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的時候,是想家..…想喝奶奶的時候~

胖崽崽半夜醒來的時候,眼見四下無人,房間裏亮堂堂的,而他也沒有睡在自己的小**,而是睡在了硬邦邦的地毯上。

有點冷冷是怎麽回事?

獨自處在陌生環境裏的寶貝,一瞬間委屈島不能自已的情緒湧上心頭,癟著嘴就要哭出聲來,淚珠子剛剛掉了一個,連聲音都沒有出,一打眼便瞧見了窩在沙發裏的一團。

啊!那個屁股我認識,是嘚嘚~

堅強勇敢的小男子漢,深夜拖地,奮起直爬,撐著軟軟的小短腿和小短胳膊,總算是到達了沙發上,可奈何沙發實在太高了,可不是他能爬的上去的。

胖崽崽又覺著委屈,眼瞧著是要哭,但卻憑借著自己的聰明機智摸到了火鍋兒嘚嘚的腳腳,力道之大,成功把人摸醒了。

火鍋兒眨巴了兩下困倦的眼睛,瞧見亮堂堂的屋子裏眼含熱淚的崽崽,頓時間好像明白了什麽。

自己趕緊從沙發上滑下去,並扯過身上的毯子,把自己和胖崽崽裹成一團。

火鍋兒哥哥香香,有奶味~

被抱在軟乎乎熱騰騰的懷抱裏的小何寶貝分外滿足,完全忘記了自己原本是又害怕又想喝奶奶來著。

吧唧了兩下粉嘟嘟的小嘴,又往火鍋兒懷裏縮了縮。

“寶貝乖~”火鍋兒身為貼心的大侄子,默默的安撫著懷裏的胖團子。

彼時,相隔一扇門的主臥大**,沒良心,棄孩子於不顧的裴緒裴先生也是抱著懷裏的人兒,說著一樣的話。

“寶貝乖,放鬆點~”

次日一早,林書程和沈齊潤盤算著,怎麽著那倆也該完事了,就過來接孩子。

篤篤篤一敲門,裴緒扶著腰過來開門。

三人打了一個照麵,沈齊潤和林書程覺著自己好像頓時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客廳的電視機裏還播放著膾炙人口的廣告。

腎虛,也許就是在過度勞累之後,腰腿酸痛,精神不振,好像身體被掏空。

是不是腎透支了?想把腎透支的補起來?

XX腎寶片,22味中藥,溫陽補腎,扶正固本。腎透支了,試試腎寶片,把腎透支的補起來!

他好,我也好!

三人在門口麵麵相覷,臉上說不出的尷尬。

外頭這倆人,隻瞧了一眼裴緒那沒休息好的臉,心裏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雖說年紀輕,幹柴烈火的也不奇怪,但那倆黑眼圈和扶著腰的手,還能再明顯一點嗎?

可這也不是能挑開拿到明麵上說的事,隻能裝看不見的說:“昨天辛苦你們了,我們今天過來,把火鍋兒和小何接回去。”

裴緒趕緊把門口讓開,腳步一塊,牽扯到某處受傷的部位,臉色一片青一片白,可這是決計不能在這兩人麵前表現出來的。

小團子們半個小時之前已經醒了,被從地毯上轉移到了沙發上,現在正挨在一起,一人抱著一個奶瓶喝奶。

火鍋兒最新瞧見林書程,立馬鬆開奶嘴甜甜的喊:“爸爸~”

小何也跟著學舌,可奈何他現在也喊不出爸爸,隻能往外頭蹦剛學會的兩個字:“嘚嘚,嘚~”

一向對這個弟弟態度一般的沈齊潤,聽見這樣模糊的稱呼,頓時間一股暖流湧上心有,我的弟弟,會說話了,會叫我哥哥了?

兩人快步走向沙發,甚是熟練的一人抄起一個娃,抱在了懷裏。

兩個小團子,親切的蹭著大人的頸窩。

沈齊潤和林書程是個很有眼力見的人,可不能打擾人家,麻利的打包好孩子們的物品,光速撤離。

走之前齊齊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好像不大舒服的裴緒。

“多休息,注意身體,少熬夜。”

相識了八九年的林書程,給好友扔下了這麽幾個字。

裴緒望著他們健步如飛的背影,抬頭望天。

哈~熬夜算什麽,多來幾次算什麽!他現在所有不舒坦,都完全來源於身後頭昨晚上的物理傷害,太他媽疼了,還有後遺症!

“爸爸,叔叔,叔叔昨天親親哦~”

“嘚嘚嘚嘚”胖崽崽附和。

一歲零七個多月的奶團子已經開始學會跟家長學舌了,坐在自己的專屬嬰兒座椅上主動向家長匯報。

“還脫光光哦~”

“嘚嘚嘚嘚”胖崽崽又附和。

林書程覺著自己不怎麽想聽,這倆沒心沒肺的,當著孩子的麵都幹了些什麽!

沈齊潤卻聽的眉頭一皺,看來以後恩恩愛愛的時候,更要防著點這小家夥了!

“昨天媽和何叔叔說,想小何了,我看那意思是想讓咱們送回去,我直接開車過去吧。”沈齊潤說著車把一打,改了道。

“現在這事情在何叔叔眼裏,怕是千頭萬緒,正是上火的時候。孩子在身邊也好,多少能解個悶兒。”林書程把坐在他腿上的小崽子抱好了說。

裴緒到底不是個正經養過孩子的人,對於奶粉的配比上還是有所偏差,又因著這兩天小何實在饞壞了。

現在坐在嫂嫂懷裏,就覺著嫂嫂整個人都充滿著食物的香氣。

他閉著眼睛,四處摸了摸,很熟練的找到了食物源,一手握住一個護著,一張嘴隔著衣服就咬了下去。

當時,林書程還正忙著看手機裏的股票信息,忽覺著胸前一熱,再等他反應過來,已經成了別人的嘴下之物。

“啊!!!”

車後座傳來的驚呼聲,讓沈齊潤一驚,慌忙靠邊停車急切問:“怎麽了?”

等沈先生停好車,一回頭便瞧見了自己的大寶貝哭喪子一張臉說:“他吃我!”

沈齊潤多想大喊:嘴下留奶,那是我的!可奈何這一把年紀,總不好跟一個七個月的孩子爭。

臉色很不自然的皺起了眉頭,伸手把正在林書程懷裏作亂的胖崽崽提溜了出來。

“他,他大概是覺著,長嫂如母吧。”沈先生感歎。

林書程:“……你還不如不解釋呢。”

好容易到了何家,林書程低頭看了一眼胸口被口水淹濕的地方,這是沒法出門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