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齊潤吻了吻林書程的嘴唇,動作慢下來,卻也更加用力,把身底下的人忍在喉嚨裏的聲音全都逼了出來。

春日裏纏綿繾綣的一個晚上,慵懶能滲到人骨頭縫兒中去,沈齊潤雙手牢牢圈在書程的腰上,耳鬢廝磨,眼睛裏都擎著叫做深愛的光芒。

結束的時候,躺在**的人,像是一顆在盛夏裏結出來的甜潤的桃子,又軟又甜,咬一口都帶著汁水。

他挺著腰哼哼,眼神都快要失焦:“你是不是忘記帶防護措施了?”

沈齊潤一點也不想承認他是存了私心,俯身下來親吻著軟糯可人粉嘟嘟的嘴唇。

“下次一定記得。”

林書程哼了一聲,卻也沒多大的反感。

畢竟時間還早,在**躺了躺的兩個人想著到外頭推著火鍋兒去遛一遛彎。

一並進了浴室,先衝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

林書程剛才被折騰的耗了些體力,現下站著不免覺著累得慌,幹脆搬了一張小凳子,自己坐好了,由著沈齊潤給他衝洗。

“周末的時候,咱們去挑個浴缸怎麽樣?”沈齊潤給他洗著頭發,征求他的意見。

“行啊,有個浴缸,洗澡超舒服的。不過,我好像每次躺進浴缸裏都容易睡著,在酒店裏的時候,有好幾回整個人慢慢滑進溫水裏,洗澡水鑽進了口鼻,嗆到了才醒了撲騰起來。”

沈齊潤心疼的皺了皺眉頭,反而又想到了什麽很要緊的事情,“你什麽時候住的酒店?”

“就是以前過年的時候……”

林書程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卻還是讓沈齊潤捕捉到了有用的訊息。

淋浴頭裏溫熱的水流包裹在兩個人的肌膚上,那樣溫暖,沈齊潤卻無法放鬆。

他心裏不禁責怪自己粗心,既然已經知道了書程和林家是那樣的關係,可竟然沒想到,以前這傻孩子跟他說每年回家過年的那幾天,是怎麽熬的。

現在他是知道了,竟然是書程自己一個人大過年的住在酒店裏,還好幾回差點在浴缸裏睡著了把自己淹死。

他取了一點洗發露,又輕柔又細致的給林書程洗著頭發,手上的力道剛好是能洗幹淨,但不會讓人感覺到疼。

每個人都是一個不同的個體,即便是躺在一張**,即便是交了心,可也還有一些他的另一半不知道的秘密。

沈齊潤迫切的想知道林書程的全部,知道的多一點,便更心疼他一點,也就更努力的愛他多一點。

他們從臥室裏出來的時候,自己在寶寶椅上吃飽了,玩累了的小家夥已經甜甜的睡了過去。

林書程抱著兒子放在他的小**,蓋好了小被子,才穿上外套,跟沈齊潤出了門。

夜風微涼,像個調皮的孩子,撩撥著大衣的下擺,揚起再放下。

裹挾著不知哪棵樹上的淡淡花香,縈繞在鼻息間。

林書程把手抄進口袋裏,一抬頭正看見天邊一輪飽滿如銀盤的滿月,稍微偏了偏腦袋對走在他身側的人說:“咱們現在也算是花前月下了,不過似乎還差了些什麽。”

沈齊潤不用想也知道這位小祖宗打的什麽主意,一把拉開旁邊便利店的門,“請吧。”

在便利店裏買了兩罐度數很低的啤酒,慢慢走著,慢慢品著酒。

八分清醒兩分醉,最是人間好時節。

次日一早上班的時候,林書程就發覺他的頂頭上司何先生似乎和之前有什麽不同來。

他整理好了手頭上的資料,百無聊賴的望過去,發現自家老板衣著上似乎更講究了些。

衣服的配色也比從前稍淺了,整個人看著比先前活潑了不少。

大抵是他的目光停留的太過長久,埋頭工作的人察覺到了,便也抬頭向他看來。

何爾帡臉上帶著一點溫和的笑意,眼睛裏也閃著一點細碎的光暈,隻是衝他笑了笑,便又低頭繼續自己手頭上的工作。

林書程忽然覺著,自身條件比較優秀的人,最好還是高冷些。

他真有點相信了沈齊潤昨天的話,就何爾帡現在這幅樣子,平常時候,已經讓女員工們大飽眼福了,這稍微收拾了一下,再粲然一笑,還真有點像要出來勾引人的“狐狸精”。

當然,這個詞,在這個時候,僅僅是褒義。

他當然知道何總提升個人形象,肯定不是衝著他來的,千辛萬苦全都是為著他心裏的白月光。

午飯時候,何爾帡很自然的招呼他陪他一起用餐。

吃著碗裏的飯,躊躇再三,還是麵帶羞澀的跟林書程開了口。

“你覺著,我有沒有比之前好一點?”

林書程忙點頭,這可不是溜須拍馬,很明顯老板是用心收拾自己了。

“我正在學習服裝搭配,希望能有些成效。對了,下去還要麻煩你幫我辦一張健身卡、一張圖書館借閱卡,我想以後下了班去看看書,然後去舉舉鐵。”

“好的,何總。”

林書程答應著,不禁感歎,愛情的力量,可真是神奇,八字還沒一撇呢,就能激勵著人不斷的變得更加優秀。

“對了,這兩個地方,您是想選擇您家附近的,還是公司附近的?”

“位置上不重要,環境好一點。”

林書程點點頭,“好的。”

“小林,你有意向健身嗎?如果有的話,給你也辦一張,我這邊給你報銷,以後去舉鐵也有個伴。”

林書程想了想自己自打生完火鍋後就消失了的馬甲線,不禁覺著痛心疾首。

舉鐵,他是沒有什麽興趣,不過從小練的跆拳道,還是很有必要拾起來的。

“健身房的卡辦了也應該用不大著,我有一張健身房樓上跆拳道家的年卡,有空的時候,倒是可以一起過去,咱們樓上樓下。”

何爾帡:“好啊。”

那位摔了腿的女秘書,從前也隻是老公司打卡混日子,現在連要回來的打卡的意思都沒有了。

本來人家家也不缺錢,不過是閑著沒事過來幹個虛職,現在據說是跟一個富豪閃婚,這虛職也不要了,以至於林書程這個臨時秘書,要改長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