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叫什麽名字?”
葉秦規規矩矩的把自己姓名告訴他,鷹醬總統總覺得有些熟悉。
這個人他知道,是前不久被龍國遣返回來的留學生,看麵相是白人,談吐舉止也很像鷹醬人。
可鷹醬總統相信自己的直覺不會出錯,這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奇怪的氣息,難以言喻。
“搜他的身,必須仔仔細細搜。”
鷹醬總統努努嘴,立時有七八個官員圍住葉秦,不讓他離開。
這些人手裏都拿著各式各樣的搜身工具,企圖在葉秦身上搜出有問題的東西。
好在葉秦早有準備,把這些東西存放在了其餘地方,高昂著頭接受官員的檢查。
自始至終,鷹醬總統都死死盯著葉秦,愣是沒從他臉上看出一絲不對勁兒。
難不成,這個人沒有問題?
葉秦心底七上八下,好在官員們沒從他身上搜出有問題的東西,隻能如實稟報給鷹醬總統。
“總統先生,他身上沒有任何問題。”
鷹醬總統自然不信。
可無論他怎麽搜查,葉秦身上都幹幹淨淨,除了工作需要用到的文件,再沒有別的可疑物品。
“奇了怪了……”鷹醬總統愈發懷疑葉秦的動機,可無論從哪方麵分析,他表現得都很像正常人。
無奈之下,鷹醬總統隻能先記住葉秦的身份,冷哼一聲:“算你沒問題,但你不能走,必須留在政府大樓!”
這裏是鷹醬總統的地盤,葉秦想反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隻能聽憑對方拆遷。
其餘官員麵帶疑惑地看著葉秦,都想不明白有什麽把他留下來的必要。
但身為宿敵,葉秦清楚鷹醬總統一定察覺到了什麽。
好在鷹醬總統並沒有隻留下葉秦一個人,除了他自己,還有幾個人高馬大的外國人。
這些人大都不是鷹醬人,同樣被鷹醬總統懷疑,暫時留在政府大樓
晚上,大家被安排在一起,有特定的官員巡查,每隔半小時搜一次身,說什麽都不讓他們走。
葉秦表現得十分淡定,其餘人就不樂意了,嚷嚷著想走:“你們憑什麽把我關在這裏!”
“身已經搜過了,我沒有任何問題,為什麽不放我走?就因為總統先生感覺我有問題?”
官員不為所動,強行把男人按在原地,讓人單獨給他安排一間房:“來人,把他關進去!”
男人的哀嚎聲漸行漸遠,大家大氣也不敢出,靜靜站在原地。
葉秦心底沒有觸動,對大家而言,乖巧接受檢查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隻要一直不出頭,鷹醬總統查不出任何東西,在場眾人又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最後絕對會放他們回去。
如果像男人這樣強行出頭,討要理由,隻會鬧得適得其反,一批人不好搞,解決一個人卻綽綽有餘。
葉秦出神地想著,官員們卻感受到了他的視線,回以警告的眼神。
“我警告你們,在這裏不要想著找機會出去,或者讓外麵的家人營救你們。”
“你們的通訊設備已經被官方沒收,隻要沒有問題,我們自然會歸還給你們。”
“倘若出現第二個違背規定,對我們大吼大叫的人,下場就和剛才那個男人一樣!”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齊刷刷閉嘴了,誰都不想單獨關進房間裏。
在大廳,自己起碼有十多個同伴,還有能說話的人,被關在房間裏,可就沒有同伴了。
大家提心吊膽等了三天,每天都有不同的官員對他們進行搜身。
葉秦發現,自己身上什麽都沒搜到,反觀其餘人,有幾個卻查出來問題,被鷹醬總統秘密處置了。
看來,這政府大樓也不止自己一個臥底。
奇怪的是,彥在之後也沒給葉秦發過消息,似乎不關心他的現狀。
文件已經被葉秦秘密傳回龍國,眼下魔都科學院正在加急破譯文件。
葉秦隻需要保證自己身上沒有可疑的地方,就能安全離開政府大樓。
又過了一個星期,和葉秦同一時間被關在大廳的人已經死了一大半。
鷹醬總統將查到有問題的人全部秘密絞殺,之所以留著其餘人,是沒發現他們身上有問題。
葉秦就這樣幸運地待到一周後,被鷹醬官員送出去。
曆時十天,葉秦第一次看見陽光,忍不住眯起眼睛,偏頭看向旁邊的政府大樓。
那天他在辦公室找到了不少有用的文件,可惜沒時間仔細查看,隻知道鷹醬從最高文明手中拿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更匪夷所思的是,葉秦看到的不少技術,係統空間都包含在內。
這不禁使葉秦懷疑最高文明和係統之間的關係。
而係統也恰在此時蘇醒,詢問葉秦:“宿主,這些天發生了什麽?”
葉秦隱瞞了與異能和時空裂縫有關的事情,隻說自己來鷹醬打探消息,結果發現其中不少技術在空間都有。
“最高文明給鷹醬的技術,都是係統空間裏麵的東西,你怎麽看?”
係統清楚葉秦在懷疑自己,便矢口否認:“宿主,係統和最高文明沒有任何關係。”
“我不可能向最高文明提供技術,更不可能和它們同流合汙。”
“之所以綁定在您身上,是希望您能帶著龍國富強。”
換成以前,葉秦也許會相信係統的鬼話,但現在,除了自己親手製造出來的大奔,他誰都不信。
“先不管這個了,我要回龍國,和蘇院長分析一下這些技術。”
葉秦動作很快,離開政府大樓第二天,便火速收拾行囊,換了一張臉跑路。
鷹醬對海關管理不嚴,葉秦輕而易舉頂著白人的臉出境,乘坐戰鬥機甲回到龍國。
剛下戰鬥機甲,龍國內部便一陣躁動,由蘇建軍親自出門迎接:“葉先生,你可算回來了!”
走之前,葉秦沒說一去要這麽長時間,直接斷聯了十天,這十天裏,大家都在提心吊膽等他回來。
看到葉秦完好無損出現在自己麵前,蘇墨依鼻頭一酸,差點兒落下淚來:“你去鷹醬幹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