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士存臉著地後,一時之間疼得吱哇亂叫。

反應過來後他激烈地掙紮,雙膝支撐著想站起來,企圖擺脫後麵的束縛。

可是將士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怎麽會輕易地被他掙脫。

過了一會兒,張士存把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耗光了,也沒有從地上爬起來。

他質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居然還有保鏢?”

將士把他拽起抵在牆上,讓他能看見葉秦的臉。

他大叫道:“你他媽快把我放開!啊,好疼。”

葉秦無奈地說:“要不是你先動手,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張士存惡狠狠地說:“好啊你,我看你是和境外勢力有聯係吧,這是他們派給你的保鏢吧,你知道我是誰嗎?”

葉秦神情冷漠。

“你不是都說了好幾遍了嗎?你是研究隱形戰鬥機小組的一個研究員,我當然知道你是誰。”

“知道你還不放開我,你勾結外人是要賣國嗎?還對我這個研究員動粗,快點放手!”

他的聲音,喊來了在店裏的黃石,“這是怎麽回事?”

葉秦回道:“張士存想對我動手,這位將士製服了他。”

黃石皺了皺眉頭,吩咐將士說:“先把他帶進裏麵,這裏人多眼雜,他還喊得這麽大聲,容易引起騷亂。”

將士點了點頭,押送著張士存往店裏走。

張士存一聽黃石這些話,更加確定他們是什麽境外勢力。

要是現在被他們帶到裏麵,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他急得連忙大聲呼救:“來人啊,來……”

黃石從口袋裏拿出一卷膠帶撕開,黏在他的嘴上不讓他發出聲音。

張士存見狀,心裏終於覺得害怕和後悔了。

零零散散的路人圍了過來,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們,黃石嘿嘿一笑對大家說道:“大家不用擔心,我們都是正經人。”

黃石指著自己腦袋說:“這是我兄弟,他這裏有問題,老是有被害妄想症,覺得自己被人盯上了。”

“給他封膠帶,是怕他亂喊亂叫吵著大家,大家見諒,大家見諒。”

黃石笑嗬嗬地和路人說道,路人一看好像沒什麽大事就離開了。

剛剛張士存還有希望,看路人圍上來,他就使勁兒掙紮。

現在他們都走光了。

他的力氣也用光了,癱軟下來,隻靠著將士的力量撐著他。

黃石見他一點兒力氣不使,上去就踹了他一腳,張士存吃痛,連忙自己站起。

將士將他押送到一個椅子上。

他逃無可逃,將士也就沒有綁他。

“你……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張士存怕的聲音都在發抖,黃石又好氣又好笑。

剛剛分明是他要動手,現在倒是慫得挺快,欺軟怕硬的家夥。

黃石覺得沒必要再瞞著他。

這裏是他們的地方,不怕葉秦的身份被他人知曉。

於是他向張士存解釋道:“葉秦,就是你們隱形戰鬥機項目的最高負責人和發起人。”

張士存愣住了,大聲喊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們肯定是怕我說出你們的身份,知道我沒見過我們負責人,故意讓我信以為真,好不告你們的密。”

黃石看他這個反應,用電視劇裏綁架犯的語氣陰森森地說道:“果然還是直接滅你的口來得痛快,小葉,把刀給我拿來。”

“看來這個家夥吃硬不吃軟,那我就先割了他的一根大拇指,然後再一個一個把他的指頭全都割掉。”

“不用給他止血,讓他失血過多死了就好。”

張士存覺得自己肯定是傻了,才敢在這種情況下這麽和他們說話。

他剛想求饒,葉秦拍了一下黃石說道:“好了,你別嚇唬他了。”

黃石看張士存嚇得那個樣子,在一旁笑個不停。

張士存意識到自己是被騙了,慶幸不用死了以後,就開始罵黃石。

“我去你媽的,王八蛋,放我走。”

黃石擼起袖子就要打他,他又嚇得縮了回去。

他有些忘了自己的處境了,趕忙道歉:“我錯了,錯了,別打我。”

黃石簡直是讓人哭笑不得。

葉秦無奈地麵向張士存說:“我確實是你們項目的負責人,我們要是什麽境外勢力,早就殺你滅口了,用得著像這樣綁都不綁你,還和你好好說話嗎?”

張士存還是不相信。

年紀輕輕的葉秦,竟然是他們的負責人?

但是他說得有些道理,既然不是境外勢力,又會是誰呢?

這時候蘇建軍要找葉秦商量事情,正巧過來。

走進來發現,他們三個大漢,包圍著一個看起來怕得要死的人。

他疑惑地問:“你們在做什麽?”

張士存見到蘇老,就像是看到了希望。

他一把推開前麵的葉秦,上前抓住蘇建軍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蘇老,我是你招來的隱形戰鬥機小組的一個成員,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蘇建軍更加不解了,他問道:“是技術上有什麽不懂的嗎?葉秦不就在這兒嗎,為什麽不問他問我?”

張士存就像是被雷劈了一下,大驚失色。

這個葉秦還真是負責人?

蘇建軍上前詢問葉秦:“小葉啊,你們的項目研究得怎麽樣?”

葉秦請蘇建軍坐下,“目前大部分組進度還可以。”

事已至此,張士存終於確定了葉秦的身份。

他心裏暗歎:完了,這下子全完了。

蘇建軍正和葉秦談道:“這個小夥子是怎麽回事?”

黃石向蘇建軍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包括張士存買水軍,詆毀他們公司的事情。

蘇建軍聽完以後,直接對張士存說:“既如此,你實在沒有必要再在我們這個研究組待下去了,你被開除了。”

張士存此時再也無話可說,劉間的話雖然管用,可抵不住上麵的點頭。

他本以為蘇建軍是上天給他的最後一絲機會。

卻沒想到,是把他送走的機會。

抵不住眾人的目光,他低著頭連衣服都來不及整理,灰溜溜地逃走了。

蘇建軍向葉秦抱歉地說:“這件事也有我的責任,招來了這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