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棉,讓你想象不到的,還在這裏呢!”冷天眼眸一凝,手中的巨劍扔向天空。
瞬間變成了三把,一模一樣的巨劍。
隨著他手臂的揮動,那三把巨劍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牽引,於空中交織起舞,寒光閃爍,映照出他滿是褶皺的臉龐和深邃的眼眸。
劍影交錯間,仿佛編織著一張光與影的巨網,將周圍的空間都籠罩在一種莫名的威壓之下。
每一把巨劍都帶著破空之聲,衝著驚恐不已的顧棉,呼嘯而去!
“逃!”顧棉此刻,就這一個想法!
剛剛轉身,身體就被三把巨劍穿過了身體,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緩緩的消散!
“砰的一聲”顧棉從半空中跌落了下來,濺起了陣陣塵土。
冷天從空中,緩慢降落。
看著還有一口氣在的顧棉,神情肅穆:“今日我冷家,便與你顧家解除婚約!並且不死不休!”
冷天的話,讓顧棉再次吐出了一口老血。
他本以為這次來冷家,手到擒來,沒想到自己卻喪了性命!
“顧家人何在!快點把你們老祖,給我抬走!
死在我冷家的門口,免得髒了我冷家的地方!”冷天衝著那些,躲在暗處的顧家人,打喝一聲。
很快,就有一會人顧家人出現,小心翼翼惹抬起顧棉,飛快的往顧家而去!
在半路的時候,顧棉就已經咽下了氣,死不瞑目!
他們顧家,背靠一等世家,皇甫世家!
如今老祖,家主,少家主,接連死去!
那麽,他們剩餘的顧家人,會在被皇甫世家,榨幹了,然後厭棄!
這是他們每一個顧家人,都能想得到的問題。
“爹!你傷好了?!”冷雲他們全部都不可置信的看著冷天問道。
“算是好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快些把清丫頭給我,我得帶她去密室療傷!
再晚一些,恐怕性命不保!”冷天神色嚴肅,對著眾人說道。
“有什麽事情,就敲響警鍾,我能聽到!”
“是!”冷家眾人應聲。
“對了,你們這麽多人,竟然還不如清丫頭一個!等傷好了之後,全部家法伺候!特別是你冷陽!
簡直太讓老夫失望了!”
冷天最後這句話說的,冷陽麵紅耳赤。
“謹遵爹的教誨!”冷陽低聲應到。
“哼!一群廢物蛋子!”冷天氣急!
在冷家老祖,冷天的訓斥下,冷家的所有人都低眉搭眼,不敢吭聲。
畢竟冷天說的是事實,讓他們無從反駁。
很快冷天就帶著沈清清,消失在了他們的麵前。
見到這一幕的冷家眾人,也都齊齊的鬆了一口氣,沈清清在他們家老祖的手裏,死亡率會大大的降低。
“夫君!”黃依依拉著冷陽的手臂,眼含擔憂的看著冷陽。
“我無事,就是清清又要受罪了,這才與我們相認,就為了救我們,接連兩次,半隻腳踏進了鬼門關!
我這個做舅舅的,實在是心中難安,愧對月兒!愧對清清!”冷陽臉上嚴肅的表情不再,更多的是愧疚。
“夫君,我懂!清清受苦了!”黃依依的眼淚,再次落了下來。
將心比心,清清能為了他們,做到這個地步,實在是讓他們汗顏。
“爹,娘!我決定了,清清以後就是我的親妹妹!”冷霜踉蹌著,走到冷陽和黃依依的麵前,一臉堅定的說道。
“霜兒,本就是親的!”黃依依說道。
“娘說的對!”冷霜應是。
冷家密室
冷天小心翼翼的,把沈清清放到了,靈氣漩渦的中心,看著全身經脈盡數斷裂,氣息近乎於無,昏迷不醒的外孫女。
冷天的心裏,就像是有千萬把刀,在紮他一樣。
密密麻麻的疼痛,讓他想起了,他那沒福氣的女兒。
“清丫頭,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了!”冷天也沒有什麽好辦法了。
這處密室,就是他們冷家最大的秘密,若是這裏都不能修複沈清清的傷勢,那麽,他也無能為力了!
此刻的沈清清,雖然昏迷著,可是她的意識竟然離開了她的身體!
她再次看到了那場仙魔大戰!
仙界千機女帝,對抗魔界魔神!
“魔神清幽,你非要與我仙界作對嗎!”千機女帝,對著她對麵的那個魔神清幽,語氣冰冷的問道。
“嗬嗬,千機,我為了什麽,你心裏清楚!若不是你三番兩次,拒絕於我,我何苦發動大戰!逼你現身!”魔神清幽那毫無瑕疵的臉上,露出了絕美,且邪惡的笑容。
千機女帝,聽到了魔尊清幽的話後,清冷絕美的臉上,露出了罕見的怒容:“清幽,今日不死不休!”
沈清清看的熱火朝天,聽的心潮澎湃!
這是什麽驚天秘聞啊!
原來萬年前的仙魔大戰,竟然隻是因為,魔神清幽,想要見千機女帝一麵?!
這是什麽操作?
兩界頂尖大佬,因為這些破事,就這麽堂而皇之的,傷害這大千世界的,億萬萬個生靈!
“千機,何苦呢?跟我回去,當我的魔後不好嗎!”清幽雖被打的節節後退,卻不顯敗勢,明顯是在逗著千機女帝。
千機女帝已是滿麵寒霜,絲毫不理會魔神清幽的話。
正當沈清清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突然畫麵一閃,再次到了魔神和女帝二人,雙雙隕落的畫麵。
她覺得,她的意識在快速的往後麵退去!
沈清清,猛然睜開了雙眼!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沈清清:【為什麽這次,我能夠看到他們的臉?】沈清清疑惑不解,竟然忘了身體的疼痛。
“我這是在哪裏?”沈清清想要動,卻發現自己全身都疼,根本就動不了。
她隻能轉動著眼珠子,打量著這個地方。
“冷家的密室?外祖父?對了,我想起來了,最後時刻,是外祖父突然出現,救下了我!
那我現在是在密室裏療傷了?”沈清清閉上眼睛,感受著濃鬱的靈氣,進入她的體內,緩緩的修複著她那,再次斷裂的經脈。
沈清清苦笑不已,自己這是什麽體質,一而再再而三的段經脈。
“也不知道最後,那個顧家老祖有沒有死,外祖父又去哪了呢?”沈清清想著想著,竟然再次昏迷了過去,隻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再脫離意識,見到什麽奇怪的東西。
上一次是芳華劍帶著她進入的,這一次,她又是因為什麽進入的呢?這兩個頂尖大人物,又與我有什麽關係?