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也不完全是。”
女人早在發現龍國消失之後，便意識到這個維度的外太空恐怕已經沒有龍國的蹤跡。
但她手上的金手指技術是實打實流傳下來的，始終握在自己手上。
於是她使用了塵封多年的穿越技術，重新回到了曾經的龍國，把金手指技術種在了許多人身上。
“我的初衷是希望大家能使得龍國更加強大，應對未來可能的突發災難……”
葉秦聽得雲裏霧裏，總覺得裏麵還有不少疑點：“但我很好奇，你是怎麽接觸不同維度的龍國人的？”
“我和你們一樣，無法直接接觸不同維度的人，但我可以操縱機器人接觸他們，再把金手指種在體內。”
“我的行為有極大試錯概率，總共投放了一千多人……但我敢保證，其中絕對有人已經覺醒。”
“金手指的覺醒需要時間，具體內容我不能透露太多，總之，其中經曆了漫長的時間。”
“在此之後，我嚐試再一次進入不同維度，種下更多金手指。”
“可時空裂縫不知為何修複了，又或者不再對我開放，總之，我再也沒成功過。”
“之後，最高文明注意到了你，並對你展開追殺，不得已之下，你才逃進太空海裏？”葉秦補完了剩下的故事。
“是的，我們龍國的發展異常先進，已經可以抵禦太空海的高溫，更可以不吃不喝、長生不老。”
“我一直困在這裏，便想等熬過這段時間，再去嚐試，但這一等就是上萬年……”
沒想到女人花費了整整上千年研究的時間裂縫，居然在不知不覺間便完成了時空更迭，葉秦歎了口氣。
“看來，你的人生真是跌宕起伏。”
“不，隻要能回到過去，就是好事。”
女人一把抓住葉秦的手腕，又感覺不太合適，倉皇鬆開手。
“最高文明出現在這裏的動機絕對不正常！我懷疑，它們肯定在背地裏謀劃什麽。”
“原先的世界，根本沒有最高文明！”
葉秦總覺得這個世界在愈發崩壞，但他沒有證據，大奔在旁邊仔細聽著，選擇相信女人。
但同時，他們腦海中不約而同浮現起係統的影子。
倘若最高文明的定位是壞人，那係統又在其中扮演什麽身份？
直覺告訴葉秦，二者都不是好人，想了想，他又問道：“那係統又去哪裏了？”
“既然你們那個世界的我擁有係統，這條時間線應該沒有崩壞，即便他沒有說，你總該知道一點兒吧？”
女人閉上雙眼，搖搖頭：“時間太久遠了，我也是從父母口中聽說了這些事情，和他本人沒有接觸。”
“早在幾萬年前，他本人就已經自殺了。”
“往後或許還發生過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我實在不知道哪件和係統有關。”
“那你是怎麽知道係統的？”葉秦捕捉到女人話裏的漏洞。
“因為最高文明，我們那個世界的最高文明，同樣手握係統，但絕對不可能是你。”
葉秦緊抿下唇，愈發覺得撲朔迷離。
係統本身就是自己製造出來的產物，但隻被他放在曾經的自己身上，最高文明又是從哪兒獲取的係統？
冥冥中，葉秦總覺得有一段記憶至關重要，但怎麽都回憶不起來。
說到這裏，女人再也不知道其餘事情，出於對她的關心，葉秦把她安排在魔都科學院。
女人走後，葉秦開始和大奔商量與她有關的事情：“你覺得她的話有幾分可信？”
大奔比較相信女人，她所說的，和它自身接收的信息都差不多：“葉先生，我還是相信這個女人沒說謊。”
“種種一切都表明她確實是來自未來的人，而她也沒有欺騙我們的必要。”
細想之下，葉秦還是選擇相信女人。
畢竟係統已經露出了馬腳，很難不讓他懷疑係統另有企圖。
葉秦和大奔商量完正事，剛出辦公室，便看到蘇墨依神情焦躁地等在外麵：“你們說了什麽，這麽見不得人？”
葉秦不敢直接向蘇墨依表明，便含糊其詞：“沒什麽，隻是問了問未來龍國的發展。”
蘇墨依眯起眼睛，顯然在思考這話的真實性，到底沒有多問。
回去的路上，葉秦忍不住說道：“你覺得，未來的龍國是什麽樣的？”
蘇墨依認真思考完，回答道：“有你在，龍國發展一定會蒸蒸日上，但看那女人的反應，似乎並沒那麽簡單。”
現在葉秦還無法對蘇墨依解釋太多，他深吸口氣，疲憊地擺擺手：“今天先分析到這裏吧。”
“明天我還要去分院坐診，沒時間解決這麽多問題。”
蘇墨依點頭，汽車一路疾馳，來到蘇家別墅。
蘇建軍今天依然住在魔都科學院，葉秦一進門，便開始分析女人說的話。
按照她的說法，她自身便是崩壞的一個時間線，因為在未來的葉秦從未接觸過她。
“我可以把她當成突破口，利用她使世界進一步崩壞，脫離原本的故事發展。”葉秦摸著下巴。
但他仍然不理解最高文明和係統各自扮演的角色，他想問係統，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忽然，大奔解除了對係統的控製，使它重新恢複正常：“宿主，剛才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隻是時空裂縫又出現了，這次卷入裂縫的，是一個女人。”
聞言，係統頓時緊張起來：“她有跟您說什麽嗎？”
葉秦搖搖頭，故作遺憾：“我不相信她，憑空出現在太空海裏的人，怎麽可能是正常人？”
“搞不好，是和野獸一樣變異的存在，除此之外，我真想不明白該怎麽解釋她的來曆。”
“那就好，”係統明顯鬆了口氣，但又不太相信葉秦說的話，“您真的沒問她什麽嗎？”
“問了，她說自己來自三萬年後的龍國，但我一問，她就說龍國已經滅亡了，怎麽可能滅亡？”
葉秦佯裝被氣笑，喃喃自語道：“有你我聯手，龍國發展再怎麽落後，也不可能直接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