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司和他的小公司其實是很不一樣的,過於嚴謹的氛圍,讓人覺著極度的壓抑。
何爾帡一瞬間便明白,為什麽裴緒之前那樣的努力了。
這這樣的地方,所有人都一心撲到手頭上的工作上,個個都認真的不行,裴緒一個當老板的是絕對不能在這裏緩慢的進步,緩慢的行走的,他必須極快的用最高的水準適應這裏的工作,才不算辜負了這麽些努力的員工。
裴緒出去吃飯,回來的沒有那麽快,何爾帡就多坐在了一會,直至Anna抱著睡醒的何團團出來晃悠,那人驟然亮了眼睛。
剛剛醒來原本還有點迷糊的小何崽崽,立馬精神了起來,向著何爾帡伸出了圓手。
“哥哥~”
這一聲哥哥叫的那叫一個響亮清脆,何爾帡立馬起了身去接。
Anna不知道哪裏來的這樣一個極品優質的帥哥,但瞧著懷裏的團子的表情神態,人家擺明就熟識的很,也就放任了何爾帡把團子抱了過去。
何爾帡接過來孩子的時候,圓潤的像個小西瓜似的的肚肚頂在了他的身上,手在何團團肚子上摸了一把,這一下就察覺出來,這小崽子看樣是沒少在這裏吃東西。
到底是自己親哥哥親,小何崽崽立馬窩在何爾帡頸窩裏蹭了兩下,小手拽著何爾帡的領子哼哼唧唧的說:“想哥哥~”
立馬把何爾帡哄得喜笑顏開。
之前明明他這弟弟沒有這麽嘴甜來著,跟火鍋兒團子待在一起時間久了,都變得會說話了。
何爾帡對著小寶貝吧唧了一口,溫聲問:“怎麽沒跟裴哥哥一起去吃飯啊?”
何團團在何爾帡懷裏動了動,抱著小肚肚一本滿足:“團團飽了。”
有生之年能打這小崽子嘴裏聽到這兩個字也是稀罕,何爾帡坐在沙發上逗孩子。
“讓我來摸摸,你的小肚肚裏都裝了些什麽。哇,哥哥摸到了糖糖!”
何團團瞪圓了眼睛,用一種崇拜的目光,瞧著自己家哥哥:“厲害~”
何爾帡偷偷想,能不厲害嗎,你的糖是我給你吃的。
像何爾帡那樣顏值風姿的人帶一個可愛的小孩子,跟裴緒那樣的人帶一個孩子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裴緒帶小何崽崽有種嗯,總裁抱了個娃的感覺。
而何爾帡帶小何崽崽則是,哇!那是什麽神仙顏值,什麽極品萌娃,哥慈弟孝的畫麵也太和諧了吧,每一幀都能拍下來當做手機屏保。
這要是我們家老公和兒子,或者是我倆兒子,我寧願少活十年!
小張嘴角瘋狂的上揚,看樣子,這個小孩子是這位何先生的弟弟,有了這麽個弟弟,那何家對何先生,就沒有什麽傳宗接代的要求了,好搞!
裴緒吃過飯回來的時候,正見自己家媳婦,抱著小何崽崽玩的開心,美人如畫,小何崽崽雖然臉稍微大了那麽一丟丟,但總體而言並不影響畫風。
裴總肉眼可見的變得溫柔了起來,他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兩人的麵前,溫聲說:“吃飯了沒有?來我辦公室玩。”
轉而對小張說:“張秘書,你今天下午在秘書辦公室辦公吧。”
小張想著,應該是很要緊的人,要不然也不會支開他。
他在邊上楚楚可憐,一瘸一拐的收拾東西,裴緒滿眼都是他們家爾帡,任憑小張凹了半天的造型,他愣是一眼也沒看見。
小張心裏雖有不悅,但也不好逗留太久。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也隻能自己忍著疼去了秘書處。
這邊等自己辦公室的門一關,某位風度翩翩的總裁大人,立馬狗腿的坐在何爾帡後有把這一大一小一同抱在了懷裏。
要說何爾帡和裴緒的關係,在之前的日子裏一直冷淡著,至多從昨天下到現在因為何團團的原因多說了幾句話,其實還沒有達到破冰的程度,怎麽這個人就這麽沒皮沒臉。
何爾帡不太自在的掙動的幾下,裴緒卻抱的更緊了些。
現在有孩子在,何爾帡也不好跟他翻臉,隻問:“怎麽了?”
裴緒拿下巴蹭著何爾帡的頸肩,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不情不願的說:“他們看你。”
“誰?”
“Anna和小張他們。”
何爾帡輕笑道:“你的秘書們看我兩眼怎麽了?”
“就是不行,他們要是再看,我一會就去扣他們工資。”
關於這件事情,小張就不說了,人家Anna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麽孽,這一早上她光零食都貢獻了不少,怎麽無緣無故的還要被扣工資呐?不就是多看了兩眼帥哥嗎,萬惡的資本家!
小何崽崽仰著小臉往上看去,就瞧見裴哥哥貼著哥哥,黏黏糊糊膩膩歪歪的,小嘴巴一撇哼唧道:“我哥哥!”
別瞧著這孩子小,才兩歲的年紀,竟然已經學會“護食”了,他現在這個樣子有點要跟裴緒掙地盤的意味,兩個短短的小胳膊緊緊的勾著何爾帡的脖子,大有要把自己親哥勒死的嫌疑。
按理說裴緒這麽大的人了,不該跟個孩子爭一時之長短。
可這時候爾帡對他的態度剛剛緩和一點,裴緒當然要抓住好機會順杆子往上爬,立馬把何爾帡摟抱的更緊了些:“你哥哥是我的寶貝。”
他的下巴依舊抵在何爾帡的肩膀上,嘴巴貼著他的耳朵。
這話看似是說給小何崽崽聽的,像是宣戰,但炙熱的呼吸鑽進何爾帡的耳朵裏,又擺明了是說給他聽得。
何爾帡心裏哼了一聲,裴緒這個心機鬼!
何團團不依了,抱的更緊了些:“是團團的寶貝!”
裴緒也抱的更緊了些:“不不不,隻是你的哥哥,是我的寶貝!”
凶巴巴的小崽子露出剛剛長出來的小奶牙:“我的,我的!”
裴緒微微一笑:“凶也沒用,就是我的!”
夾在一大一小中間的人重重的咳了兩聲:“咳咳咳,我要被你們勒死了。”
何團團卸了一點力氣,貼著哥哥的胸口蹭了蹭,軟暖暖的喊:“哥哥~”
裴緒也卸了點力氣,提著何爾帡的頸肩蹭了蹭,又趁小團子沒注意,偷偷的在他的耳垂上啄了一口:“爾帡~”
門口,一個年輕人捶胸頓足的仰望天花板。
老天爺,我到底為什麽要來扒門縫?眼睛要被狗糧毒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