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你能認出現在處於什麽時期嗎?”
蘇建軍捉摸不透,他同樣眯起眼睛,硬是沒看清楚。
“不好說,總之,我們先離開這裏。”
葉秦聞著空氣中彌漫著的硝煙味,整個人都不好了。
硝煙味越濃,便說明這場戰爭越慘烈,搞不好正是蘇墨依所處的時代。
她一旦進入這類時空,想活下去幾乎全憑意誌。
兩人互相攙扶著一路往前走,路上,蘇建軍緊緊抓住葉秦的衣角:“葉先生,你看周圍,有沒有依依的身影?”
葉秦無奈搖頭,兩人才穿越幾分鍾,不可能現在就找到蘇墨依。
兩人一邊走著,一邊討論接下來的行動路線。
“葉先生,我第一次穿越,有什麽要注意的事情嗎?”蘇建軍惴惴不安問道。
葉秦同樣一團亂麻,他來到這世界不久,還沒摸清楚世界線,不敢輕舉妄動。
“不管怎麽說,先冷靜下來,搞清楚時間線再尋找依依。”
話音剛落,兩人身邊的空地上憑空出現了一道身影,孫子聰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再次闖入時空裂縫。
“你們怎麽進入時空裂縫了?”
一看到葉秦,孫子聰便劈頭蓋臉一頓甩鍋。
“還不是你刺激到蘇院長,才害得我們一起進入時空裂縫?”葉秦沒好氣懟道。
不管怎麽說,三人都進入時空裂縫,肯定得先找到蘇墨依,再想怎麽出去。
“你不是知道怎麽出去嗎?先告訴我們,再一起想辦法。”葉秦想借機從孫子聰口中打聽到方法。
但孫子聰守口如瓶,堅決不肯透露其餘消息:“你們放一百個心,隻要找到蘇墨依,我就有能力帶你們出去。”
看樣子,從孫子聰這裏問不出什麽有用的消息,葉秦和蘇建軍找到一塊空地,打算先休整一點時間。
“目前已知這裏正在開戰,具體是哪個國家之間的戰鬥,我們還不清楚。”
說著,葉秦從背包裏拿出一袋餅幹:“幸好我隨身攜帶著吃的,不多,能墊墊肚子。”
孫子聰撇撇嘴,能背包中拿出一隻烤雞:“餅幹算什麽?我看你們消失在原地,就知道進入裂縫了。”
“我收拾了不少好東西,為的就是以防萬一,別真餓死在這裏。”
三人坐在一起,聽孫子聰講述自己在上個世界遭遇的一切。
原來,孫子聰一進入另一個世界,便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追殺。
“總而言之,我在這個世界度過了極其不穩定的幾天,找到了克拉小姐,她的處境同樣不好。”
孫子聰簡單講了一遍先前的經過,又把話題扯到這個世界上:“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住下,明天再找人。”
幾人又走了一段路,孫子聰在路邊找到一輛還可以正常行駛的汽車,便主動擔任駕駛員。
車子一路狂奔,開到有人的地方,葉秦第一個打開車門,打算問問現在是什麽年代。
“什麽年代?你們是外地人吧……”
被問話的百姓警惕地看著他們。
葉秦和蘇建軍對視一眼,彼此都想不出合適的理由,還是孫子聰主動上前一步,解釋道。
“我們是逃荒來的,走得匆忙沒帶日曆,想問問現在是什麽時候。”
百姓似乎覺得這個理由不太現實,但又想不出反駁的理由,如實說道:“現在是世界大戰時期。”
經過交流,葉秦得知這裏並不是龍國,而是另一個經曆世界大戰的國家。
至於他們為什麽能無障礙溝通,應該是外太空的禁製出現了作用。
得知這裏不是龍國,蘇建軍便鬆了口氣:“知道不是龍國就好,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吧。”
雖是戰亂時期,但想找歇腳的地方不難,三人找到一處荒廢的住宅,打算先住一晚上。
晚上,三人坐在一起研究這個世界的時間線。
“看樣子,他們應該在經曆世界大戰。”
“對,這個國家的科技發展不先進,我們無法通過他們進入其餘星球。”
“進不了其餘星球,就隻能在這裏尋找依依了嗎……”
蘇建軍仍然不甘心。
“放心吧,時空縫隙之間更換維度的可能性較小,蘇墨依才失蹤幾天,很大可能和我們處於同一條時間線。”
“與其擔心這個,你還不如擔心出來後怎麽向外界交代。”孫子聰冷哼一聲。
提到聯絡,葉秦才想起來他們是平白無故失蹤的,萬一就此困在這裏,引起龍國恐慌就不好了。
想到這裏,葉秦連忙搜遍身上所有通訊儀器,都沒找到一件能聯絡上外界的。
“壞了!”
要知道,自己可是負責許多項目,萬一現實龍國出了是什麽事,自己又不在現場,就完蛋了!
“來都來了,擔心這些已經沒有必要了。”
說著,孫子聰從背包裏拿出類似方向儀的東西。
“這是我在上個世界自己研究出來的,可以當簡易指南針用,並且會自動辨認附近的事物。”
“譬如我們在房子裏,儀器上就會顯示我們處於一個蘑菇傘下,別看像素不好,關鍵時刻可以保命。”
到了另一個世界,葉秦什麽都沒帶,隻能聽孫子聰的吩咐行事。
大家煎熬地度過一晚上,一早起來,孫子聰看汽車還有些油,便打算直接帶他們去首都。
“儀器顯示周邊人流量最多的地方是首都,我們先去那裏看看,再考慮去外太空。”
三人心事重重來到首都。
這個國家科技發展不行,所到之處滿是衣著破舊的百姓,很難讓人聯想到它們是外太空的星球。
蘇建軍一連問了兩個人,都沒問出蘇墨依的下落,搖搖頭:“他們都沒見過依依,不在這裏。”
按照蘇墨依的習慣,她一旦來到陌生的地方,極大可能會往人流量最多、最容易找到她的地方走。
三人在首都問了許久,都沒問出蘇墨依的下落,路過某棟行政大樓時,被人攔了下來。
“你們從哪兒來的?哪個國家的人?為什麽會說我們的語言?”
為首的軍人像是這裏地位最高的人,他注意到三人,起了警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