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緒,我跟你認識多少年了,這些年但凡在你身邊蹭過的男男女女,哪個有我不知道,不是沈齊潤你告訴我是誰?你可別隨便跟我說個什麽我不認識的張三李四,我還不了解你。之前在遇著爾帡之前,慎重的跟要做實驗的老學究似的,你要是能隨隨便便從大街上拉個人,我才是信了你的邪了!”

林書程說的很對,他的確是很了解裴緒,兩個人做朋友關係久了,算是把對方的性格摸了個事無巨細,甚至連對方吃飯的時候喜歡吃什麽,不喜歡吃什麽都知道。

何爾帡覺著自己在當事人和吃瓜群眾之間不斷的跳脫,他還在不斷的安撫自己。

其實裴緒要是喜歡過沈齊潤也很正常吧,畢竟沈齊潤這樣優秀,而且人也很好,喜歡他似乎也沒有什麽說不過去的,反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沒有什麽接受不了的。

就是……裴緒看見他上了沈齊潤的車的時候,到底是覺著他何爾帡要糟踐了他曾經喜歡過的白月光沈齊潤,還是真正把何爾帡放在心裏,覺著沈齊潤要敲他的牆角,這就得另算了。

裴緒覺著這件事他必須解釋,憑什麽他們要玷汙他跟沈齊潤純真的兄弟情!

他認真的望著正處在臆想當中的林書程的時候,鄭重的說:“是,你是很了解我,知道我的一切,除了我喜歡你這件事,你不知道以外,你什麽都知道。”

何爾帡:“……”

啥?我想錯了?裴緒竟然喜歡書程,雖然我也曾經對我天真可愛的小秘書有過兩天好感,但這也太叛逆了吧。多年的兄弟,那裴緒喜歡過林書程多久?

林書程:“!!!”我最要緊的兄弟,說喜歡了我……當著我老公和他愛人的麵……

反觀沈齊潤,臉上卻一片淡然,滿臉都寫著:看吧,程程,我早跟你說過,裴緒對你沒安什麽好心,那時候你還不相信我,現在應驗了吧。

“那都還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心裏隻有爾帡一個人,多一個都容不下。”裴緒混沌了半天,終於漲了一點點的腦子,在這重要的時候,立馬表忠心。

何爾帡冷哼一聲:“你既然把你自己說的那樣坦坦****,怎麽知道我不是一樣的,現在竟然還處處懷疑我,裴緒,我在你心裏難道就是個這樣的人嗎?”

裴緒一把握住何爾帡的手,真誠道:“爾帡,都是我不好,我隻是想著,沈齊潤他確實很好,事業有成,得心應手,而且外形、品貌都是沒得挑的,你,你要是喜歡他也很合理。”

沈齊潤被誇的心虛,心道:你這個時候誇我幹什麽!

“哦?我竟然不知道,有人能在自己的間接的前情敵身上挑出這麽多好處來?”

裴緒這人最大的有點是實誠,他實事求是的說了,甚至不惜拿林書程舉例。

“這跟間接情敵沒有關係,你跟書程也是間接情敵,不也在我麵前成天能說出他各種好處來了嘛。”

這的確是事實,但何爾帡喜歡過林書程幾天也是事實,倘若沒有沈齊潤,沒有裴緒,他真的打算跟自己的小秘書發展戀情的,但這件事情,絕對不能透露出去,今天說的真的已經夠多了。

林書程和沈齊潤湊在了一起坐著,雖然起初這件事情跟他們也沒什麽關係,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攪在一起,然後又被分離開了,但看著何爾帡和裴緒兩個人還是有情義的便覺著都好了。

“行了行了,既然現在咱們各自都隻有自己的眼前人,那以前的、l^n、事情就不用提了。”林書程打了個圓場,一瞧現在的時間便說:“瞧瞧,為著你們的事,我跟齊潤這一天都沒法上班了,你知道這耽誤我們掙多少錢嗎?這個損失,你倆得陪。”

何爾帡一頭栽倒在沙發上,他原本就發著燒,現在又耗了這會神,早就已經累的厲害。

“我先吃個藥,補個覺吧。”

沈齊潤給裴緒使了個眼色,裴緒立馬懂了,抱上自己的心肝寶貝,往客房裏送,一邊抱著一邊說:“我先送你躺著,這就倒了水把藥給你端過來。”

要說何爾帡完全不生裴緒的氣了,這是不可能的,隻是他現在發燒燒的厲害,整個人沒什麽力氣。

更要緊的是,他可不想這時候再在沈齊潤家鬧了,從昨晚上到現在都太丟人了。

隻能暫時的軟趴趴的在裴緒身上待著,由著他把自己塞進被窩裏,之後又由著他倒了藥過來。

其實剛才討論的那件事情,似乎就他自己最花心,因為畢竟在場的三個人他都喜歡過……

這個秘密絕對不能透露出去!

何爾帡提了提自己的小綠龍**,有點膈應的慌,回去一定要把家裏的卡通**丟掉,全部換成黑白灰,這要是再跟誰撞**也怕了。

發燒的人難受的厲害,又吃了藥,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等何爾帡徹底睡著了,沈氏夫夫把正坐在媳婦床邊犯花癡的某人叫了出來。

沈齊潤頂著一張嚴肅臉,決定要問一問裴緒關於他中午跟一個漂亮的男孩子吃飯的事情。

這兩人極其認真的幫著裴緒,絕對不能讓他走上劈腿的歪路。

裴緒把前因後果一聽,頓時間眉毛就皺了起來:“你們說的那個,應該是我的秘書小張,什麽摸摸頭,我是看他頭發上有個線頭,幫他拿下來而已,真的沒有什麽。”

沈齊潤和林書程相視一眼,依舊嚴肅:“正是因為秘書才要格外當心,畢竟之前你們家是有被秘書翹牆角的前科。”

裴緒嘖了一聲,一想到他那不省心的老爹,就犯愁。

“我是我,我爸是我爸,這怎麽能一樣?秘書裏,我看重小張,就是因為他這個人踏實,沒有那些個花花腸子,也沒有想借機上位。”

他都這樣說了,林書程和沈齊潤也不好再說什麽。

“不過,不是我說你,裴緒,我怎麽覺著你自打跟何爾帡談了戀愛,這情商就直線下降啊?你以前多沉著冷靜的一個人。”

裴緒望著客房的方向淺笑說:“這大概就是愛情吧。”

沈齊潤挑挑眉,心道:兄弟,你這話當著何爾帡的麵說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