然是之前詭手事件裏,那個穿著古代嫁衣的女詭!

但似乎並不是本體,隻是一道虛幻的影子,飄在半空。

紅色嫁衣飄飄欲飛,氣質高貴,如同君臨天下的女帝!

吳元呆呆地看著她,腦子裏嗡嗡作響。

他下意識脫口而出:“你……”

他想問那天為什麽把他拖到**。

可話剛出口。

紅衣女影突然開口,聲音空靈得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始祖之言!

“逢天地再次大變,必有一天選者誕生於世。

“此人定能助力我等,斬盡一切超進化存在!

“斷永生!”

吳元一愣。

他感覺這話像什麽古老預言,玄得讓人摸不著頭腦!

可還沒等他細想。

眼前場景驟然一變!

像是墜入夢境,周圍的婚房消失,他站在一片廣袤的遠古森林裏!

高大的古樹直聳入雲,樹冠遮天蔽日。

地上花草茂密得像綠色海洋,空氣裏彌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遠處。

隱約可見一座座木屋藏在林間。

屋頂覆著青苔,像是千百年前的村落。

空地上。

幾個赤身**的人端坐著,身上散發著柔和的光輝。

乍一看,就好像神靈下凡一樣!

吳元想看清他們的臉。

可視線模糊,宛如隔了層霧,隻能隱約看到人形輪廓。

他心跳加速。

感覺自己忽然就掉進了另一個時空!

下一秒。

一股強大的意念波動席卷而來,像潮水般湧進吳元的身體!

他眼前一花。

場景驟變。

如同再次被拽進另一個世界!

周圍不再是原始叢林,而是漫天黃沙的古老戰場。

天空昏暗,烏雲壓頂。

空氣裏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吳元瞪大眼睛,他感覺這應該是某個古代時期。

但接下來的一幕。

卻讓他無法想象這是古代!

天空中。

無數高手飛天遁地,劍光如虹,氣勢震天!

有的禦劍乘風,劃破雲霄,有的揮掌劈山,地動山搖!

更誇張的是——

幾個恐怖的存在,在口吐日月,吞吐星辰!

甚至舉手投足間,龍鳳虛影在空中咆哮,被他們一口吞下!

“臥槽!這什麽實力?!”

吳元看得目瞪口呆,感覺像在看神話大片,荒誕得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他強迫自己冷靜,低頭掃向“角落”裏的一些人。

這些人比天上那些“神仙”正常多了。

呼呼哈哈地修煉著。

有的身上冒光,像裹了層金色光暈,有的突然隱身,“嗖”地消失在原地!

還有個家夥猛地衝出去。

手持長劍,一劍刺穿一隻猙獰的詭。

詭慘叫一聲,化作黑氣消散!

沒看錯!

確實是詭!

吳元心頭一震,腦子裏嗡嗡作響。

“這些人……全是異者?!”

突然。

“轟隆”一聲巨響。

虛空像玻璃般炸裂,整個天地瞬間暗了下來!

無數恐怖的大詭從裂縫裏鑽出,氣息滔天,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它們張牙舞爪,開始瘋狂屠殺異者!

弱小的異者被一爪碾成肉泥。

強大的異者也被一群詭不要命地圍攻。

那些人各種力量亂飛,卻擋不住那鋪天蓋地的黑氣!

血雨漫天,哀嚎遍野。

吳元看得頭皮發麻,心髒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從無數詭中緩緩走出,渾身散發著刺眼的光輝。

他冷冷開口,聲音如雷霆炸響:“妄想永生者,殺!”

轟隆隆……

天地震顫,畫麵開始崩裂。

吳元的意識被猛地拉回現實!

“斷永生……永生者為異者……”

吳元呆呆地站在婚房裏,腦子裏亂成一團,整個人像傻了一樣!

那畫麵太震撼。

讓他一時間都反應不過來!

可還沒等他緩過神,又一股意念波動湧來。

嫁衣女空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天選者!永生之勢再度掀起!

“此次‘斷永生’的重任,將由你來肩負!

“切記!

“天選者不可自誤,定要斬斷那永生之路!

“否則,你將陷入永恒的黑暗,無窮無盡……”

吳元猛的驚醒。

眼前哪裏還有什麽嫁衣女的存在。

還是那間中式婚房。

他正坐在婚**,渾身光溜溜。

神奇的是。

剛才的疲憊和透支感全沒了!

他揮了揮拳,感覺氣血澎湃,像是吃了十全大補丸。

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狀態好得爆炸!

“這什麽情況?

“我算是滿血複活了?!”

吳元瞪大眼睛,捏了捏胳膊。

肌肉鼓脹,氣血比之前還壯了三分!

他猛地扭頭,殺豬刀唰地劈向牆上的婚紗照!

“砰!”

金邊畫框嘩啦摔在地上,碎成一堆渣!

吳元定睛一看。

照片裏哪還有那對新人,隻剩一塊鏽跡斑斑的鐵片,兩指寬,薄得像紙!

“這玩意……”

吳元彎腰撿起鐵片。

入手冰冷刺骨,像握了塊寒冰,凍得他手都抖了一下!

鐵片上隱約殘留著女詭的氣息,可那股氣息淡得像風一吹就散!

“這就是女詭的‘棲息地’?”

吳元眯著眼,感覺這鐵片不簡單!

“砰!”

他沒多想。

運轉內力,雙手一用力,硬生生把鐵片掰成幾截!

可這鐵片材質詭異,砸不碎也揉不爛。

隻能弄得坑坑窪窪,像被狗啃了!

隨著鐵片被毀,

婚房裏的陰氣瞬間消散不少。

空氣裏也多了一陣陣暖意。

……

一樓大廳

任老板在地板上來回踱步,急得額頭都冒出一層層細汗。

之前別墅震得跟地震似的,吊燈晃得嘩嘩響,他嚇得以為房要塌了!

後來才反應過來。

這動靜說不定就是吳道長在樓上跟那“髒東西”鬥法!

“吳道長可別出事啊!”

任老板搓著手,眼神焦急地盯著樓梯口,腦子裏全是吳元被髒東西按在地上揍的畫麵。

他可是花了大價錢請來的“高人”。

要是連吳道長都搞不定,那這家還住不住了?

就在他急得團團轉的時候。

樓梯上終於傳來腳步聲。

吳元慢悠悠走下來,手裏還拎著那個破舊的背包,殺豬刀的輪廓在包裏若隱若現。

“道長!”

任老板眼睛一亮,像是看到救星,忙不迭迎上去,滿臉期待地盯著吳元,“怎麽樣?上麵……沒事了吧?”

吳元瞥了他一眼,冷聲道:“任老板,你沒說實話啊。”

他語氣裏帶著點懷疑:“你那小兒子任浩然,是不是早就死了?”

“什麽?!沒……沒啊!”

任老板一愣,臉都嚇白了,連忙擺手:“浩然他好好的,關在地下室呢!

“怎麽可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