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來了啊……”
不等孫子聰說完,葉秦就急急開口:“克拉小姐怎麽在你這裏,她不是失蹤了嗎?你今天把我叫來就是為了克拉小姐的事情?”
孫子聰的語氣和之前在電話裏時一樣急切。
“沒錯,克拉小姐並不是意外失蹤,而是遭到了最高文明的綁架,具體地你就聽她親口說吧。”
聽兩人提到自己,克拉小姐並沒有太多的反應,依舊是垂頭喪氣的,葉秦看不清她的表情,隻能小心翼翼地開口。
“克拉小姐,能把你經曆的事情說給我聽嗎?”
被葉秦點名,克拉小姐有些勉強地抬起頭。
她臉上的表情隱晦不明,其中好像還帶著幾分恐懼,這讓葉秦更加緊張了。
“我被最高文明帶走,他們妄圖對我進行人體實驗……”
說到“人體實驗”幾個字的時候,克拉小姐的麵部,非常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接下來,克拉小姐艱難地講述著那段經曆,旁邊的孫子聰也在認真聽著,那些細節他大概也是第一次聽說。
在克拉小姐的描述中,她在被最高文明擄走的很長一段時間內被切斷了五感。
直到他們順利找到了與人體感知相關的每一根神經,並且用人類所不能理解的特殊材質將她的神經與計算機連接,她才得以重獲感知。
但她依舊無法連接自己的身體,隻能感知他們通過計算機傳遞給自己的訊息。
有撞擊、刺激、冰凍、炙烤等各種不同的感受。
也不知道是不是實驗者的疏忽,克拉小姐還能聽到並且理解他們的語言。
“隻是這些物理層麵的打擊好像沒什麽特別的。她的腦一直都有反應,但並不強烈,沒得到什麽可靠訊息啊。”
“那就反複進行實驗,隻是給大腦傳遞信息並且觀測反饋,不會壞掉了,不管重複多少次都不會有問題的。”
“如果一直得不到結果的話,就嚐試一下化學生物層麵的打擊,就像他們未來的野獸星球那樣。”
“也虧了他們,以這樣的肉體,居然可以進化成野獸,這個文明不容小覷啊。”
聽到這裏,再結合之前獲取到的一些零碎訊息,克拉小姐恍然大悟,好像高等文明認為。
人類在未來會通過自我探索與研究進化成一種野獸一般的生物,可是……
據她所知,目前人類文明中科技實力強大的龍國和鷹醬等國家都沒有考慮過這個層麵的研究,最高文明為何會把這樣一頂帽子扣在人類的頭上?
這讓克拉小姐的情緒激動起來,大腦的變化很快就被實驗者給捕捉到。
她最後聽到了幾句罵聲,聽覺和理解能力被切斷,意識重新掉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即便如此,疼痛的感知還在繼續。
又不知過了多久,實驗者重新連接起克拉小姐與自己身體的聯係,那一刻她激動壞了,同時無數訊息的湧入讓她精神崩潰,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竭盡全力進入時空裂縫,希望尋求一線生機。
說到這裏的時候,克拉小姐抽泣起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突然讓我找回身體,但好在這個操作讓我成功脫險了。”
在克拉小姐講述的過程中,葉秦一直在認真思考,他大概捋清楚了一些事情。
未來的野獸星球大概有一些實力,或許是他們威脅侵犯到了最高文明的利益,也可能是什麽別的原因,最高文明打算打擊這個野獸星球。
但最高文明沒有選擇直接的打擊手段,而是想從過去——野獸星球還沒有強大起來的時間裏找到解決其的方法,所以就擄走了在人類群體裏比較特殊的克拉小姐,在她身上進行實驗。
他們可以找到方法直接消滅還沒變成野獸的人類,或者在人類身上更簡便的方法毀滅野獸。
想通了這些,但葉秦沒有告知兩人,因為這隻是他的猜測,不準確。
葉秦隻說:“他們既然懷疑我們會做人體實驗,大概是想做類似的操作,看能不能也把人類的肉體變成野獸吧。如果沒有成功進入時空裂縫,不知道你會遭受如何殘暴的實驗……”
“可是我們明明沒有,對吧?葉秦先生,人類從來沒有想過對同伴或者自身進行那種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照那些高等文明的描述,野獸一般的生物啊!人類怎麽可能會把自己變成那種樣子。”
聽了克拉小姐的看法後,葉秦不置可否,思考一二才做出回答:“現在是沒有,但不知道未來的人類會不會有。即便現在沒有任何跡象,也不代表在遙遠的未來人類不會那樣做。”
但葉秦擁有未來科技係統,根據他所能看到的最遙遠的未來,也沒有那種能把人體改造成野獸的科技。
孫子聰小聲說:“雖然感覺不太好,但改造人體好像也挺有趣的……”
葉秦不客氣地打斷了孫子聰的話:“好了,你別多嘴了。克拉小姐,請繼續說。”
調整了一下情緒後,克拉小姐繼續開始講述。
進入時空裂縫後,她來到了二十年前的龍國:“這大概是我這段慘痛經曆裏麵唯一的慰藉了,我在那裏遇到了我年輕時的丈夫,雖然我的出現讓他很突兀,但他還是安慰並且救助了我。”
接下來的故事就輪到孫子聰接著講述了。
“可能是克拉小姐的粗暴進入讓時空裂縫產生了波動,這可把我嚇了一跳,也立刻進入了時空裂縫,並且迅速找到波動所在——二十年前的龍國。”
在這裏,孫子聰見到了莫名失蹤的克拉小姐,他想辦法支開了克拉先生,與克拉小姐單獨見麵。
“克拉小姐,失蹤多時的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失蹤的這段時間你一直遊走在時空裂縫裏嗎?為什麽我直到現在才感受到這裏的變化?”
“孫子聰先生!”見到孫子聰,克拉小姐也算有了幾分安慰,她立刻簡單地敘述了自己經曆的事情。
但當時的她思緒太過淩亂,很多事情都說不清楚。
詳細內容是在剛剛見到葉秦後,才細致地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