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休息時間,櫻花國研究員鬼鬼祟祟湊上來,想和龍國談合作:“葉先生,我們有合作想法。”

葉秦對櫻花國印象很差,但這是一筆大單子,他想了想,沒把話說太絕:“你有什麽想法?”

“把兩款特效藥按中東原價賣給我們,我們可以在此基礎上,多加一筆啟動資金,資助更多研究。”

櫻花國的計劃太美好了。

一旦他們在龍國項目中投入啟動資金,往後研究盈利所得,都得分他們一份。

葉秦這次想也沒想,果斷拒絕了:“不行,第一款特效藥你們不是買過嗎?就按上次的價格來吧。”

櫻花國研究員咬牙切齒,不想再被坑錢。

“這不好吧,上次的價格可足足貴了三倍,這次的特效藥是仿照熊醬研製的,總不能也這麽貴。”

葉秦可不慣著櫻花國臭脾氣,直截了當放話:“不能說仿照,隻是在此基礎上強化了一部分作用。”

“現在熊醬內部引進了我的特效藥,大家都能看到成效,貴點不是理所應當的嗎?”說著,葉秦頷首。

“你們要是嫌貴,可以去找鷹醬合作,我不介意。”

聞言,櫻花國研究員徹底騎虎難下。

鷹醬是櫻花國的大哥,葉秦這麽說,擺明了要讓他們在兩個國家的特效藥之間挑選。

萬一他們購買了龍國的特效藥,惹怒鷹醬,那就不止是花三倍價格那麽簡單了,很有可能遭到報複。

但買了鷹醬特效藥,效果不如龍國的好,照樣會花一筆冤枉錢。

櫻花國還在躊躇,葉秦沒有搭理他們,轉而宣布第三輪交流開始。

第三輪由鷹醬來展示技術,每個人臉色都不好看,顯然被葉秦打擊到了。

這次,鷹醬展出的技術是電子科技方麵,不再拿特效藥四處宣傳。

葉秦有意為難鷹醬,在第三輪交流結束後的討論時間,對鷹醬研究員發出疑問。

“你們的信號塔不是已經強化過了嗎?這次怎麽沒展示技術?”

不說這話還好,葉秦一提起這檔子事兒,鷹醬研究員便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盯著他。

“葉先生,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這麽問的,我們為什麽沒帶過來,你比誰都清楚!”

葉秦沒有和鷹醬好好說話的想法,他冷哼一聲,幹脆利落回懟。

“是嗎?那你們公開在媒體抹黑龍國,造謠我們在特效藥方麵不如你們,又是怎麽回事?”

在成功研製出冠心病特效藥後,葉秦了解了最近發生的事情,其中正包括鷹醬在外網抹黑龍國的新聞。

新聞采訪中,鷹醬發言人把自家特效藥吹得天花亂墜,把龍國貶低得一文不值。

鷹醬研究員欲言又止,礙於這裏是龍國的地盤,隻能把一肚子火氣吞回去。

葉秦之所以參加學術交流,就是為了打壓鷹醬,讓他們意識到誰才是大爹。

龍國不屑於用卑劣手段取得勝利,葉秦知道華夏科技公司兩名內奸都是串通好的,於是越發看不起鷹醬。

最後的學術交流結果可想而知,鷹醬一份合同也沒簽下。

隻能眼睜睜看著別人把合同收入囊中。

這場學術交流的直播畫麵很快被全部公開,不少龍國觀眾都在直播底下評論,歡聲笑語一片。

“太爽了,葉老師妥妥打臉現場啊。”

“之前鷹醬還瞧不上我們,嘲諷龍國研製不出自己的特效藥,現在打臉了吧!”

學術交流結束,葉秦沒再看鷹醬研究員一眼,快步回到公司。

葉秦目前是華夏科技公司權力最大的股東,黃石對外聲稱他為二把手。

他這次來公司,是為了處理間諜。

就在剛才,黃石通知葉秦,警方在雲南邊境抓獲了那名實習生,經過調查。

她確實是鷹醬安插進來的間諜。

實習生認罪伏法,招供了一切。

“你的意思是,她和保潔都是鷹醬派來的間諜,在第一次偷竊策劃案的時候,她為了保護自己,出賣保潔?”

葉秦越發難以置信。

“話不能這麽說,保潔應該知道自己沒法隱瞞下去,便主動犧牲自己,讓那個實習生把她的可疑行為交代出來。”

“這樣,我們就不可能再懷疑到實習生頭上了。”分析到這裏,蘇建軍不由感歎兩人的心眼子真多。

“心眼子再多有什麽用,照樣沒給我帶來任何損失。”葉秦冷哼一聲,沒有去看實習生。

像她這種失敗的間諜,交給警方處理是最好的選擇,在她嘴裏肯定套不出什麽話來。

當晚,龍國特效藥成交訂單高達上億,光是葉秦收到的分紅就足足有二十多個億,更別提龍國在其中賺多少。

賺到的錢,葉秦準備之後投入其餘研究,龍國正好也有發展經濟的想法。

會議室裏,李毅巍如是說:“我們的特效藥打破了鷹醬的第一道封鎖,接下來要做的,是打破更多封鎖。”

鷹醬實際上封鎖的線路不止特效藥一條,目前鷹醬幾乎不對龍國開放其餘合作渠道。

葉秦幫助龍國獲得大批外國訂單,這是好事。

但龍國不能放棄鷹醬的封鎖線。

葉秦對貿易戰沒什麽好的想法,隻能專心聽李毅巍和蘇建軍討論。

兩個人從國際形勢聊到經濟貿易,決定向高層申請,推行新政策。

“算算時間,自從今年龍國接二連三被鷹醬針對,我們還沒推出新的新興政策,對經濟發展不利。”

“還能有什麽政策是可以推出的呢?我們要不向高層提個意見?”蘇建軍撓撓頭,想不明白。

“咱們這些小人物,管上麵怎麽做幹什麽?現在要忙的,是把手頭上的訂單搞好。”

這次對外出口的特效藥,大半都需要經過魔都科學院之手,還有一部分正在研製的特效藥,也需要魔都科學院出力。

葉秦摩挲著下巴,忽然想到什麽。

“說到對外貿易,我們能不能開拓一條新的商路?類似古代的絲綢之路,讓這條路上的國家都享受到經濟政策福利?”

聞言,眾人皆是一愣,李毅巍已經很久沒從別人口中聽到“絲綢之路”這四個字了。

同樣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