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裏養胎帶孩子的日子,習慣了也不算太無聊。
又何況林書程也不僅僅隻是天天躺著,合理的利用時間是他很小的時候就會做的事情。
現在不能上班,倒也不妨礙他做給自己的財物做一些打理,順帶看看之前沒有時間看的書,好好的照顧一下火鍋兒寶貝。
帶孩子這件事情,對林書程和沈齊潤來說,實在不算困難,隻因著這位小寶貝過於乖巧。
不是非得纏著爸爸和daddy陪著,從這麽一丁點就喜歡自己擺弄魔方,自己翻一翻圖畫書,時而乖巧可愛,時而當隱形人。
也正是因為這個,沈齊潤和林書程才對生二胎養二胎這件事情很有信心。
他們總以為肚子裏這個都會像是火鍋兒一樣,帶起來沒什麽困難的。
可事實上,另一個小機靈鬼生出來的時候,這對天真的夫夫,才知道什麽叫人世艱難。
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四個多月。
十月金秋,林書程已經有八個多月的身孕了,而火鍋兒寶貝也已經是一個兩歲多一點的發麵團子。
火鍋兒的日程開始變得繁忙起來,每天要跟在國外的小叔叔何小胖視頻,跟爸爸肚子裏的小寶貝說話,沒事的時候幫著爸爸錘一錘因為月份大了而時常酸痛的腰,並且已經開始準備好怎麽才能當一個好哥哥。
離預產期還有一個多月,沈齊潤原本是想著趕緊把手頭上的工作處理一下,不是特別緊急的就在家裏處理,留下足夠的時間陪產。
隻因著最近的工作都太緊急了些,林書程也覺著自己沒有那麽嬌貴,說產前兩個周的留出時間來就足夠了,他們也不是沒有經驗的父母,應付的來。
在更早一個月之前,沈齊潤已經推掉了最近三個月所有出差的工作。
陳慧君也時常打電話過來,她訂好了預產期前一個周的機票,生火鍋兒的時候,沒有幫上什麽忙,生肚子裏的這一個的時候,可得盡一盡心。
愛絲珀蘭莎是這次合作的對象,這位中瑞混血的姑娘,依舊美的明豔動人,十分符合現在流行的混血審美。
上次沈齊潤飛到瑞士洽談的合作項目,兩方公司合作的非常滿意,這才有了這一次繼續合作的機會。
不過,生意場上,多一分利少一分利的,合同上的每一個小數字,動輒起來其實都是大工程,尤其是像他們這樣的大型合作關係。
因此她特地飛過來中國,跟沈氏集團詳談。
每每見到一次沈齊潤的時候,總有一種很神奇的驚豔感,不是容貌的驚豔,而是這人揉進骨子裏的一股很獨特的氣韻,跟本就不俗的長相糅雜在一起,讓人覺著格外的養眼。
“又見麵了,沈先生。”她帶著精致的妝容手裏拿著一杯香檳向他走來。
……
林書程近來正在看一本很有名氣的女作家寫的書。
主題是講述一個三十出頭,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的家庭主婦因著老公的背叛,離婚之後,重新走進職場的勵誌故事。
他會從書裏去分析女主角婚姻破裂的原因,更會汲取良好的在商場上行走的經驗,然後去利用起來,讓自己避免少走一些彎路。
火鍋兒坐在距離他兩米遠的地方,一邊翻看圖畫書,一邊聽收音機裏的英文童話故事,是個很安靜的好孩子。
林書程接連看著二十來頁,覺著眼睛有些乏累,又想著得給寶貝拿一點水果,這才撂下書,從沙發上起了身。
也不知是不是這一下起猛了,突然覺著眼前一黑,腹部已開始驟然疼痛,且越發的李寒甚至有些難以忍受,肚子收縮頻他是熟悉的,當初快生火鍋兒的感覺就是這樣,每次持續30秒以上,同時伴隨著持續陣痛。
可明明他還沒有到預產期,距離這小家夥出生最起碼還有一個月呢,不應該呀?
可能是因為自己剛才起猛了,緩一緩,緩一緩……
他如此想著,慢慢的坐回沙發上,可現實的情況林書程感到的腹部陣痛越重,痛感格外強烈,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一旁的團子聽見爸爸不住抽氣的聲音,趕緊撂下手了書本,快速跑了過來。
“爸爸,爸爸~你腫麽了?”
一下一下的宮縮感,讓林書程覺著情況很不好,現在可不是逞強的時候,林書程忍著疼,手死死的扣著沙發的邊沿,對滿臉焦急的團子說。
“快,把我手機拿來,給daddy打電話。”
火鍋兒聽了吩咐,立馬以最快的速度翻找出林書程的電話,遞了過去。
被陣痛折磨的厲害的人,握著手機的手,已經有些微微顫抖,硬是用強大的意誌力忍著痛,撥打了沈齊潤的電話。
這時候,沈齊潤手機設置了靜音,正在會議室裏研究這次合作的項目。
愛絲珀蘭莎是個很有主見的人,眼光也很獨到,不光容貌靚麗,更出色的是她的才華,是個潛力無限的合作夥伴。
第二次合作的計劃書和PPT做的都很完美,因為之前在中國待過,和父母其中一方是中國人的原因,對於中瑞文化的交流融合她都做的很好,完全了解中瑞客戶所需要的點。
會議從下午三點半,一直開到接近下班的時間點。
以兩方代表的熱烈鼓掌結束。
沈齊潤同她一起出了會議室的門,免不得要讚揚幾句。
愛絲珀蘭莎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這些詞匯從眼前這個男人嘴裏麵說出來,似乎比詞匯的本身更添了一份味道。
“感謝沈總的讚揚,我也是好久沒有回中國了,隻希望對中國的客戶群體的認知上不會有偏差。”
“您的方案很好,相信這次合作會非常的順利。”
美人微微點了點頭,塗著幹玫瑰色的口紅的嘴唇格外的性感。
“上次沈總說我要是到了國內,您一定好好招待,不知道還作不作數?”
沈齊潤卻是說過這樣的話,兩人又是合作關係,也不太好拒絕,隻得說:“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